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弟弟,这次真的不需要姐姐派人协助吗?”雅妃倚在门边,红唇轻启,狐狸美眸中闪过一丝担忧。
她望着全副武装、杀气隐现的青云,心头莫名一紧。
青云转身,看着那美丽的娇颜,唇角勾起一抹桀骜笑意:“不必了,雅妃姐,一个加列家而已,有小紫陪我足矣,况且……”
他顿了顿,眼中掠过一丝冷意,“不是还有萧家那群人顶在前面吗?你刚来乌坦城,不该卷入这等纷争。”
雅妃轻咬红唇,终究轻叹一声:“罢了,既然你执意如此,姐姐也不多言,但你……务必小心。”
“哈哈,放心!”青云大笑一声,身形如风掠起,临行还不忘调笑一句,“雅妃姐,今晚可别梦到我太深啊!”
“你这家伙……越来越无法无天了!”雅妃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嘴上嗔怒,眼角却悄然弯起一抹温柔的弧度,似月牙初升,惊艳了夜色。
待那身影彻底消失在夜幕中,她美目骤冷,低声下令:“你跟上去,暗中护持,若有异动,立刻传讯!”
“是,主人!”那名佩戴奴隶项圈的壮汉应声而动,身影如鬼魅般融入黑暗。
性命受制于人,他早已别无选择,只能誓死效忠。
而且是效忠这样的一位大美人,无数人恐怕还乐意也还来不及呢!
今夜,风雨欲来……
……
萧家大厅内,灯火通明,气氛凝重如铁。
族中诸位长老以及实力达到斗师以上的精锐子弟几乎尽数齐聚于此,肃立两旁,目光齐齐聚焦在首位那道威严挺拔的身影之上。
“族长,我们当真要插手此事?那少年不过区区斗师修为,若因此惹上不必要的麻烦……”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微微皱眉,语气中带着几分迟疑与担忧,低声向主位上的男子开口。
萧战端坐高位,眉宇间透着沉稳与决断。
他目光一扫,随即抬手轻轻一压,声音如钟鸣般沉稳有力:“诸位不必多虑,我的感知从不出错,更何况……”
他侧目看向身旁那道年轻却已重拾自信的少年,嘴角微扬,“他助炎儿查明了实力倒退的根源,这份恩情,于情于理,我萧家都不能袖手旁观。”
就在这时,大厅之外忽有微风拂过,紧接着,一道修长挺拔的人影缓缓步入厅中,踏步之间气度从容。
那人肩头,竟趴着一只通体晶莹、宛如水晶雕琢而成的小兽,玲珑剔透,双目闭合,乖巧温顺,宛如无害宠物。
然而若有高阶强者细察,便会惊觉——那小小身躯之中,竟隐隐散发出令人心悸的磅礴气息,似远古凶兽蛰伏,绝不寻常!
“哈哈,萧族长,久等了!”来人朗声一笑,声如洪亮,正是青云。
“好!”萧战霍然起身,大袖一挥,豪气干云,“今日我萧战便亲自陪小先生走这一遭,会会那加列家的狂徒!”
城北加列府邸之内,气氛却已如绷紧的弓弦,因为萧家这边的动向也是刚刚传到了这里。
“父亲!不好了!”加列奥面色惨白,急步冲入议事大厅,声音颤抖,“那青云已联合萧家,正率众朝我府邸而来,怕是来者不善!”
“砰——!”一声巨响,加列毕一掌拍碎檀木桌案,眼中怒火翻腾,狠狠瞪着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儿子,怒斥道:“你这孽障!好端端地招惹那小子作甚?如今人家找上门来,你还妄想抵赖?做事不干净,留下破绽,现在倒知道怕了?”
“父亲息怒!”加列奥冷汗涔涔,慌忙辩解,“昨夜我确已亲手灭口那名杀手,怎会泄露行踪?他们……他们怎么可能知晓是我所为?”
“蠢货!”加列毕咬牙切齿,恨铁不成钢,“人家已经带着萧家之人登门问罪,必有十足把握!如今局势已成骑虎之势,你还指望他们善罢甘休?”
加列奥脸色发青,不敢再言,只得将目光投向厅中一位盘坐于软榻上的老者,眼中满是求援之意。
那老者白发枯槁,满脸褶皱,怀中却搂着一名娇艳侍女,枯瘦的手掌在她柔腻肌肤上肆意游走,口中轻蔑一笑:“呵,不过是个初入斗师的小子,也值得你们如此惊慌失措?待老夫出手,还不是手到擒来?”
“大人有所不知。”加列毕苦笑摇头,“那青云身旁有一头极为诡异的魔兽,气息深不可测,若非忌惮此兽,我又岂会束手无策?”
“哦?”老者眼中闪过一丝贪婪,随即狞笑出声,“魔兽?不过畜生罢了!待会儿老夫替你料理了它,你只管对付其他人便是。”说罢,手掌愈发放肆,可怜的侍女早已瑟瑟发抖,只能强忍着老者那粗糙的大手折腾,不敢有丝毫反抗,连呼吸都不敢重半分。
“哈哈,那就全仰仗柳老了!”加列毕如释重负,脸上终于浮现出一丝轻松。
就在此时,一名护卫跌跌撞撞冲入大厅,声音惊惶:“报——!萧家大军已破门外防线,正朝前院杀来!”
“放肆!”加列奥怒吼一声,双拳紧握,“竟敢强闯我加列府门,父亲,此等羞辱,岂能容忍!”
“柳老……”加列毕连忙起身,恭敬地朝那老者躬身一礼,打断了他正欲贴上侍女脸颊的丑态,“此番还需您亲自走一趟。”
“哎,真是晦气!”老者极不情愿地起身,嘴里嘟囔着,却不忘回头冲那侍女淫邪一笑:“小美人,等我回来,等会老夫再来疼你!”
“柳老放心。”加列毕阴恻一笑,压低声音道,“此间事了,我亲自为您寻一名蛇族女子送来,那肌肤滑腻如蛇蜕,缠绵起来……啧啧,滋味妙不可言。”
“嘿嘿嘿……”老者闻言双眼放光,仿佛饿狼见血,浑身陡然来了精神,“好说,好说!看我如何替你们把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统统打发了!”言罢,竟率先大步迈出大厅,步伐虽老迈,气势却咄咄逼人。
望着那背影,加列毕眸光微冷,眼中掠过一抹深深的鄙夷。
若非儿子闯下大祸,他又岂愿请动这等贪色无耻的老怪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