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情报系统:我在畜生魔门当药鼎

第70章 这种感觉,就像在刀尖上跳舞

  那枚血红色的珠子在沸腾的血水中浮沉。

  它像是有生命一样,每一次跳动都牵引着周围的灵气,发出轻微的嗡鸣声。

  那是张长老用几十条人命和无数灵药堆出来的精华。

  也是足以让一名炼气后期修士即使面对筑基壁垒也能硬生生撞开一条缝的重宝。

  陈天煜感觉喉咙发干。

  他现在的身体状况糟糕透顶。

  经脉里充斥着没来得及消化的狂暴血气,稍微动一下就像是被无数把钝刀子割肉。

  但他的手很稳。

  富贵从来都是险中求。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用来装毒虫的玉盒,将里面那些半死不活的虫子倒掉。

  枯木灵力涌动,在掌心形成一层灰白色的隔膜。

  “起。”

  他虚空一抓。

  那枚血魔丹像是受到了召唤,嗖的一声飞出水面,落入玉盒之中。

  啪。

  盒盖扣死。

  即便隔着玉盒,陈天煜也能感受到里面传来的烫手温度。

  但这还不够。

  陈天煜转过头,看向血池边上那堆张长老没来得及扔进去的辅药,以及那个落在地上的储物袋。

  那是炼气九层修士的一生积蓄。

  他顾不得身上的剧痛,连滚带爬地冲过去,一把抄起储物袋塞进怀里。

  至于那些灵药……

  带不走。

  也没时间带。

  整个地下溶洞已经开始剧烈晃动,头顶不断有巨大的钟乳石砸落下来。

  血池失去了张长老的压制,即将彻底爆发。

  这里马上就会变成一片死地。

  “毁尸灭迹,还得看天意。”

  陈天煜最后看了一眼那翻滚的血池,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哪怕厉风找过来,面对这坍塌的废墟和失控的血煞之气,也查不出半点蛛丝马迹。

  他转身冲向甬道。

  每跑一步,脚下的地面就在崩裂。

  身后的轰鸣声如同雷霆炸响,滚滚热浪推着他的后背,要把他吞噬。

  陈天煜咬着牙,将体内最后一点灵力灌注在双腿上。

  快!

  再快一点!

  就在他冲出洞口的一瞬间。

  轰隆!

  身后的溶洞彻底坍塌,巨大的气浪将他整个人掀飞了出去,重重摔在几十丈外的泥潭里。

  “咳咳……”

  陈天煜吐出一口带泥的黑血。

  他感觉浑身的骨头都要散架了。

  但他笑了。

  笑得很难看,却很畅快。

  活下来了。

  而且赚大了。

  他挣扎着爬起来,迅速清理掉身上的痕迹,然后换回那副惊慌失措的表情。

  远处传来了几道强横的气息。

  是宗门的执法队。

  这里的动静太大,终究还是引来了注意。

  陈天煜没有躲。

  这时候躲,反而显得心虚。

  他故意把自己弄得更狼狈些,撕烂了衣服,在胳膊上划出几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然后,他一瘸一拐地朝着那些气息的方向跑去,一边跑一边声嘶力竭地大喊:

  “救命!救命啊!地裂了!大家都死了!”

  那副惨状,就算是厉风亲至,恐怕也只会把他当成一个被吓破胆的幸运儿。

  ……

  73最好的伪装是半真半假

  初圣魔门,听涛阁。

  陈天煜是被两个执法弟子像是拖死狗一样拖回来的。

  他一直处于一种半昏迷的谵妄状态,嘴里不停念叨着“地裂了”、“怪物”、“都死了”之类的疯话。

  演技极其逼真。

  那两个执法弟子把他扔在院子里就走了,脸上满是嫌弃。

  在他们看来,这小子虽然命大,但这幅怂样,以后在魔门也废了。

  院门关上。

  周围的脚步声远去。

  躺在地上的陈天煜,呼吸频率瞬间变得平稳。

  他并没有立刻睁眼,而是依旧保持着蜷缩的姿势,神识悄悄放开,覆盖了整个院落。

  没人监视。

  但他不敢大意。

  因为他感觉到了主楼里投射来的一道目光。

  冰冷,审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

  是苏婉。

  陈天煜缓缓“醒”了过来。

  他艰难地爬起身,却像是体力不支一样又摔倒了一次,这才扶着墙慢慢站稳。

  “师姐……”

