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然,这么晚了还来找老师,究竟有何要事?”
开门之后,云韵粉红色的两片红唇轻启,嗓音压低到最小,轻轻划过空气,低柔中透着一丝难以捉摸的冷意。
自己的爱郎正在里面调息,要是被不小心打扰了,那该如何是好。
门外,一名身着淡青色弟子服的少女垂首而立,眉目清秀却难掩局促。
她双手捧着一只通体莹润、流转着淡淡霞光的玉盒,仿佛托着千钧之重,恭敬地递向前方:“老师恕罪,弟子冒昧打扰……这是古河大师特意炼制的六转回灵丹,嘱我务必亲手呈予您。”
“古河?”云韵淡青色瞳孔微闪,纤眉轻蹙,她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声音陡然转冷:“拿回去吧,老师安然无恙,何须外人费心?更何况——”她指尖轻点玉盒,竟将其缓缓推回,动作优雅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这种来路不明的‘好意’,恕难笑纳。”
自己的小爱郎就在里面,自己怎么能接受另一个男人的东西。
可就在她素手微抬,袖袂翻飞间如流云舒卷的那一瞬,门缝微启,一道惊鸿掠影闯入纳兰嫣然的眼帘——
天呐!
那张连她都只敢远远瞻望一眼的温玉香榻之上,竟端坐着一位青衣少年!
他闭目凝神,周身缭绕着丝丝缕缕的青色气流,久久不散。
纳兰嫣然脑中轰然炸响,心跳几乎停滞!
这……这是什么情况?!
那是老师的寝居!
是连云岚宗长老都不敢轻易踏足的禁地!
是她纳兰嫣然自拜师以来,从未被允许靠近三步之内的神圣之所!
而现在,一个陌生男子不仅堂而皇之地坐在里面,还安然盘坐于那象征尊贵与私密的玉床之上,仿佛……仿佛他是这里的主人!
她只觉五雷轰顶,脑海一片空白,双腿发软,几乎要当场跪倒!
这画面,简直比亲眼看见斗尊强者倒立飞行还要震撼百倍!
比丹塔炸炉还要离奇千倍!
“还有事吗?”云韵缓缓收回手,语气温柔依旧,却暗藏锋芒,一宗之主的威压悄然弥漫,“若无要事,便莫再扰老师清修。”
“没……没、没有了!”纳兰嫣然猛地惊醒,脸颊涨得通红,头几乎低到胸口,声音颤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弟子……弟子告退!打扰老师,罪该万死!”
她几乎是踉跄着转身,脚步凌乱地逃离这让她灵魂震颤的房门,感觉身后不是一座闺阁,而是一座即将喷发的远古火山!
身后房门轻轻合上,一切归于寂静,唯有玉床之上的青云。
仍在默默调息,体内气息逐渐平稳,而外界的一切纷扰,似乎已无法影响他的心境。
一晃两日悄然流逝,青云与云韵二人竟未曾踏出房门半步。
中途有长老来找过两次,但云韵推掉一切事务,专心致志地守护在青云身边。
在这间典雅而幽静的闺房中,晨曦透过雕花精致的窗棂洒落进来,金色的光芒如梦似幻,在空气中缓缓弥漫开来。
在这份宁静与庄重交织的空间里,青云与云韵静静地躺在那张温润如玉的石床上。
昨夜那场惊心动魄、温情如水的澎湃场景,依旧历历在目,似乎还残留在空气之中,令人沉醉难舍。
终于,青云缓缓睁开双眼时,最先感受到的,是身旁那一具温暖柔软、宛如无骨的娇躯。
随着他转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美丽脸庞。
微微挪动了一下身体,察觉到锦被下两人肌肤相贴却又若即若离,那种美妙的触感令人心跳加速。
昨夜的记忆如潮水般汹涌而来,每一个细节都清晰无比。
他回想起经过一天一夜的休养后,在昨晚,灵魂深处的刺痛彻底消散,两人情不自禁地再度坠入爱河,自然而然地发生了一切。
两人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与震撼,或许这就是小别胜新婚的甜蜜吧。
此刻,云韵披散着那头黑紫如墨的秀发,正慵懒地趴在青云宽厚结实的肩膀上。
她那白皙如雪、娇嫩如玉的肩头,在晨光中晶莹剔透,宛若天工雕琢的美玉,令人移不开目光。
青云低头凝视着怀中仍在睡梦中的云韵,昨夜那番云覆雨的一幕幕仿若昨日重现。
此刻她那粉妆玉琢、柔肌滑肤的绝美胴体正压在他身上。
青云眼神温柔,饱含深情地看着熟睡中的美人。
羊脂白玉般的香腮泛起一抹红晕,春意盎然,宛如海棠初绽;
又像是沉醉春风的花朵,美得令人炫目。
更让人难以自持的是,她在梦中似乎梦见了什么甜蜜之事,嘴角轻扬,梨涡浅现,带着一抹迷人的笑意。
这抹笑容配上她此时满脸的满足与撩人神情,直让青云心旌摇曳……
一夜休整的疲惫,此刻竟已悄然蓄势!
“嗯……”云韵也因这般细微而微妙的悸动缓缓苏醒。
如蝶翼轻颤般掀开眼帘,不偏不倚,正撞进少年灼灼如星、盛满柔情与宠溺的眼底。
见他这般目不转睛、眼巴巴地盯着自己,云韵心头倏然一软,甜意咕嘟咕嘟直冒泡,凤眸弯成两枚俏生生的月牙,眼波流转间尽是勾人的迷离与狡黠。
随后俯身靠近他,在他耳边轻轻吹气,声音如同兰香般轻柔又带着几分俏皮:“云弟弟呀,你的眼神好吓人哦,好像要把人家吃掉似的!”
青云轻咳一声,掩饰着内心的躁动,故作镇定道:“谁叫韵儿你太迷人了呢?我恨不得一口把你吃掉!”
“咯咯咯,云弟弟你的嘴可真甜呀!”云韵咯咯一笑,娇憨地蹭着他手臂,声音如蜜糖般甜美:“那你还愣着干嘛!我的小男人~”
“这可是你说的……”下一刻,青云已然如猎豹突击——!!!!!!
云韵猝不及防,惊得像只被骤然捧起的小鹿,浑身一颤,本能地蜷缩起来,修长白皙的双腿却不受控地轻轻抬起,脚尖微绷,泛起一层细腻的粉晕。
……
良久……良久,风平浪静。
云韵瘫软在爱郎温热的怀里,指尖还微微发颤,好半晌才缓过气来。
“云弟弟~”她懒洋洋地用玉指在他结实的胸膛上画着圈圈,指尖微凉,眼波却浓得化不开,盛满迷醉、惊叹,还悄悄藏了一丝心有余悸的娇嗔,“你这回怎么……强得这么离谱呀?上次分开时,你还不是人家对手呢~”
这次可不是虚言夸赞,而是真的有些害怕了。
少年这一次展现出的惊人战力值,简直像火山撞银河,狂得没边儿、猛得要命。
若是再来两三轮,她怕自己真要化成一滩软香甜糯的云朵,随风飘散,连渣都不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