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三国:从桃园四结义开始匡扶大汉

第79章 人心冷寒,智取汜水

  帐内一时寂静。

  袁术身后,杨弘却是眼中闪过精光。

  他附于袁术耳边低语两句。

  “主公,华雄乃西凉勇将,神威盖世,却为那关羽一刀所杀。汜水关内,贼寇必已丧胆,军心已破。”

  “此乃天赐良机,若能一鼓作气夺下关隘,头功非主公莫属!届时,盟主亦要高看我等三分!”

  袁术本就因风头被刘备压过而心生嫉恨,闻听此言,顿时双目放光,哪里还能按捺得住?

  他整了整衣冠,起身对着上首的袁绍朗声拱手道:

  “兄长!华雄已死,贼寇丧胆,军心必溃!”

  “兵法云,克敌在势,胜兵先胜。时不我待!”

  “我请命遣帐下上将纪灵,即刻攻关,为盟军拿下这泼天首功!”

  这一番言辞,掷地有声,汜水关仿佛唾手可得。

  一石激起千层浪。

  此言一出,帐内其余诸侯也猛然惊醒。

  是啊!

  华雄已死,这不正是抢功劳的绝佳时机吗?

  河内太守王匡最先反应过来,跟着起身叫道:

  “盟主!我河内部众,素来悍勇,愿为先锋,为盟军擂鼓开道!”

  北海相孔融亦摇着手中羽扇,文绉绉地附和:

  “孔某帐下虽无万人敌,然为国除贼,亦当仁不让!”

  一时之间,帐内争功之声此起彼伏。

  先前还因华雄之威而噤若寒蝉的诸侯们,此刻仿佛都成了勇冠三军的猛将,恨不得立刻将自己的旗帜插上汜水关头。

  刘备席上。

  张飞豹眼圆睁,噌地站起。

  “大哥!二哥刚斩了那贼首,肠子还热乎着呢!”

  “这群杂碎倒好,削尖了脑袋想来抢功!”

  “真是欺人太甚!”

  “俺老张请战,定要教他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破关!”

  刘备按住他臂膀,缓缓摇头。

  张飞急道:“大哥?”

  刘备未曾言语,只是看向了身旁楚夜。

  楚夜淡淡一笑,只将一杯温酒推至张飞面前。

  “三哥,酒尚温,不若再饮一杯,静观其变。”

  “还喝?!”

  张飞瞪眼道,“二哥的酒刚尽,俺的血都要凉了!四弟,莫非你要眼睁睁看着这天大的功劳被这帮鼠辈叼了去?”

  楚夜抬眼,笑道:“三哥若有心,待会儿出战之时,夜再为三哥温一壶,便是。”

  席间角落,曹操端着酒爵,目光却落于刘备席上。

  他嘴角泛起一丝冷笑。

  “元让,你看那满座诸侯,与分食腐肉之饿犬何异?”

  夏侯惇闷哼一声,深以为然。

  曹操又看向刘备,目中精光一闪。

  “唯独刘玄德,不争,不动。”

  “此非怯懦,乃待时而动。”

  “我观其人,其心之深,胜过江东猛虎!其志之坚,非袁本初之流可比!”

  “此人,才是此番会盟最大的变数。”

  ……

  汜水关上,愁云惨淡。

  副将胡轸身披重孝,手扶城垛,望着关外联军营寨,目眦欲裂。

  他万万想不到,华雄将军,竟被那红脸汉子一刀斩杀。

  胡轸一拳砸在城砖上,鲜血淋漓。

  “是我!是我未能劝阻将军!”

  一亲卫上前,“将军节哀!关外联军鼓角又起,怕是要攻城了!”

  胡轸不为所动,只冷声道:“汜水关,绝不可失!”

  那亲卫又道:“将军,军师密信言,不可力敌……”

  “住口!”

  胡轸断喝一声,咬牙切齿道。

  “华雄将军殉国,是我等轻敌!然温侯援军三日内必至!只需死守便可!”

  “即便是玉石俱焚,我胡轸,亦要为将军报此血仇!”

  他望着关外散沙般阵脚的联军,目中燃起玉石俱焚的杀意。

  胡轸猛然转身,对着城头残存的西凉将士咆哮道。

  “弟兄们!华雄将军的首级,就在那群鼠辈帐中!”

  “温侯即将兵临城下!我等西凉儿郎,岂能让关东群鼠看了笑话!”

  “传我将令!今日,但凡登城者,人头悬于箭垛,以祭华雄将军在天之灵!”

  “放箭!”

