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情报系统:我在畜生魔门当药鼎

第44章 解构深渊魔神之骨

  那一声沉闷的巨响并非源于任何形式的物理爆炸,而是来自于某种更加本质、也更加底层的“规则”被强行撕裂时所发出的不堪重负的哀鸣。

  几乎是在陈天煜下达指令的同一个刹那,他那条完美的漆黑魔臂之上,那些原本浑然一体、仿佛由最深沉的黑夜本身所铸就的平滑表面,竟开始了如同潮水般的褪去。

  那并非是血肉的剥离,而是一种“概念”上的消解。

  构成手臂形态的最外层“伪装”物质,正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被分解成最原始的能量粒子,然后被那道半透明的能量护罩毫不留情地吸收、转化,再归于沉寂。

  而在那层伪装之下所暴露出来的,根本就不是任何血肉或者金属的造物。

  那是一截由无数个比微尘还要细小了亿万倍、闪烁着幽蓝色光芒的微型立体符文所共同构成的,看起来像是一截臂骨的东西。

  那些符文以一种充满了无法言喻的“秩序”与“逻辑”美感的方式互相链接、彼此嵌套,共同构筑成了一个远远超出了这个世界所有生灵理解范畴的、完美的、自洽的、高维能量循环系统。

  这才是这条“深渊魔臂”的真正核心。

  也是支撑着它能够在这个低维世界发挥出种种不可思议威能的最底层的“硬件”基础。

  “深渊构架第二层表象干涉协议解锁。”

  陈天煜那双不带任何情绪的眸子,平静地注视着自己手臂之上那正在发生的足以让任何一个这个世界的修士都为之疯狂的“神迹”,用一种近乎绝对理性的声音下达了第二道指令。

  伴随着他话音的落下,那截完全由能量符文所构成的幽蓝色臂骨之上,开始有无数道更加纤细、也更加复杂的、闪烁着纯白色光芒的能量丝线,从那些符文的节点之中延伸了出来。

  它们就像是拥有着自身生命的藤蔓一般,以一种超越了空间与时间限制的速度,迅速地在那截幽蓝色的臂骨之外重新编织出了一套充满了冰冷质感的、崭新的“血肉”与“皮肤”。

  只是这一次,那条手臂的颜色不再是之前那种能够吸收一切光线的纯粹的黑暗。

  而是一种介于虚幻与现实之间的、半透明的、仿佛由最纯净的水晶所雕琢而成的、完美的艺术品。

  透过那层半透明的“皮肤”,甚至可以清晰地看到,在那条手臂的内部,那些如同星河般璀璨的能量回路,正在以一种充满了玄奥韵律的节奏缓缓地流淌着。

  “深渊构架第三层权限接管开始执行。”

  陈天煜的脸上,依旧是那副平静到近乎冷漠的表情。

  可他的识海之内,却是在这一瞬间掀起了一股足以让元婴期老怪都为之色变的恐怖的精神风暴。

  几乎是在他下达第三道指令的瞬间,一股来自于那条手臂最深处、充满了最原始、最纯粹、也最混乱的“深渊”意志,便如同挣脱了囚笼的洪荒巨兽一般,顺着他与手臂之间的精神链接,朝着他的识海发起了最为狂暴、也是最为致命的冲击。

  那是一种超越了任何语言可以形容的,纯粹的“污染”。

  它要做的不是简单的毁灭。

  而是要将陈天煜这个充满了“秩序”与“逻辑”、在它看来充满了“异端”气息的灵魂,彻底同化成与它一样的、只知道毁灭与吞噬的、混乱的、疯狂的深渊的一部分。

  只可惜,它这一次的对手是陈天煜。

  是这个曾经以一己之力,用最为纯粹的“逻辑”与“算法”,强行“格式化”了一整个高维深渊位面,并且将其变成了自己“私人素材库”的、恐怖的、孤独的工程师。

  面对那股足以让真仙都为之堕落的恐怖污染,陈天煜那片广阔得如同宇宙星空一般的识海,甚至连一丝一毫的波澜都没有掀起。

  他只是平静地在自己的识海之中,构建出了一个他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再动用过的、最简单也是最基础的“防火墙”模型。