  他对着主楼的方向,声音虚弱且沙哑,“弟子……回来了。”

  吱呀。

  主楼的门开了。

  苏婉走了出来。

  她今天的气色比之前好了很多,那身墨绿色的长裙衬得她肌肤胜雪,只是眉宇间依旧带着一丝病态的苍白。

  她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陈天煜。

  “怎么就你一个?”

  她的声音很轻,却透着股寒意,“刘三呢?王二麻子呢?还有那个整天跟在你屁股后面的李四呢?”

  “都死了……”

  陈天煜眼眶发红,身体微微颤抖,“黑沼泽里有埋伏……是杀手……还有地动……那些师兄都被吞进去了……”

  “埋伏?”

  苏婉眯起眼睛,“谁的埋伏?”

  “不知道……他们见人就杀……张狂师兄也死了……我……我躲在泥坑里装死才……”

  陈天煜语无伦次,似乎陷入了巨大的恐惧回忆中。

  苏婉盯着他看了很久。

  陈天煜身上的伤是真的。

  那几道深可见骨的口子还在流血,体内的灵力也枯竭得像干涸的河床。

  甚至连神魂都有受损的迹象。

  这种伤势,作不了假。

  “废物。”

  苏婉冷哼一声,转身往回走,“进来。”

  陈天煜低着头,亦步亦趋地跟了进去。

  这是他第一次正式进入苏婉的闺房。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香,掩盖了原本的脂粉味。

  苏婉坐在那张紫檀木的大椅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

  “张狂死了?”

  “是……弟子亲眼看到他被一个黑衣人砍成了两截。”陈天煜撒谎不打草稿。

  “黑衣人?”

  苏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看来咱们这位厉师兄,这次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啊。”

  她显然误会了。

  以为是有别的势力介入,截杀了厉风的人。

  这正是陈天煜想要的效果。

  要把水搅浑,越浑越好。

  “师姐,执法堂的人说……还要调查……”陈天煜试探着说道。

  “让他们查。”

  苏婉不屑地摆摆手,“黑沼泽那种地方,死几个人太正常了。只要没证据,厉风就不敢明着来听涛阁抓人。”

  说到这里,她突然话锋一转。

  “不过,你这次能活着回来,倒是让我有些意外。”

  她站起身,走到陈天煜面前。

  那种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你身上,有一股我很讨厌的味道。”

  苏婉凑近闻了闻,眉头微皱,“血腥味,还有……火味。”

  陈天煜心脏猛地一缩。

  女人的直觉,真可怕。

  “弟子……弟子当时太害怕,可能是在泥坑里沾染了那些死人的血……”

  陈天煜扑通一声跪下,“至于火味……是那个黑衣人用火符烧尸体的时候……”

  “行了。”

  苏婉打断了他的解释,“我也懒得管你是怎么活下来的。在魔门,能活下来就是本事。”

  她扔给陈天煜一个小瓶子。

  “回春丹。拿去治伤。”

  “这几天厉风肯定会发疯,你就在西厢房老实待着,哪也别去。若是有人来问话,你知道该怎么说。”

  “弟子明白!弟子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不知道!”

