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是打算亲自派人前去探查?”青云试探性地问道。
“扶桑古树的事大陆上几乎世人皆知,原本我天蛇府是不打算去的,但是这次它出现的地点距离聚蛇山脉不远,所以我会派人前去探寻一番,你们要是感兴趣就一同先去走一趟吧!”花蕊夫人建议道。
青云略一沉吟,正欲开口,身旁的玫冰悄然伸手,轻轻拉住他的衣袖,眼中闪烁着坚定之色。
他虽不解其意,但既然是她主动提出,便也不再多问,点头应道:“那就一同前去看看。”
“好,明日一早我会派绿蛮等人与你们一同前去。”花蕊夫人说完一句就消失在大殿中,留下几人各自思索。
接下来的一天里,青云好好的陪着青鳞小妮子,明日她肯定是不会去的。
夜幕低垂,星光点点,两人并肩躺在屋顶之上,仰望浩瀚星空,静谧而温馨。
就在此时,一道熟悉却又略显惆怅的身影悄然浮现——云韵翩然而至,眉宇间透着一丝失落。
“怎么了?”青云察觉到她的异样,轻声询问。
“明日……我不能陪你们一同前去了,宗门传来急讯,我必须即刻返回。”她低声答道,眼神黯淡,语气中透着不舍。
“哈哈,原来是这事。”青云洒然一笑,“想必是云岚宗出了要紧之事,你先回去便是,这边事了后,我也会回加玛帝国寻你。”
听他并未责怪,云韵心头一松,也不顾青鳞在一旁虎视眈眈,缓缓靠近,柔情似水地望着他,轻声道:“那你一定要快些回来找我。”
青云回以温柔一笑,手掌轻轻抬起,作势欲将她揽入怀中。
谁知青鳞瞬间钻入二人之间,一把推开两人,气鼓鼓地嘟着嘴,嗔怒道:“我说老师你也太不懂羞了,堂堂大人了竟敢在我面前秀恩爱!现在是我和哥哥看星星的美好时刻,你要争宠也得挑个时候吧!”
小妮子这番童言无忌,惹得云韵玉面微红,忍不住轻弹了下她的额头,嘴角却忍不住扬起一抹笑意。
碍于青鳞在场,云韵终究不好意思再继续缠绵,只得幽怨地看了青云一眼。
娇躯一闪,便悄然退回房中,只留下一缕淡淡的香气飘散在夜风之中。
青云与小妮子并肩坐在屋檐上,仰望着夜空中璀璨的星辰。
微风轻拂,带来丝丝凉意,不一会儿,小妮子便在温暖的怀抱中沉沉睡去,宛如一只慵懒的小猫。
青云轻轻将她抱起,走入房中,小心翼翼地将她安置在柔软的榻上。
他脸上浮现出一抹温柔笑意,为她脱下鞋袜,又用温热的帕子细细擦拭那一双纤巧的小脚,随后替她盖好被子,才依依不舍地退出房间,动作轻柔得仿佛怕惊扰了她的美梦。
回到自己的住处,青云目光一转,注意到隔壁云韵的房间仍透出柔和的灯光。
他刚欲多看几眼,那扇紧闭的门便悄然开启了一道缝隙。
青云心中顿时明了,上次初尝禁果的记忆虽然他没有记忆,但那模糊的感觉,却依旧令人心跳加速。
此刻他心神荡漾,几乎本能地快步走了进去。
推门而入,一股如仙露般清冽、似幽兰初绽的淡雅香气瞬间席卷而来,那是云韵独有的体香,那是月华凝成的雾霭,令人一嗅便魂飞魄散,心神俱醉。
他忍不住狠狠深吸两口,仿佛要将这缕香魂尽数纳入肺腑,化作永恒的烙印。
正欲抬眼打量这神秘闺阁,耳畔忽而传来一阵如银铃轻颤、似山涧低吟的潺潺水声,自那雕花屏风后幽幽飘出,撩拨着每一根紧绷的神经。
昏黄烛火摇曳生姿,光影婆娑间,一道曼妙绝伦的身影赫然映在薄纱屏风之上——那轮廓曲线如天地造物最完美的杰作,起伏如山峦叠嶂,纤腰一握,丰臀如满月承露,每一寸剪影都似由天工雕琢而成,宛若一幅活色生香的仕女图,在光影中缓缓流动,勾魂摄魄。
青云霎时间呼吸停滞,心跳如雷电狂鸣。
下一瞬,屏风后那光阴倩影竟缓缓抬起一条修长如玉、光洁胜雪的美腿——那腿白得近乎透明,脚踝纤细如柳,足尖轻巧一挑,如春水初漾,缓缓探出屏风之外。
那个画面,宛如一朵含羞带露的并白莲在晨曦中徐徐绽放,美得惊心动魄,艳得令人窒息!
这惊鸿一瞥,足以让世间万千繁华黯然失色。
那纤巧的足尖之上,缀着点点晶莹剔透的水珠,宛如晨曦初绽时凝结的朝露,剔透如琉璃。
随着她足尖轻盈上翘,珠玉簌簌滑落,在那光滑如凝脂、白皙胜雪的肌肤上蜿蜒游走。
水珠自粉嫩如樱花瓣的脚尖悄然启程,沿着玲珑柔美的足弓曲线缓缓滑下,掠过纤细若柳的脚踝,继而攀上那修长匀称、洁白如玉的小腿线条,一路轻颤微颤,最终悄然隐入屏风阻挡之后。
这般光景,连佛祖恐怕也难以无动于衷,更何况是血气方刚的青云?
一步跨上前去,大手一把抓住那只水珠沾满的晶莹粉足,猛地拉近。
然而,正当他抗肩就要扬帆之际,云韵却羞涩地伸出另一只粉足,轻轻抵在他的胸口,低声呢喃:“你先洗一洗……我们……”
“还要洗?”青云急不可耐,伸手拨开那只碍事的粉足。
云韵娇躯一滚,灵巧地避开,顺势一脚将他踹下了床榻,红着脸嗔道:“云弟弟,你快去洗一洗,等会儿韵儿都由你还不好吗?”
“当真?”青云闻言心中狂喜,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期待与兴奋。
看着他那副迫不及待的模样,云韵羞涩地垂下眼帘,嘴角却不自觉地扬起一抹甜笑。
青云见状更是得意非凡,也不再急于一时,当即褪去衣衫,步入那尚存余温的浴桶之中,迅速地清洗起来——这可是自己心爱之人的沐浴之水,怎会有半分嫌弃?
片刻之后,青云已然洗净,迅速爬上船帆。
这一次,云韵并未再阻拦,而是温顺地任由他靠近。
“韵儿……我想……”他嗓音沙哑,眼角还带着坏笑。
云韵闻言,浑身一颤,手指娇嗔般的在他鼻尖戳了一戳。
可动作却如被蛊惑般,依顺地缓缓转身,背对过去,将后方完全交给他。
……
银辉如霜,悄然漫过残破的屋檐,在断壁间流淌出细碎而颤栗的粼光。
要是细细品味,就能狐疑的发现些什么,那是能震得空气发烫、砖石低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