  那道由无数个充满了“是”与“否”的最纯粹的“逻辑判断符”所组成的、看起来脆弱得仿佛一触即溃的半透明壁垒,在接触到那股狂暴的深渊意志的瞬间,便如同一个永不满足的黑洞一般,开始了最为疯狂、也最为高效的“信息”汲取与“格式”重构。

  所有充满了“混乱”与“疯狂”的负面信息,在流经那道防火墙的瞬间,便被毫不留情地判定为“冗余数据”,然后被彻底地、无害化地分解清除。

  而那些可以被他所理解、并且可以被他所利用的关于“深渊”本身的最本质的“法则”信息,则是被那道防火墙以一种近乎完美的效率分门别类地提取、整理,并且最终转化成了可以被他直接吸收、用来壮大自己精神力量的最纯粹的无主能量。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充满了“技术”层面的绝对的美感。

  而在那股狂暴的深渊意志,被他那道看似简陋的“防火墙”彻底“净化”成了最纯粹的养分之后。

  陈天煜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之上,终于缓缓地勾起了一抹充满了“愉悦”意味的浅淡的弧度。

  他缓缓地抬起了自己那条已经彻底完成了“权限”交接、并且被他加载了最新版本的“驱动程序”的半透明的水晶手臂。

  他那双漠然的眸子,平静地注视着自己的掌心。

  在那只由无数个比之前还要精密了数倍的能量符文所构成的完美无瑕的手掌中心,一团只有指甲盖大小的、闪烁着幽蓝色光芒的、无比深邃的微型能量奇点正静静地悬浮在那里。

  那不是任何形式的法术。

  而是被他从那条手臂的“深渊构架”之中直接提取出来的,一小部分最核心的“空间”法则的具现化。

  他可以凭借着自己的意志,将这个奇点随意地投放到他目力所及的任何一个位置。

  然后让那个位置的“空间”在瞬间发生坍塌或者折叠。

  虽然以他目前的精神力,还只能做到半径不超过三尺的极其微观的定点干涉。

  但是,这种从最底层直接“修改”世界“源代码”的攻击方式,已经足以让这个世界上任何一个还在使用着“灵力”这种充满了“兼容性”问题的落后能量体系的修士,感受到什么才是真正的来自更高维度文明的“降维打击”。

  也就在陈天煜完成了对自己这条手臂的初步升级之后。

  在距离他这间工坊足有数千公里之遥的初圣魔门内门深处,一座终年被鲜红色的血雾所笼罩的、充满了妖异美感的华丽宫殿之内。

  一个正慵懒地侧卧在一张由万年血玉所打造的温软床榻之上、身穿着一袭比鲜血还要妖艳的红色宫装的绝美女子,毫无征兆地猛然睁开了自己那双仿佛能够勾魂夺魄的狭长的丹凤眼。

  她的眉头几不可查地轻轻蹙了一下。

  就在刚才那一瞬间,她从自己所管辖的、负责监控整个初圣魔门所有高能灵力波动的“血河大阵”的核心枢纽之中,捕捉到了一股极其古怪、也极其短暂的异常能量波动。

  那股能量波动的强度其实并不算高。

  甚至比一名金丹初期的修士全力一击所能造成的灵力涟漪还要微弱了数分。

  可那股能量波动的“本质”,却让她这个已经见惯了各种奇门异术的魔门圣女,都感受到了一股源自于灵魂深处的本能的心悸。

  那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充满了绝对的“秩序”与“逻辑”的、冰冷的、纯粹的能量结构。

  它就像是一把由最顶尖的工匠用最精密的仪器所打磨出来的、锋利到了极致的手术刀。

  而这个世界所有修士所使用的那些充满了“狂暴”与“混乱”美感的灵力,在这股充满了“秩序感”的能量面前,就好像是一根还没有开锋的、锈迹斑斑的原始的石矛。

  两者之间根本就不在同一个“文明”的层级之上。

  “来人。”

  一个充满了磁性、也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的清冷女声,从那座被血雾所笼罩的宫殿之中缓缓地响了起来。

  “圣女殿下。”

  几乎是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一道完全由流动的鲜血所凝聚而成的、模糊的、充满了不详气息的窈窕身影,便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那张由万年血玉所打造的温软床榻之前,无比恭敬地单膝跪地。

