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泉化工厂的下水道口藏在南墙外一片荒草丛里，铁栅栏锈得跟烂牙似的。丁伟蹲在草丛后面，看着突击队里最瘦小的两个战士用钢锯悄没声地锯栏杆。

　　“这地方多久没人来了？”高博低声问，鼻子皱了皱，风从管道里吹出来，带着一股说不清的化学味儿，像臭鸡蛋拌了铁锈。

　　佐藤在一旁小声说：“这个排水口是……是昭和十年建的，后来化工厂扩建，新排水系统在厂区东侧，这里就废弃了。”他说中文还是有点磕巴，但比刚被俘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