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来给华府送信。”楚阳监视着华府门口的一举一动。
“去拿来看看吧,说不定有什么有用的信息。”姜风晓说道。
趁着人少,楚阳从华府门口的信箱里取回信件:“有火漆,怎么办,还打不打开?”
姜风晓犹豫了一会儿:“打开吧,一会儿伪造一个火漆上去。”
楚阳打开了信:“华公子,周末横山坡举行赛马,届时有众多公子、小姐参与活动,希望公子如约参加。赵信。”
三人对视了一眼,看到了一个好机会,横山坡在县郊,是个风景如画的好地方,远离县城,他们还真会挑地方。现在离周末还有四天时间。
“把信放回去吧。”姜风晓伪造了一个火漆,仔细看其实是有漏洞的。
三人继续轮流监视着华府。
傍晚时分,华云帆从县衙门回到了家中。
“爹,你回家了?”华小七坐在大院中迎接华云帆回家,“饿死了,快吃饭吧,下人都准备好了。”
“你小子,又买画了?”华云帆刚在大厅就看见家中多了两幅画,无奈地说道。
“嗨,今天逛市场,看见两幅中意的,顺手就买下来了。”华小七无所谓地说道。
“爹赚的这点钱全让你买画了。”
“嘿嘿。”华小七很没良心地笑了,“爹,别以为我不知道,半个月后你们黑水县要开年中表彰会,你政绩斐然,又能奖励一大笔钱吧?我买画这点只是小意思啦。”
华云帆眼睛一瞪:“你小子,消息够灵通的啊,连我要开表彰会的事情都知道,谁告诉你的?”
果然如此,华小七很是得意。
“我让你收收心知道吗?我告诉你,我打算把你送到国外去。”华云帆忧心忡忡地说道。
“爹,你怎么又说这事了?我不想出国,出国哪有在国内潇洒啊。”华小七很是不愿意。
“你不是不知道爹的情况,我赚的这点钱心里不踏实啊……”,华云帆压低声音说道,“你先出去踩踩点吧,我打算明天晚上把你和李伯送到大不列颠去,那边有人接应你,我都安排好了。”
“爹,现在什么情况啊,这么严重吗?”华小七皱了皱眉毛问道。
“爹攒了半辈子钱,也差不多够本了。现在要想着落袋为安的事情了。”华云帆不容置疑地说道,“事情已经安排好了,虽然对你有些匆忙,但是我已经料理很久,你照办就是了。”
“好吧,但是我的东西要一并带上。”华小七说道。
“先放家里,等哪天我要走的时候再给你带过来吧……先不说这些了,吃饭。”华云帆在衙门工作了一下午,也累了饿了。
“少爷,老爷,饭菜已经准备好了,今天的菜品有海参、鱼翅、鲍鱼、猪肚汤、东星斑……”一位女仆仔细为二人介绍道。
与此同时,雍州地界。
两位雍州衙门下来的调查组成员正马不停蹄地赶往黑水县。
“师父,赶了一天的路了,我们找个地方歇一歇吧。”年轻人名为方浩然,二十三四岁,面容清爽俊朗,眉宇间带着少年人的英气。皮肤是健康的浅麦色,额前碎发利落,眼神明亮澄澈。他穿一身挺括的制服,肩背挺直,身形略显单薄,透着初生牛犊的朝气。
“再赶半个小时的路,我们得到了成碑县才能休息,这样明天就可以从从容容地赶到黑水县了。”
石瑞峰约莫四十出头,面容刻着常年奔波的风霜。眼角眉梢凝着沉稳,鬓角缀着几缕银丝,却丝毫不显老态。他常穿一身利落的深色便装,身形挺拔如松。
重点是,二人都是武者,石瑞峰更是一位先天,有着淬体三层实力。
“师父,那华云帆真的贪污了一百两银子吗?就黑水县这么个小地方,能捞出来这么多油水?”方浩然不可置信地问道。
“一百两只是保守估计罢了,实际有可能更多,但是这都是捕风捉影,具体还要看证据。”石瑞峰沉吟道。
“这年头,真够贪的啊,一个小小县令就能贪这么大一笔巨款,我看啊,这大华的江山就是被这些人给败光的。难怪现在国家不行了。我看啊,大华的江山要坐不住了。”方浩然发表着自己的忧虑。
“少说这些话,小心哪天被别有用心的人听去。”石瑞峰瞪了自己的徒弟一眼,这小子就是这般,说话口无遮拦,迟早惹火上身。
“好啦师父,我知道轻重的。”方浩然嘿嘿一笑。
“晚上记得练功,虽然你是后天武者,但是该用的功是不能落下的。”石瑞峰叮嘱道。
“啊?出门在外也要练啊,我都快累死了骑了一天的马。”方浩然眉毛拧成了麻花。
……
夜色中的华府大院,透着县令宅邸的规整气派。青灰色高墙丈余,墙头覆着黛瓦,在月光下泛着冷寂的光。朱红大门厚重紧闭,门楣上“华府”匾额漆色温润,两侧石狮子蹲坐,眼窝在暗影中深不见底。
院墙下的槐树枝桠横斜,筛落零星月光。院内仅几处窗棂透出微弱烛火,昏黄光晕衬得青砖地面愈发幽深。门廊下挂着的灯笼熄了大半,只剩一盏在风里轻轻摇晃,红光忽明忽暗,映得门环铜绿愈发沉郁。整座院落静得无一丝声响,唯有墙根虫鸣低吟,在夜色中勾勒出官宅的肃穆与疏离。
楚阳和姜风晓、顾白萱在屋子里,三人百无聊赖。
“晚上可以放松一些,估计他们是不会出门的了,这么冷的天。”姜风晓对楚阳说道。
监视的工作大半落在了楚阳肩上,没办法,谁让他的实力最低呢?这也是楚阳为团队做出贡献的形式。
“还是不能放松,要是他们晚上有特别的行动呢,晚上一般警惕放松,更是我们必须要把握住的机会。”楚阳眼睛死死盯着华府大门,不敢有丝毫懈怠。
“聊聊天吧,这晚上还长着呢,我们要轮班倒的。”顾白萱建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