  陈天煜接过丹药,千恩万谢地退了出去。

  回到西厢房。

  关上门的那一刻,他脸上的卑微瞬间消失。

  他背靠着门板,长出了一口气。

  第一关过了。

  苏婉虽然怀疑,但现在的她正是用人之际。

  整个听涛阁的外门弟子几乎全军覆没,只剩下他这一根独苗。

  她不得不保他。

  陈天煜走到床边,盘膝坐下。

  他没有吃苏婉给的回春丹。

  这种上位者赐下的东西,鬼知道里面有没有加料。

  他从怀里掏出那枚玉盒。

  打开。

  血魔丹静静地躺在里面,光泽似乎比之前暗淡了一些,但那股内敛的力量感却更加恐怖。

  “好东西。”

  陈天煜舔了舔嘴唇。

  他并没有急着服用。

  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先拿出了张长老的那个储物袋。

  上面有神识烙印。

  如果是以前,他肯定打不开。

  但张长老已经死了,神魂消散,这烙印就成了无根之水。

  陈天煜运转枯木灵力,像水磨工夫一样,一点点侵蚀着那道烙印。

  半个时辰后。

  啵。

  一声轻响。

  储物袋打开了。

  陈天煜神识探入其中,随即倒吸一口凉气。

  富。

  太富了。

  光是中品灵石就有五百多块,下品灵石更是堆成了一座小山,足有上万!

  还有各种珍稀药材、丹方、法器。

  甚至还有一件下品防御法器——玄龟盾。

  这可比他在鬼市拼死拼活赚的那点钱多多了。

  “这就是杀人放火金腰带啊。”

  陈天煜感叹了一声。

  在角落里,他还发现了一枚黑色的玉简。

  贴在额头一看。

  《人丹秘录》。

  里面详细记载了如何用活人精血炼丹的邪术,以及厉风和张长老往来的账目记录。

  这就是铁证。

  虽然魔门不讲究什么正义,但私自残害同门炼丹,也是犯了大忌讳,尤其是若是被其他派系抓住把柄,厉风不死也得脱层皮。

  “这东西,是个烫手山芋。”

  陈天煜把玉简收好,“但也可能是一张保命符。”

  整理完收获。

  陈天煜开始着手处理自己的伤势。

  他拿出一株在那片死地采摘的“枯骨草”。

  这种草含有剧毒,能让人的骨头软化。

  但他直接塞进嘴里嚼碎咽下。

  毒性入体。

  枯木诀运转。

  那种酥麻的毒性瞬间被转化为精纯的生机,开始修复他受损的经脉和骨骼。

  破而后立。

  每一次受伤,都是一次强化的契机。

  一夜无话。

  ……

  74敲山震虎,还是引狼入室

  第二天中午。

  陈天煜正在院子里装模作样地修剪花草。

  突然,一股庞大的威压笼罩了整个听涛阁。

  天空仿佛一下子暗了下来。

  一个穿着金边黑袍的青年男子,脚踏飞剑,悬停在院子上空。

  他面容俊美,但眼神阴鸷,眉宇间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傲气。

  厉风。

  魔门外门第一人,执法堂首席弟子,炼气九层巅峰。

  “苏师妹,既然病好了,为何不出来一见?”

  厉风的声音不大,却像是滚雷一样在每个人耳边炸响。

  陈天煜只感觉气血翻涌,手中的剪刀差点掉在地上。

  这就是炼气九层巅峰的威势吗?

  比那个只会炼丹的张长老强太多了。

  主楼的大门缓缓打开。

  苏婉走了出来。

  她换了一身淡紫色的长裙,脸上挂着那一贯的慵懒笑容。

  “厉师兄大驾光临,小妹有失远迎啊。”

  她抬头看着空中的厉风,丝毫没有畏惧的意思,“不知师兄此来,是想再送小妹一掌,还是有什么别的一指教?”

  针锋相对。

  厉风冷哼一声,按落飞剑,落在院中。

  他的目光像鹰隼一样扫过四周,最后停留在正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陈天煜身上。

  “听说,你这里有个命大的,从黑沼泽活着回来了?”

