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区区一名大斗师,竟敢劫掠米特尔家族的人?莫非堂堂米特尔家族,如今已落魄到这般任人欺凌的地步了?”山壁之巅,一道苍老却如雷霆般浑厚的声音骤然炸响,携着滚滚斗气,如惊雷贯耳,震得在场众人脑海嗡鸣不止。
那声音蕴含着不可一世的威压,但又携带一股冷人的寒气,令空气都为之凝滞。
“谁?给老子滚出来!藏头露尾的鼠辈,看老子一刀劈了你!”那彪形大汉怒目圆睁,环顾四周,声如洪钟,手中巨刀横握,杀气腾腾。
“大言不惭,老夫倒要看看,你的刀,是否真有斩天之速!”一声冷哼自高空飘落,带着讥讽与不屑,紧接着,一道苍老身影自云层中缓缓降临,一兽踏空而行,寒气缭绕,冰霜铺路。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一老和一少乘紫晶兽凌空而下,尤其是那老者背后展开的寒冰斗气双翼,在夕阳余晖下折射出刺骨寒芒,宛如冰雪神祇降临凡尘,令人心神俱颤。
那大汉目光触及老者,顿时如遭雷击,僵立原地,瞳孔骤缩如铜铃,脸色煞白如纸。
“斗……斗皇?!”
斗皇!那可是一念山河碎的强者!
平日里只闻其名、不见其影的存在,今日竟活生生出现在眼前,怎能不令人肝胆俱裂?
一旁的绝美女子玉手轻掩红唇,狐眸微眯,粉霞流转,眼波如星河闪烁,娇躯微颤的地凝视着这一幕。
“嘿嘿,海老,这粗鄙汉子,就让我来掂量掂量吧!”就在众人惊魂未定之际,紫晶兽背上,那少年嘴角轻扬,眸光熠熠,声音清朗中透着桀骜。
“哦?凭你?”海波东眉头微挑,略显诧异,但转念一想少年身上那深不可测的底牌,嘴角微动,终是淡然一笑,“随你。”
话音落下,青云已如猎豹般跃下兽背,衣袂翻飞,踏步而前,来到那仍处呆滞的大汉面前,活动着手腕,战意如焰升腾。
“大块头,若你能接我三招而不倒,今日我便放你一条生路,如何?”他笑意盈盈,却如毒蛇吐信,危险至极。
“你……你说的是真的?”大汉猛地回神,目光颤抖地扫过青云身后那尊如山岳般沉稳的斗皇老者,声音微颤,却强作镇定。
“哈哈哈!”青云仰头大笑,回头望向海波东,“海老,您看这赌约可还作数?”
“随你。”海波东负手而立,斗气双翼缓缓收敛,身影退至一旁,目光却如鹰隼般锁定战场。
“这下,你总该放心了吧?”青云转回头,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弧度,眼中战意如火,“来啊,让我看看你这大斗师,到底有多强!”
大汉脸色阴沉,怒火中烧,见老者无意插手,心中戾气渐起,冷声喝道:“小子,你不过区区斗者,也敢口出狂言?伤我?痴人说梦!”
“是吗?”青云轻笑,右手一挥,动作潇洒如风,一柄碧绿长剑赫然入手,剑身三尺,通体流转着森然剑意,正是碧霄!
他立于风中,黑发飞扬,目光如电。
剑未动,意已至。
只见他手腕轻抖,碧霄划出一道道残影,瞬息之间,十朵璀璨剑花在空中绽放,如碧莲盛开,美得惊心动魄。
第十朵剑花落定,头顶虚影猛然一震,一道凝实无比的剑影自虚空中凝聚而出,剑锋所指,天地失色。
一圈圈肉眼可见的能量涟漪自剑影扩散,仿佛空间都在为之震颤。
青云长发猎猎,衣袍鼓动,那股凌厉剑意竟让一旁的海波东瞳孔微缩,心头一震。
“这小子……以斗者之躯,竟能凝出如此剑气?这斗技……怕是已触及玄阶高级,甚至更高!”他心中惊骇,对青云的忌惮又添三分。
而那大汉更是脸色剧变,浑身汗毛倒竖。
他身为大斗师,对危险的感知远超常人——那剑影中蕴含的杀机,足以致命!
“不可能!一个斗者,怎会有如此战力!”他嘶吼一声,再不敢托大,斗气轰然爆发,凝成厚重铠甲覆于全身,眼中终于浮现出一丝惊惧。
“斩——魂!”
青云唇角微扬,轻吐二字,如剑出鞘。
双手紧握碧霄,猛然挥斩!
“嚓——!”
剑影破空,撕裂长风,如一道碧色雷霆,瞬息而至!
“嗤嗤嗤——”
剑影狠狠劈在斗气铠甲之上,巨力如山崩般倾泻,大汉双脚顿时离地,被硬生生推得在地面划出两道深沟,尘土飞扬,碎石四溅!
青云眼神冷峻,不给丝毫喘息之机,再度挥剑,第二道凝实剑影如影随形,狠狠砸落!
