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妃眸光微闪,第一时间偏头望向那道青衫身影,唇角不由自主扬起一抹惊艳笑意。
她没想到,青云竟也会出手。
在刘铮那幸灾乐祸之目光中,奥巴帕咬牙切齿的道:“三十万!”
“三十五万!”青云脸庞淡漠的报出了让得满场哗然的天价。
“嘶!这又是哪位富家公子,居然这么有钱。”
众人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奥巴帕原本得意的脸色瞬间阴沉如墨,正欲再度加价,却在看清那少年面容的刹那,整个人如遭雷击,硬生生将到嘴的话咽了回去。
他可是亲眼看到加列毕这个老家伙在其手上含恨自裁而亡的,虽然他狂傲但是也不是傻子。
这样的人可不是他得罪的起的,心中想明白后,原本阴沉的脸,片刻后,他强行挤出一抹难看的笑容,干笑道:“嘿嘿,既然是青云小兄弟志在必得,那我奥巴帕今日便做个顺水人情,这魔兽蛋,让给你了。”
全场哗然。
堂堂一族之长,翻脸比翻书还快!方才还咄咄逼人,转眼就低声下气,简直毫无脸面可言。
“还挺识相。”青云淡淡点头,语气平静得仿佛只是买了一件寻常小物。
他依旧靠在椅中,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香茶,姿态闲适。
奥巴帕脸上火辣辣的,却不敢有半分怨言,只能讪讪落座,心中憋屈得几乎吐血。
而那些来自外城的贵客们,则是面面相觑,震惊不已。
他们虽不知青云其人,但从奥巴帕这等人物的反应中,已然察觉到此子绝非寻常。
聪明人立刻打消了竞价念头,一枚不确定的魔兽蛋,还不值得去招惹一个能让一族之长低头的神秘少年。
“雅妃姐,”青云放下茶杯,对台上的佳人微微一笑,声音清朗,“既然无人再出价,是不是该落锤了?”
雅妃轻笑,眼波流转,风情万种。
她举起手中黑丝手套包裹的小木锤,轻轻一敲——“咚!”
清脆的响声回荡在大厅之中。
“恭喜青云公子,以三十五万金币,成功拍下这枚变异魔兽蛋!”
掌声稀稀落落响起,更多人则是屏息凝神,目光复杂地望向那位依旧淡然饮茶的少年。
三十五万金币,天价!
可对青云而言,这不过是一场心血来潮的好奇。
离开拍卖场后,他步入一间幽静雅室,静候物品送达。
约莫半盏茶功夫,门外传来急促脚步声,两道身影推门而入。
“呵呵,青云弟弟,可有让你久等?”一阵香风扑面而来,酥麻娇腻的轻笑声如丝如缕,在耳畔萦绕,撩人心弦。
青云心头暗骂一句“妖精”,抬眼望去,只见雅妃款款走入,身后跟着一名侍女,手中托盘上,
“这就是我拍下来的东西?”青云微微一怔,眉头轻皱,目光在桌面上扫过,却并未见到那枚魔兽蛋,心中顿时泛起一丝疑惑。
雅妃玉手轻掩红唇,银铃般的笑声如春风拂面,胸前那对丰盈随着笑意轻轻颤动,勾勒出一道令人心跳加速的曼妙弧线。
她笑得眉眼弯弯,美目流转,似有星辰闪烁,半晌才盈盈开口,声音如蜜般甜腻:“当然是你拍下的宝贝啦,青云弟弟~不过呢……”她故意拖长了语调,指尖轻轻点在他额前,“你可还没付钱呢!我们可是正经做生意的,小本经营,可不兴赊账哦~”
青云闻言一愣,随即苦笑。
这小妖精,原来早在这儿等着自己呢!
他摸了摸空空如也的口袋,脸色顿时垮了下来,像霜打的茄子般蔫了几分。
他小心翼翼地赔着笑,语气近乎讨好:“雅妃姐,你看……弟弟现在真是身无分文,能不能……通融通融,用别的东西抵债?”
“咯咯咯~”雅妃轻笑出声,眼波流转,如水般勾人。
她歪着头,睫毛轻眨,像蝴蝶振翅般撩人心弦:“那弟弟想拿什么来抵呢?三十五万金币的天价,扣除你拍卖会上赚的十八万,还差十七万呢~”
她语气轻柔,却字字如针,戳在青云紧绷的神经上,“可别拿些不值钱的小玩意儿来糊弄姐姐哦~”
雅妃斜倚在雕花檀木桌前,指尖轻捻,一串乌沉发亮的算珠在她纤纤玉指间簌簌滑动,清脆作响。
忽然,一声轻咳自门口传来。
她抬眼望去,只见青云正局促地站在那里,一手摸着鼻尖,嘴角牵起一抹讪讪笑意:“前些日子……我猎了头寒水鲍鳄王,鳞甲和利爪都带来了,或许……能抵些钱?”
说着,他手指上纳戒幽光一闪,地面上的青金石砖上已堆起一座小山般的战利品。
暗青色的鳞片泛着冷冽寒光,每一片都似寒潭深处凝结的冰魄。
三寸长的弯爪如钩,尖端凝结着尚未融化的冰晶,在灯光下折射出幽蓝光泽,仿佛还残留着那头六阶魔兽临死前的怒吼与寒气。
一旁捧着沉香木托盘的小侍女瞪大了眼,倒抽一口冷气,小手微颤,险些将托盘打翻在地。
“六阶魔兽之物,自然价值不菲。”雅妃执起银签,轻轻戳了戳那坚硬如铁的鳞甲,眼波如春水荡漾,可话锋忽地一转,她轻叹一声:“只是这硝制工序繁琐,耗时费力……至多,也只能给十万金币。”说着,她手腕轻抖,故意将算盘拨的噼啪作响,像是敲在某人心上,“还差七万呢,小公子可有别的补数?”
青云顿时僵住,脸色一阵发苦。
纳戒之中,唯有紫晶源与魔核尚存——那些东西太过珍贵,绝不能轻动。
他抓耳挠腮,眉头紧锁,正欲开口,忽听得一声轻笑,清脆入耳。
“呆子,姐姐逗你呢!就当姐姐帮你买下了。”雅妃掩唇偷偷娇笑,红唇如樱,笑意从眼底漾开,像春风拂过湖面,涟漪层层。
她转头对侍女柔声道:“去把那枚魔兽蛋取来吧!。”
“是。”侍女恭敬退下,托盘轻放于桌,脚步匆匆。
青云闻言,惊喜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