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哪敢硬接这暴力丫头的攻击?
立刻闪身逃开,没好气地说道:“我可是让你去办好事,魔炎谷那些收藏的药材,想必已经进了你的肚子不少吧!”
“嗝——”紫研不好意思地打了个饱嗝,脸上泛起一丝羞赧。
“哼,好处就没少过你吧!”青云撇了撇嘴,伸出手,“说好了的东西呢?”
“切,本小姐还能吞了你的那份不成?”紫研翻了个白眼,转头朝龙炎鬼蛟喊道:“小蛟蛟,快把东西都拿出来吧!”
“小……小蛟蛟?”青云忍俊不禁,心中却明白,紫研体内蕴含的远古血脉,对魔兽而言,乃是绝对的压制与统治。
龙炎鬼蛟强作笑容,谄媚道:“大姐头,能不能……换个称呼?尤其是在人多的时候?”
“嗯?”紫研瞪圆眼睛。
龙炎鬼蛟顿时识趣地闭嘴,乖乖取出一大堆战利品。
功法斗技堆积如山,而其中最吸引青云的,莫过于魔炎谷最核心的几样宝物:一枚七阶魔兽内丹,一卷《天妖傀》炼制秘术,完整的《真·弄焰决》,以及一套地阶高阶的功法与斗技。
“姝姬,这套功法和斗技你拿去传给紫月吧,正好她是雷属性修炼者。”青云随手将两个卷轴递给姝姬。
“谢过主人。”姝姬含笑接过,眼中满是感激。
至于《真·弄焰决》,青云打算自己修炼,日后也可传授给弄火堂的核心成员。
那天妖傀卷轴与七阶魔核则被他收入纳戒之中。
眼下材料尚未集齐,天妖傀的炼制只能暂且搁置,留待日后。
整个通天阁,已如初升朝阳般冉冉崛起,秩序井然,强者如云,气势磅礴,只待风云再起,便可席卷黑角,震慑群雄。
“这些功法与斗技,你也一并收起,存入功法殿与斗技阁中吧!”青云从一堆玄级斗技中抽出一卷玄阶高级的指法斗技后,转头对姝姬说道。
姝姬闻言,纤纤玉手轻轻一挥,地上堆积如山的卷轴瞬间消失无踪。
“咯咯,这老头还给你。”紫研笑嘻嘻地摘下手指上一枚洁白的纳戒,随手抛给了青云。
青云接过戒指戴在手上。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他特意让天火尊者与龙炎鬼蛟一同前往魔炎谷的老巢。
一位七星斗宗强者,再加一位四星斗宗,联手对付尚未突破至七星斗宗的地魔老鬼,胜算可谓十拿九稳。
果不其然,他们二人成功将地魔老鬼斩杀于谷中。
“这是地魔老鬼的尸体。”龙炎鬼蛟张口一吐,一具苍老的躯体落在地上。
“哈哈,好!这具尸体可是复活天火前辈的关键材料之一!”青云兴奋地拍了拍手,眼中闪烁着欣喜的光芒。
天火尊者随即从虚空中浮现,目光感激地看着青云:“青云小友,老夫之事让你费心了。”
青云抱拳回礼,语气恭敬而坚定:“前辈曾多次助我脱困,晚辈理应尽孝,等我再度收集一朵异火之后,便立即着手为您寻觅复活之法。”
“一切皆由小友安排。”天火尊者点头微笑,神情中满是信任。
青云心中已有决断,这具尸体并不打算用于黄泉树吸收,毕竟复活天火尊者所带来的助力,远比一枚斗宗级别的黄泉果更为重要。
“魔炎谷一事,大家辛苦了,都去好好休息几日吧!我还得为这小妮子炼制药材。”青云环视众人,温和地说道。
……
整整两日,青云将紫研缴获来的药材悉数炼制成香气扑鼻、色泽圆润的丹丸。
毕竟这丫头可帮了他不小的忙。
“接好,你的东西。”青云将十几个大小不一的玉瓶递给早已翘首以盼的紫研。
“嘿嘿,这才差不多嘛。”紫研满意地将玉瓶一一收入怀中,旋即又甩出几株珍贵药材,“这几株就送你啦!”
话音未落,她已蹦蹦跳跳地离去,留下一阵轻快的脚步声。
青云轻笑着将药材收起,小心翼翼地存放妥当。
这些可都是极为罕见的珍稀灵药,日后炼制高阶丹药时定能派上大用。
……
通天阁内,姝姬的卧房中弥漫着淡淡的灵气清香。
此时她端坐香榻之上,正缓缓吸收青云注入其眉心的一大团灵魂本源。
这道灵魂本源经过天火尊者以陨落心炎炼化,又被青云以混沌青火彻底净化,纯净无比,不含一丝杂质与负面情绪。
青云始终铭记那次因未彻底净化轩护法的灵魂而导致意识失控的经历。
若非云韵“舍身”相救,恐怕他早已被负面情绪吞噬,沦为暴虐狂徒。
眼见姝姬有条不紊地吸收着灵魂之力,青云悄然退出房间,轻轻掩上门扉。
“守好这里,不要让人打扰姝姬修炼。”他对门外等候的李婉低声叮嘱。
“是。”李婉微微欠身,肃然立于门前。
缓步走在青石铺就的小径上,四周花影摇曳,风姿绰约。
罗玲从远处翩然而来,躬身禀报:“主人,罗刹门门主到了。”
听闻此言,青云身形一闪,瞬间消失在原地。
候客大厅内,苏媚早已在此等候多时。
美目一见到青云现身,她立刻娇声唤道:“咯咯咯,青云弟弟啊——你这一阵子可真是个大忙人呢!奴家来了好几次都没见到你的人影,回去后伤心地哭得眼睛都红了。”
青云嘴角微抽,面露一丝无奈。
他目光扫过那分明涂着浓重眼影的眼角,哪有一丝红肿的模样?这女人,演技堪称一流。
不过,苏媚曾在关键时刻出手相助,更是在此次魔炎谷来袭时坚定地站在通天阁一方,青云素来知恩图报。
于是他顺势接话,带着几分调侃之意:“哈哈,倒是我的不是了!我可是没想到苏门主对我竟如此情深意重,让我好好看看你哭红的眼睛。”
说着,他故意凑近她的脸庞,凝神细看。
苏媚见少年嘴角含笑,眼神戏谑,心中略感羞恼,暗忖:这小子故意找茬!念头一转,她忽然计上心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