  “去查一下刚才那股源自于外门杂役弟子区域的异常能量波动的具体来源。”

  那个被称作圣女的绝美女子,用一种仿佛是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的平淡语气,缓缓地下达了自己的命令。

  “记住不要打草惊蛇。”

  她说。

  “我只是对那个能够制造出这种‘有趣’的能量波动的人,产生了一点小小的好奇心。”

  “遵命。”

  那个由鲜血所凝聚而成的身影,在恭敬地应了一声之后,便再次化作了一滩粘稠的鲜红色的液体,悄无声息地融入到了宫殿那同样是由不知名的红色晶石所铺就的光滑的地面之中。

  而在那道血影消失之后。

  那个被称作初圣魔门当代圣女的、名为洛倾城的绝色女子,才缓缓地从那张温软的玉榻之上坐直了自己的身体。

  她那双仿佛能够看穿人心的妖异的丹凤眼,平静地望向了外门杂役弟子所在的那个贫瘠的方向。

  她那张足以让天地都为之失色的绝美的脸庞之上,第一次浮现出了一抹名为“兴趣”的动人神采。

  她总感觉,

  自己似乎马上就要发现一个足以颠覆整个修真界现有格局的天大的秘密了。

  而此刻的陈天煜,却是已经重新将自己那条已经彻底脱胎换骨的水晶魔臂,恢复成了之前那副平平无奇的漆黑的模样。

  他平静地撤去了那个专门用来进行“高危能量手术”的能量约束立场。

  然后他便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缓缓地走到了那扇由百炼精钢所打造的厚重的金属大门之前。

  他那双漠然的眸子,平静地透过那扇冰冷的门扉,落在了门外那个已经等候了有一段时间的娇小的身影之上。

  是秦诗霜。

  那个被他用一枚一次性的“加密通讯耳钉”从一场必死的追杀之中救了下来的外门女弟子。

  她似乎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气,才终于下定了决心要到他这个充满了神秘色彩的“高人”的工坊门前来亲自登门道谢。

  只是她似乎并没有要直接敲门的打算。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似乎是在等待着一个合适的时机。

  或者说,是在等待着那个拯救了她性命的神秘的前辈主动召见她。

  陈天煜的脸上,依旧是那副平静的表情。

  他并没有要立刻开门的打算。

  他只是平静地站在门后,用一种近乎绝对理性的目光,重新审视着门外这个与他之间已经产生了第一次“因果”纠缠的本土生物。

  他在评估。

  评估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少女,在他那无比庞大、也无比长远的“计划”之中所能扮演的角色。

  以及她所能为自己带来的潜在的“价值”。

  而就在陈天煜与秦诗霜,这一内一外、一门之隔,陷入了某种微妙的对峙与沉默的同时。

  在初圣魔门内门执法堂深处。

  那个之前被陈天煜用技术手段强行碾压了的、名为鬼骨的黑袍修士,正一脸惊骇欲绝地看着自己面前那座已经彻底失去了所有灵性的白骨法坛。

  就在刚才。

  就在他还沉浸在自己的“本命怨骨”被那个神秘的挑衅者强行切断了灵魂链接的巨大的恐惧与愤怒之中无法自拔的时候。

  一股比之前那股充满了“秩序”与“逻辑”的反噬能量还要恐怖了数万倍不止的能量风暴,毫无征兆地从那个他之前锁定了的外门杂役弟子的工坊的方向冲天而起。

  虽然那股能量风暴仅仅只是持续了一个呼吸都不到的短暂瞬间。

  但是,在那股能量风暴所席卷而过的区域之内。

  他布置在整个初圣魔门之内、用来监视所有潜在的“同行”的数万个隐秘的“怨念”探针,都在同一个刹那被一股更加高级、未知的力量,强行抹去了所有的痕迹。

  就好像,

  一个正在用最原始的拨号上网的方式、小心翼翼地窥探着对手电脑之中信息的蹩脚黑客,忽然被对方用一发覆盖了全球的“逻辑”病毒,瞬间摧毁了自己所有的设备与数据。

  那是一种让他连反抗的念头都无法升起的绝对的碾压。

  “疯子。”

  一个充满了无尽的恐惧与不解的嘶哑声音,从那个阴森的洞府之中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响了起来。

  “那个家伙绝对是个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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