“今日外面天色已晚,两位客人要不在奴家这里先休息一晚,养精蓄锐,明日一早再去?”姝姬眨了眨画着浓妆的紫色眼影的大眼睛,诱惑异常地道。
“嘿嘿,这个好,青云,我们好不容易来一趟,要不我们明天再去?”泰勒当即答应,转头建议青云道。
“你这家伙是想着休息吗?难道不是为了解决你下面的问题?”青云心中狠狠鄙夷着痛快答应的泰勒。
不过,他刚才看到了姝姬给他的暗示,应该是有事情向他汇报,于是,青云点头同意了。
姝姬随即亲自引两人入住上房。
待夜深人静、四下无人之际,她身影一闪,悄无声息地潜入青云房间。
“姝姬见过主人。”姝姬躬身行礼道。
“我说了,不用每次多礼,过来坐吧!”青云招手道。
对于青云并没有将自己当做没有尊严的奴隶仆人,姝姬对青云很是感激。
她微笑着来到圆桌旁坐下。
青云关好窗户,走过来坐在姝姬对面,问道:“说吧!可是有什么事要说?”
“是的,主人,您之前让奴婢打听关于身法斗技的事,姝姬昨天得到了这方面的消息。”姝姬一边帮青云倒茶,一边说道。
“嗯,说说看!”青云接过递过来的茶水,一喜。
身法斗技,他可是想念已久了。
现在他的战斗上就是缺一个身法斗技来增加速度,这样对他日后进入内院可是有着不小的好处。
“我们刚得到消息,半个月后,黑印城将举办一场大型拍卖会——其中竟有一套名为‘幻影火身’的玄阶高阶火属性身法斗技即将现身!”姝姬微微眯起眼眸,指尖轻轻抚过雪白下巴,整理着思绪道。
黑印城?青云眸光闪动,脑海中立刻浮现出那座盘踞于黑角域的一个大城。
那是一个拥有斗皇强者的老牌势力掌控。
“黑印城离这儿有多远?”他低声问道,语气中透着一丝凝重。
“若是全速赶路,少说也得五日。”姝姬轻叹一声,眼中却燃起一抹跃动的紫芒,“山路险峻,途中还可能遭遇劫道的佣兵团或其他势力,稍有耽搁,便可能错过拍卖时辰。”
五天……青云眉峰微蹙。
时间不算宽裕,但尚在可承受范围之内。
等从黑印城折返,再休整一番,刚好能赶上一个多月后斗气池再度开启的关键时刻——届时,正是突破修为瓶颈的最佳契机。
他缓缓站起身,衣袍无风自动,周身气息隐隐涌动:“好,那就定下行程,三日后,我们一同启程,前往黑印城——那套‘幻影火身’,必须拿下。”
话音落下,空气仿佛都因他的决意而灼热了几分。
前路虽险,却挡不住强者逐利的脚步。
而真正的机缘,往往就藏在那刀尖舔血的征程尽头。
天色由明亮渐转幽暗,暮霭沉沉地笼罩了大地。
寂静的屋内,青云盘膝而坐,正沉浸于修炼之中。
忽然,一阵窸窣之声如细针般刺破宁静,将他从冥想中惊醒。
缓缓睁开双眼,青云望向房间角落——那枚镶嵌在石台上的月光石,正悄然泛起柔和的银辉,如同初春溪流般清冷流淌,将窗外浓稠的夜色一点点驱散,映得室内光影斑驳,宛如梦境。
他轻吐一口浊气,气息如雾,在空气中凝成一缕淡淡的白痕。
随即,目光无奈地转向隔壁厢房——那里,粗重的喘息与娇媚入骨的低吟交织缠绕,如丝如缕,钻入耳膜,仿若魔音灌脑,扰人心神。
“妈的……”青云低声咒骂了一句,嘴角抽搐,满是哭笑不得。
这泰勒也太不讲究了!
动静之大,简直像是要把整栋楼都震塌。
难怪说要在这儿歇一晚,感情是真憋不住了啊!
摇头苦笑,这般情形下哪还敢继续打坐?
心神早已被搅得七零八落。
正当他准备起身,去饮一口凉茶压压心头躁动时,忽听“吱呀”一声轻响——窗棂竟被一股柔劲悄然推开。
一阵幽香随风飘入,如兰似麝,沁人心脾。
紧接着,一道紫色倩影如蝶翩跹,轻盈跃入房中,落地无声,唯余衣袂翻飞的残影。
鼻尖捕捉到那熟悉的芬芳,青云便知来者何人——姝姬。
他略带疑惑地抬眼:“这么晚了,怎么来了?”
眼前女子亭亭玉立,一身紫纱长裙勾勒出玲珑曲线,容妆艳抹的眉目精致美艳,眼波流转间尽显风韵。
她碎步靠近,声音柔得几乎能滴出水来:“主人若觉烦闷难耐,奴婢愿为您宽衣解忧,侍奉左右。”
青云低头一瞥,这才发现自己的裤袍不知何时已悄然隆起,顿时脸颊一热,耳根泛红,连忙别过头去,语气尴尬却坚定:“不必了,你回去吧,我……我自己静一静就好。”
姝姬见状,非但未退,反而抿嘴一笑,歪着脑袋打量着他,那双妩媚动人的紫星美目中闪过一丝狡黠。
下一瞬,她素足轻移,娇躯大胆贴上青云胸膛,温软馨香扑面而来。
一只粉嫩玉手缓缓滑过他的胸口,指尖所过之处,仿佛有电流窜动;
另一条修长雪腿轻轻搭上他的膝盖,足尖穿着一双精致的紫色高跟绣鞋,脚踝微动,那小巧的鞋尖若有若无地蹭着他小腿肌肉,撩拨得人心神荡漾。
她凑近耳边,紫红香唇几乎贴上耳廓,吐气如兰:“主人放心,姝姬虽为风月场中的老板娘,可至今仍是完璧之身……这一身清白,只愿献予您一人。”
香气缭绕,话语蚀骨,青云只觉胸口一阵酥麻,理智几欲溃堤。
他猛地伸手,一把攥住那只作乱的柔荑,偏过脸去,声音沙哑带着几分苦涩:“好了……你不必如此,我收你为仆,不是为了让你沦为玩物,只要你忠心做事,我定护你周全,绝不负你。”
那语气沉稳,眼神清澈,并无半分轻贱之意。
青云并非初出茅庐的稚嫩少年,姝姬的心思他又岂会不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