  厉风指着陈天煜,“过来。”

  陈天煜浑身一颤,像是吓傻了一样,连滚带爬地挪过去,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

  “厉……厉师兄……”

  “抬起头来。”

  陈天煜颤巍巍地抬起头。

  厉风的双眼中闪过一道紫芒。

  那是摄魂术。

  他在检查陈天煜的神魂,看看有没有说谎的痕迹。

  陈天煜早有准备。

  他的《枯木敛息术》不仅能隐藏修为,还能伪装神魂状态。

  此时他的识海一片混乱,充满了恐惧、绝望和破碎的画面。

  厉风看了一会儿,皱起了眉头。

  “废物一个。”

  他收回了目光,“神魂都快吓散了,问也问不出什么。”

  他转头看向苏婉。

  “张狂死了。张长老也失踪了。”

  厉风的声音很冷,“苏师妹,你的手段,倒是越来越让师兄佩服了。”

  苏婉掩嘴轻笑:“师兄真会开玩笑。我这几天都在闭关疗伤,连这听涛阁的大门都没出过。怎么,师兄的人死了,也要算在我头上?”

  “是不是你,你自己清楚。”

  厉风上前一步,逼近苏婉,“张长老的魂灯灭了。他在黑沼泽炼制的那一炉丹药也不见了。那可是我要献给内门长老的寿礼。”

  “哦?那是可惜了。”

  苏婉一脸惋惜,“不过师兄与其在这里怀疑我,不如去查查是不是有什么魔道高人路过,顺手牵羊了。”

  两人对视。

  空气中仿佛有火花在闪烁。

  厉风没有证据。

  他虽然怀疑苏婉,但他更相信苏婉没那个本事杀掉张长老。

  张长老可是炼气九层,就算是苏婉全盛时期也不是对手,更别说她还中了五毒掌。

  那么,到底是谁?

  厉风心中烦躁。

  他这次损失惨重,不仅折损了人手,还丢了那一炉至关重要的血魔丹。

  这让他接下来在宗门大比中的计划彻底被打乱。

  “最好别让我查出来跟你有关。”

  厉风丢下一句狠话,转身欲走。

  但就在他转身的一刹那,目光忽然又落在了陈天煜身上。

  “既然这小子是你这里唯一的活口……”

  厉风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那正好。执法堂最近缺个试药的杂役,我看他就挺合适。”

  苏婉脸色微变。

  “厉师兄,这是我的人。”

  “怎么?师妹连个废物都舍不得?”

  厉风嘲讽道,“还是说,这废物身上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这是将军。

  如果苏婉硬保,反而显得陈天煜有问题。

  苏婉沉默了。

  她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陈天煜,眼神中闪过一丝权衡。

  陈天煜心里咯噔一下。

  这女人要卖他!

  在绝对的利益和风险面前,没有什么忠诚可言。

  “既然厉师兄看得起他,那是他的福分。”

  苏婉淡淡说道,“不过是个扫地的奴才,师兄想要,拿去便是。”

  果然。

  陈天煜低着头,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这就是魔门。

  靠谁都不如靠自己。

  “哈哈哈哈!好!”

  厉风大笑一声,随手扔下一块令牌砸在陈天煜面前。

  “明天去‘百草园’报道。那里新来了一位管事,脾气不太好,你最好机灵点。”

  说完,厉风驾起飞剑,扬长而去。

  院子里恢复了死寂。

  苏婉看着陈天煜,眼神有些复杂。

  “别怪我。”

  她说,“在他面前,我保不住你。去了百草园,你自己想办法活下去。”

  “弟子……明白。”

  陈天煜捡起地上的令牌,声音平静得有些可怕。

  他并没有怨恨苏婉。

  这是弱者的常态。

  而且,百草园……

  陈天煜心中反而涌起一丝期待。

  那是宗门种植灵药的核心区域,虽然危险,但也意味着机遇。

  最重要的是,那里远离了苏婉和厉风的视线中心。

  这对他来说,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

  75新来的女疯子

  百草园位于宗门后山的灵脉节点上。

  这里灵气浓郁,常年云雾缭绕。

  但对于外门弟子来说,这里是比黑沼泽还要可怕的地方。

  因为这里的每一株灵药,都比弟子的命值钱。

  若是不小心弄坏了一片叶子,下场就是变成花肥。

  陈天煜拿着令牌,来到了百草园的入口。

  负责守卫的弟子检查了令牌,用一种看死人的眼神看着他。

  “进去吧。一直往里走,去‘幽兰谷’找柳管事。”