“嘭——!”
两股剑气叠加轰击,大汉身上铠甲终于不堪重负,轰然炸裂,化作点点光屑消散于风中。
“啊——!”铠甲破碎,残余剑气如刀锋般轰击其肉体,大汉惨叫一声,鲜血狂喷,身形踉跄后退。
“嘿嘿,这才第二招。”青云冷笑,脚掌猛然跺地,身形如离弦之箭,疾冲而上。
右臂肌肉虬结,紫焰翻腾,九道神秘火印自皮肤下浮现,层层叠加,如远古封印觉醒!
“火印杀!”
他怒吼一声,右拳如陨星坠落,携九重紫火之力,狠狠轰向大汉脆弱小腹!
“砰!砰!砰——!”
九道沉闷炸响接连爆发,每一道火印落下,都带出一片血雾飞溅。
大汉如虾米般蜷缩,整个人被轰得离地而起,倒飞而出!
“嘭!嘭!嘭!”
他那魁梧身躯在地面连滚三圈,尘烟四起,待烟尘散尽,只见其口吐鲜血,腹部血肉模糊,皮开肉绽,双手死死抱住肚子,蜷缩在地,发出凄厉哀嚎。
“啊……啊……饶命……”
青云缓步上前,脸上笑意依旧,却如恶魔低语:“三招未接,命,就该归我了。”
他缓缓抬起手,掌心凝聚起一团森然斗气,准备给予最后一击。
“公子……”就在此时,一道酥麻入骨、妩媚至极的女声悠悠响起,如春风拂面,却又暗藏诱惑,“可否……将此人交由小女子处置?”
青云微微一顿,眸光微敛,循着那缕婉转如丝的女声望去,只见一道曼妙倩影翩然映入眼帘——一位身着红艳旗袍的绝代佳人,宛如从古画中踏月而来,风姿妩媚,摄人心魄。
方才相距尚远,仅是惊鸿一瞥,他心中便已隐隐生出猜测:此人,莫非正是原著之中那位妩媚万千、绝色美人雅妃?
此刻近距离凝望,更是令人呼吸为之一滞。
那女子唇角微勾,笑意如春水初漾,眼波流转间,噙着一抹勾魂摄魄的妖娆。
她身披一袭鲜红如火的紧身旗袍,丝缎流光,暗绣金线,做工极尽华美之能事,每一针每一线皆似出自顶尖御匠之手,贵气逼人。
那旗袍如量身而铸,将她玲珑有致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纤腰一握,曲线起伏如山峦叠翠,丰腴与清瘦之间,恰到好处地演绎着东方女子最极致的柔美与风韵。
那抹红,不只是色彩,更似一团燃烧的火焰,将她的妩媚烘托至巅峰。
修长的脖颈如天鹅引颈,线条优雅而高贵,肩若削成,两片雪肩半露,肌肤胜雪,泛着温润如玉的光泽,仿佛月光凝脂,触之即化。
那肌肤细腻如绸缎铺展,柔滑似流泉,竟似上等羊脂白玉雕琢而成,通体无瑕,透出一种近乎神圣的美感,令人不敢亵渎,却又难以移目。
她的面容,堪称天地钟灵毓秀的杰作。
每一分、每一寸、每一毫都恰到好处,没有任何瑕疵。
眉如远山含黛,细长如柳叶轻拂,不施粉黛却浓淡相宜,天然一色,宛如水墨晕染。
粉红色的狐狸眼美目,顾盼生辉,流转之间,暗藏千种风情、万般妩媚。
唇若点绛,丰润饱满,色泽如熟透的樱桃,微微泛着水光,仿佛轻轻一触,便会有蜜意艳波流淌而出。
那一抹红,不只是艳,更是熟透的风情,是岁月沉淀后的醇香,是女人味最浓烈的绽放。
但她,竟尚不足双十芳华,豆蔻梢头,却已凝结了岁月最醇厚的韵味。
这般反差,如初雪覆烈焰,清纯与妖娆交织,稚嫩与风致并存,愈发令人心神沦陷,沉醉难醒。
玉颊如瓷,细腻无瑕,下颌线条流畅如诗,自耳垂至锁骨,一路滑落的曲线宛如天工雕琢。
肤若凝脂,白里透粉,仿佛晨曦初照下的桃花瓣,又似初雪覆上玫瑰,晶莹剔透,吹弹可破。
整张脸,每一寸轮廓、每一道弧线,皆似经由命运之手精心打磨,毫无瑕疵,美得令人窒息,令人神魂颠倒。
她静立之处,风不起,尘不扬,唯有那旗袍下摆随微风轻曳,如火焰轻舞,似梦似幻,若即若离,丝缎流光,随步生姿。
这一刻,青云恍然跌入一幅流动的工笔重彩长卷——画中人非尘世女子,而是自古卷丹青中踏月而出的绝代媚姬。
眼波流转处,可倾城倾国;
浅笑轻扬时,能乱人心魄。
一颦一笑,皆成劫数;
步步生莲,步步蚀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