  随着一声嘶吼,乱箭如蝗,滚石擂木呼啸不止。

  ……

  汜水关下,号角连绵而起。

  袁术军仗着兵多将广,冲锋在前。

  然其攻势虽猛,崩溃亦快。

  不过一炷香的功夫,便丢下数百具尸身,被关上乱箭擂木打得狼狈而退。

  其后,便是组织混乱的王匡、孔融等部,亦如飞蛾扑火,徒劳地倒在血水之中。

  不过半日,攻城之声渐歇,关下已是尸积如山,血流成河。

  一场场攻城失利后,盟军大帐中的气氛顿时凝重起来。

  先前叫战最猛的诸侯将领,此刻却是噤若寒蝉,再不敢言战。

  袁术见自家兵马折损,早已是气急败坏。

  他摔杯于地,怒声道:

  “区区胡轸匹夫!竟也如此难以力敌!”

  身旁杨弘低声道:“主公,贼军拼死拒守,我军不可再做无谓损耗,不如……暂缓攻势,看他人如何。”

  刘备席上,张飞目视此景,豹眼之中怒火渐盛。

  他看着那些垂头丧气的败兵,和那些仍在搬运尸首的民夫,终是再也按捺不住,直冲到楚夜面前。

  张飞再也按捺不住,直冲到楚夜面前。

  “四弟!你看看!这哪里是在攻城,分明是拿咱们汉家儿郎的性命去填沟壑!都是一群废物!”

  闻言,楚夜终是放下温盏。

  他起身,先对刘备恭敬一拜。

  “大哥,人心已寒,士气已尽,便是智取之时。请允我用兵、用计,为这场闹剧,画上一个句号!”

  刘备目视楚夜,见其眼中成竹在胸,遂缓缓颔首:

  “全凭玄明调度!”

  ……

  当夜,风雪更甚。

  老卒陈三率着数十玄甲精锐,在夜色护佑下,直逼汜水关后山。

  陈三换上西凉军服,摸了摸怀中来自军师的锦囊,心中暗道:

  “军师神鬼莫测,只让我等在此点火喊话,装神弄鬼。嘿,这仗打得,稀奇!”

  自崎岖山路绕至关外的高处,点燃数堆篝火后,他朝着汜水关城楼大喊道:

  “胡轸将军——!”

  “李儒军师有令,立即弃城!汜水已成弃子,再守势必沦陷,可与虎牢吕温侯会师!”

  “违令者斩!”

  声若凄惶。

  山谷之间,皆是回声。

  那正在阵前指挥士卒固守,已是人疲力竭的胡轸闻声,当即心头大震。

  “援军?!”

  他心头先是一喜,随即大疑。

  “为何是援军?为何军师会下这样的指令?!”

  胡轸大惑不解。

  忽而一声破风。

  嗖—!

  一根西凉制式的狼牙箭,钉在他脚边。

  狼牙箭上绑缚着一块布帛,上面字迹潦草,仅有几字,墨迹似被雪水浸染,更显仓皇。

  “关羽锐不可当,温侯亦恐不敌,为免无谓伤亡。弃汜水关,前往坚守虎牢关!”

  关羽?连温侯都……这不可能!

  胡轸心头狂震,然转念一想,关羽一刀斩华雄之神威,仿佛再现眼前。

  他不禁打了个寒颤。

  “将军!”身旁一亲卫颤声道,“军师之令……不会有假。若温侯有失,我等死守此关,便是孤军……”

  闻言,紧绷的最后一根弦,彻底断了。

  胡轸声嘶力竭道:

  “速速弃关!向虎牢退去!与温侯合兵!”

  ……

  联军大营。

  见汜水关方向火把杂乱无光,城门洞开。

  一直屹立在高台之上的楚夜,此时才终于微微笑了笑。

  转头向身后张飞说道。

  “三哥,酒已温好。”

  “夺旗之人,非你莫属。”

  “嗬啊——!”

  张飞早已战意勃发,怒吼道:

  “玄甲卫!锐卒营的兄弟们!”

  “随我一同,破关斩将——!”

  数百余人如虎入羊群,杀入城池乱军之中。

  西凉守军,早已军心崩溃,哪里还有半分抵抗之力?

  张飞一马当先,蛇矛到处,人马俱碎。

  城楼之上,还在指挥大部队撤军的胡轸,只觉眼前一黑。

  噗嗤——!

  丈八蛇矛如游龙,已穿透他的胸膛。

  张飞单臂发力,将胡轸尸体高高挑起,对残兵发出震天怒吼:

  “主将已死!降者不杀!”

  残存守军,肝胆俱裂,纷纷跪地伏首请降。

  城楼之上,一面斗大的“刘”字大旗,在张飞的狂笑声中,冉冉升起。

  主帅帐内,正等着前方战报的诸侯们,隔着数里,也听到了那声虎啸,看到了那面刺目的帅旗。

  一时间,帐内诸侯,人人面如土色。

  曹操望着那面猎猎作响的刘字大旗,双目微眯。

  “玄德,天下英雄,当有你一席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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