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我能换个师父吗?
看着周围这些弟子的反应,余临就知道,玄元真人的名声,在绝云宗内都是属于臭的那种。
其他的洞府,虽然成材率也高,但也绝不会像玄元洞这样毫无希望。
众人叽叽喳喳,谈论的几乎都是余临的天纵奇才,玄元洞的极致压榨,没人能回答上余临的问题。
其他洞府的弟子都惊讶无比,玄元洞的弟子,更是对余临惊为天人。
那些和余临一起被玄元真人吸血的师兄们,在知道竟然是余临成功筑基之后,惊讶地连嘴都合不上。
只有他们,才能真切体会到,余临能在玄元洞内,成功筑基的难度。
就在这时,忽然天空中一道剑光划过。
强大的劲风吹拂过来,众人不得不举起手,眯起眼,挡住这阵狂风。
待到劲风停歇,众人这才注意到,刚才的劲风是一位御剑飞行的男人所带起的。
男人站在一柄剑上,这柄剑的剑身宽大,也比寻常的剑要长一些,大概有四尺长。
男人站在剑上,飘飘若仙,只是表情非常严肃,看上去不易接近。
周围反应过来后的弟子,纷纷拱手,恭敬地向男人行礼。
“见过师兄!”
男人无视周围弟子的行礼,目光直视余临。
“是你刚刚筑基了?”
余临拱手,微微一礼:“回师兄,正是在下。”
“好,你跟我来。”
男人言简意赅,微微转过身,示意余临站上他脚下的飞剑。
余临看着那浮在空中的飞剑,心中有些犹豫。
虽然他在往世书的世界里,不知多少次踏空飞行,或是直接运用空间法则,缩地成寸,一步千里。
但现实中的御剑飞仙,这还是头一次。
看着那单薄的剑身,余临是生怕飞到一半,自己连人带剑地掉下去。
看着余临那犹豫的模样,浪费着他的时间,负责接送内门弟子的向云逸,心中顿时一阵恼火。
“你还在磨蹭什么?”
“还不快上来!”
余临一咬牙,抬脚踏上了向云逸的飞剑。
下一刻,向云逸便催动飞剑,向前方飞去。
看着身边飞速倒退的景色,还有脚下的万丈高空,听着耳边呼呼的风声,余临吓了一大跳,甚至有些晕眩。
但很快,余临便发现御剑飞仙,比他想象中的要稳当多了。
脚下的飞剑传来厚实的感觉,就像是站在大地上,十分稳当。
而且超快的飞行速度,也丝毫感觉不到空气的阻力。
只能听到耳边的风声,但人却像是站在平地上一样,没有迎面而来的风,也没有晃来晃去的感觉。
余临感觉,他现在就像是站在一辆透明的地铁里一样,安全又稳当。
“原来御剑飞仙是这种感觉,挺安全的嘛师兄。”
余临放松地笑了笑,尝试向向云逸搭话。
但向云逸并不理睬余临,只是闷头向前飞。
“师兄,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啊?”
“师兄,我想问问,我成为内门弟子之后,还要在原来的洞府里修行吗?”
“师兄,我能不能换一个洞府修行?”
“……”
余临一口气问了很多个问题,但毫无例外的,向云逸一个问题都没回答。
余临还想再问之时,忽然飞剑已经停在了一座洞府前。
“到了,下来,跟着我走。”
向云逸率先走下飞剑,余临也紧跟着跳下。
随后,那柄飞剑就主动飞到了向云逸的身边,跟着向云逸向着前方飘去。
余临看着这一柄看似灵性十足的飞剑,心里也有些痒痒。
不知什么时候,他也能拥有一柄像这样的飞剑。
余临跟着向云逸进入洞府,来到一个中年人面前。
中年人躺在一张躺椅上,面前是一个大桌子,两边是书架,身后是一片秘密麻麻的玉牌。
一直面无表情的向云逸,此刻脸上堆满了恭敬。
他站在老人身边,深深躬身,语气轻柔而充满了礼数。
“师父,人我已经带来了。”
老人睁开眼睛,目光直视余临。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余临,随后坐起身,从身后拿过两个空白的玉佩,扔给余临。
“往里面渡入你的一丝灵力还有灵识,你知道怎么做吧?”
余临接过玉牌,点了点头:“知道。”
随后,余临便按照老人所说的,先是调动自己的灵力,缓缓渡进两个玉牌之中。
随后又控制着不太熟练的灵识,分别渗入两个玉牌之中,最后再断掉和玉牌中灵识的联系。
这样一来,两个玉佩中,就分别含有余临的灵力和灵识了。
说到灵识,这还是余临第一次使用这玩意。
灵识给余临的感觉,就像是他凭空生出了无数根触手。
这些触手可以感受它们触摸到的东西,有点类似于盲人摸象。
现在他刚踏入筑基,灵识能覆盖的最远距离,也就是十米。
这和他在往世书中所使用的神识,简直是天差地别。
当他使用神识的时候,神识就像是扫描一样,无死角地探查周边的所有地方。
每一个地方的景象,准确无误地传递到他的脑海里,就像是在观看监控器一样,非常的清晰。
最重要的是,他的神识覆压千里,再细微的事物,都能被他敏锐察觉。
所以说,体会过神识的快来,此时再用神识,就跟瞎了没什么区别。
但再怎么说,也好过连灵识都没有。
老人看着余临做完这些步骤后,伸出手。
“拿来。”
“是。”
余临将两个玉牌还给老人后,老人双手握着玉牌问道。
“姓名。”
“余临。”
“哪座峰,哪个洞?”
“赤山峰,玄元洞。”
“玄元洞?”
老人微微一愣,耷拉的眼皮似乎都抬起了不少。
“玄元洞有两百三十年,都没有出过筑基弟子了,看来你资质很不错。”
说着,两人将一只玉佩丢回给余临。
“这个玉佩你自己留着,它是你身为内门弟子的身份标识。”
“至于这个嘛,是你的命牌,你要是死了,命牌就会裂开。”
说完,老人便把让手中的命牌,挂到了身后那满满一片玉牌的墙上。
“没事的话,就走吧。”
老人说完,就躺回躺椅,重新闭上了眼睛。
而余临接住老人扔来的名牌,这才发现他的命牌上已经有了字样。
‘赤山峰玄元洞,余临。’
余临收下命牌,问出一个问题。
“师叔,我想问问,我能换个师父吗?”
此话一出,老人顿时睁开了眼睛。
他皱着眉,惊讶又鄙视地盯着余临。
“你说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