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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零号试验

洞潜诡事 秋裤三个洞 3155 2025-11-18 14:59

  周立意识到,常规交涉已经没用了。

  他捏着手机从会议室里走出来,在走廊里来回踱步。

  他深吸一口气,把那股焦躁压下去,拨通了那个他平时绝不会轻易动用的号码——“龙国援助缅傣项目办公室主任”。

  “老张,是我,周立。”他一开口就进入主题,长话短说:“缅傣这边卡了我的地质勘探。对,就是那个风电项目。你得帮我施压一下,用你那边的最大级别。”

  说完,他回到了会议室,继续和温蒂拖延时间。

  十分钟后,缅傣官员的手机响了。

  那位官员接完电话,脸色比刚才还难看。

  他盯着桌面,喉结滚了几下,却一句话都说不出口——一边是财大气粗的思嘉佩玛;另一边,是代表龙国官方立场的援助办公室。

  整整一个下午,几人在会议室反复讨论,施工计划换了又换。

  空气里满是烟味、闷热和焦躁。

  最终,一个勉强能让所有人暂时闭嘴的妥协方案终于诞生了。

  温蒂“很大度”地让步,不再坚持“完全禁止夜间施工”。但她的让步方式,就像给对方一个台阶,又顺手在台阶下放了钉子。

  周立,也失去了他最想要的“连续两晚”。

  最终审批结果:

  允许未来两天白天正常施工;并在第二天凌晨00:00–04:00,额外开放一个不可延长的夜间加班窗口。

  冷冰冰的文件上,这几行字直接把杨奇他们的行动时间,压缩成了一个令人窒息的极限:4个小时。

  周立拿着审批表,深吸了一口气,还是把文件拍照,发给了刘鸣。

  【对不起。用尽办法,只争取到4小时夜间作业时间。】

  几分钟后,刘鸣回了消息,相当提气。

  【交给我们吧。】

  ……

  打桩机第二天早上十点就要开动,刘鸣准备正式行动前进行一个“零号试验”,看看线路、时间、噪音的具体情况。

  然而,试验还没开始,他们就碰到了一个致命的问题。

  沈月皱着眉,忧心忡忡地问:“我们怎么配合地上的打桩机噪声?什么时候钻孔?什么时候停止?”

  “只能严格按时刻表。”刘鸣走到白板前,写下几个时间点,“周立他们也会严格按照这个时刻表来打桩。”

  笔尖敲在白板上的声音清脆,却格外刺耳。

  听到这个消息,水下行动组的三人彼此对视——没有抱怨,也没有多余的嘀咕。

  第二天上午十点整。

  医疗中心不远处,周立协调的打桩机准时启动。

  “砰——”

  第一声落下,脚下的土地跟着一点点颤动。

  十点零五分。

  地下十几米深处的黑暗空间里,杨奇、老丁、沈月三人悬浮在思嘉佩玛底下的洞穴中,灯光在暗黑的水体里勉强拉开一小团亮光。

  杨奇看了一眼潜水电脑,对着老丁比了个“OK”。

  老丁点头,稳稳握住那台电动钻机,按下开关。

  下一秒——

  “嗡——!!!!”

  噪音在水体中毫无阻碍地传播,然后经由反射从四面八方同时压进来。

  声音不再是单纯的“响”,而是一种会穿透皮肤的“震”。

  杨奇感觉自己的牙齿在共振,内脏也在跟着抖。

  他顶住钻机尾部,老丁则贴着岩壁,控制钻头。

  然而,仅仅十几秒,他们立刻发现了第一个致命问题——

  这岩石,比训练池里的混凝土硬得多,而且质地极不均匀。

  钻头“嘎吱”一声,猛地歪了一下,像被某个隐藏在岩石里的硬点狠狠卡住。

  钻孔速度,比预演时慢了至少三倍。

  老丁不得不加大功率,钻机发出的噪音变得更加尖锐。

  那种尖啸让杨奇觉得胸腔里像是个空洞,连心跳的节奏都被扰乱了。

  与此同时。

  思嘉佩玛医疗中心,温蒂的办公室内。

  门被敲开,一个保安进来:“温蒂经理,很多一楼的客人投诉,听到电钻的声音,比外面的打桩声音还大。”

  温蒂皱眉,目光从文件上抬起来,短暂的沉默后,她挥了挥手:“我知道了,你先回去。”

  门关上。

  她一个人坐在办公桌前,轻轻敲了敲桌面,眸子里泛着深深的警觉。

  她拿起内部电话,语气绷得很紧:“是我,温蒂。晚上加强‘安宁疗养室’附近的巡逻强度。发现任何可疑人员,不必请示,立即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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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点二十分。

  水下小组才在水泥塞子上打好了一个试验孔。

  仅仅一个孔,就已经耗去了他们所有耐心和体力。

  三个人对视一眼,没有一句废话。

  撤离、上浮、返回指挥部。

  临时指挥部里,空气里都是咖啡味和烟味,几个人围在白板前。

  这次‘零号试验’像一盆冰水,直接浇灭了所有人心中的侥幸

  “钻孔难度远高于预期。”刘鸣在白板上重重画了个叉,力气之大,笔尖几乎要刺穿白板。

  “那就只剩下‘快’。”杨奇接过话茬。

  “没错。”丁武一拍桌子,声音在狭小的指挥部里炸开,“水下钻孔的时间,必须缩短。”

  “可怎么缩短?”沈月蹙眉,“按标准流程,C1至少要打八个孔…”

  “所以——”

  老丁站起来,走到水文图前。

  他用红笔在C1的位置画了一个圈,然后又在圈的边缘,画了三个点。

  “放弃C1中部的孔。”

  短短一句话,把所有人说得心头一紧。

  他压低声音,却掷地有声:“改在C1边缘的薄弱处,只打三个孔。但这三个孔,必须更深、角度更刁钻。”

  他用红笔描出“偏心受力”的方向。

  “不再追求均匀受力、完整推出。我们用‘偏心受力’的方式,强行把这个‘塞子’从一侧先撬开。只要出现一个足够大的缺口,上游的水压就能把塞子崩开。”

  房间陷入死寂。

  刘鸣盯着他:“代价呢?”

  老丁慢慢呼了口气:“代价之一,水流方向将更不可控。它很可能会撕裂那个孔。”

  “代价之二,对钻孔精度要求极高。一旦一个孔角度偏了,或者深度不够,塞子可能被钻裂,但又推不出去,彻底卡死在那里。”

  杨奇听得背脊发凉。

  所有人同时看向白板上那张排得密密麻麻的时间表。

  唯一能执行这个高风险计划的窗口,只有那一个——

  第二天凌晨00:00至04:00。

  刘鸣补充了一条:“一旦下水,一切只能靠你们三个的临场发挥。”

  他看着杨奇、沈月、老丁:“再出一次问题,我们就没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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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缅傣时间当天23:40。

  废弃水渠入口。

  夜色压下,空气里满是水汽和泥腥味。

  杨奇、老丁、沈月三人全副武装,背着沉重的装备,沿着湿滑的边缘滑入那片冰冷刺骨的浑水中。

  “扑通。”

  水面闭合的声音,将世界一刀切成两半。

  水上是风声,水下只有黑暗、压力、心跳和那些从潜水电脑上亮起的冰冷数字。

  三道头灯在浑水里扎出三束狭窄光柱。

  临时指挥部里。

  刘鸣死死盯着手表,目光一刻不移,在脑中默估算着水下三人组的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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