  “多谢师兄。”

  陈天煜走进园子。

  这里的灵气确实充沛,深吸一口气,体内的枯木灵力都在欢呼。

  他沿着小路走了约莫半柱香的时间。

  前方出现了一片紫色的花海。

  花海中央,有一座精致的竹楼。

  此时,竹楼前正跪着几个衣衫褴褛的外门弟子,一个个抖若筛糠。

  “我说了多少次了?”

  一道清脆却带着几分癫狂的女声传来,“幽兰花喜欢听曲子,你们刚才浇水的时候哭丧着脸,影响了花的心情,懂不懂?!”

  啪!

  一条长鞭甩出。

  其中一个弟子的背上瞬间皮开肉绽。

  “柳师姐饶命!饶命啊!”

  “闭嘴!难听死了!”

  竹楼上走下来一个红衣女子。

  她看起来不过二十岁左右,长着一张娃娃脸,大眼睛扑闪扑闪的,看起来人畜无害。

  但她手里的鞭子上,却沾满了碎肉和血迹。

  柳如烟。

  内门丹堂的天才弟子,因为炸了一炉珍贵丹药,被罚到这里看管药园。

  她心情极差,正愁没地方撒气。

  “新来的?”

  柳如烟转过头,目光落在刚到的陈天煜身上。

  “是。”

  陈天煜躬身行礼,“弟子陈天煜,奉厉师兄之命……”

  “我不聋。”

  柳如烟打断了他,上下打量了一番,“看起来倒是有几分力气。正好,西边那块‘腐灵土’需要翻一翻,你去吧。”

  腐灵土。

  那是种植剧毒灵药的土壤,含有极强的腐蚀性。普通弟子若是接触久了,双腿都会烂掉。

  这是个下马威。

  也是厉风打过招呼的结果。

  “弟子遵命。”

  陈天煜没有丝毫犹豫,转身就往西边走。

  柳如烟愣了一下。

  以往那些弟子听到这任务,要么求饶,要么吓哭。

  这小子怎么这么淡定?

  “慢着。”

  柳如烟叫住他,“你不怕?”

  “怕。”

  陈天煜回过头,一脸诚恳,“但弟子更怕违抗师姐的命令。”

  “呵,嘴倒是挺甜。”

  柳如烟哼了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恶趣味,“既然你这么听话,那我就给你个机会。今晚之前,若是能把那两亩腐灵土翻完,我就赏你一瓶解毒丹。若是翻不完……”

  她甩了甩手中的鞭子。

  “你就给我的花当肥料吧。”

  “是。”

  陈天煜转身离去。

  来到那片黑色的腐灵土前。

  一股刺鼻的酸臭味扑面而来。

  这土里蕴含的毒素,对于炼气期的弟子来说确实是致命的。

  但对于陈天煜……

  他弯下腰,抓起一把黑土,放在指尖搓了搓。

  “好纯净的死气。”

  陈天煜笑了。

  他四下看了看,确定没人注意。

  然后,他脱下鞋袜,赤脚踩进了那黑色的泥土里。

  滋滋。

  脚底传来轻微的刺痛。

  但他没有停。

  《枯木诀》全速运转。

  他的双脚变成了树根一样的颜色,疯狂地吸收着土壤里的腐毒之气。

  这哪里是惩罚。

  这简直就是给他开了个VIP修炼包间!

  而且,这里的土质越毒,对他修炼《枯木敛息术》的帮助就越大。

  一下午的时间。

  陈天煜挥汗如雨。

  他不仅把两亩地翻完了,还顺便把土里的毒性吸收了三成,用来滋养自己受损的经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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