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武当真君:从被岳灵珊追杀开始

第12章 岳女侠的宽衣服务

  徽州府,回春堂。

  堂内轩敞,数排紫檀药柜倚墙而立。

  柜台后,伙计手持黄铜戥子,分量抓药,手法娴熟,竟无半分差错。

  堂中右侧设一医案,一位清癯老者端坐其后,正是坐堂的刘郎中。

  他年约六旬,须发已见斑白,面色却极红润,尤其那双眼眸澄澈温和,仿佛能洞悉病家五脏六腑的症结。

  此时正为一名面色萎黄的汉子诊脉,三指轻搭寸关尺,凝神细察,颇具高人气象。

  忽然劲风大动,又是“通”的一声巨响。

  直把专心诊脉的老人吓得浑身一震,猝然抬头,便见药铺那扇又小又破的老木门已是四分五裂。

  下一秒,一个青衣翠带的明媚少女“唰”地冲将进来,比风还快。

  “老伯!呃……”岳灵珊趔趄着停住脚步,踩在门板的碎片上,然后显而易见地怔了一下,突然想起了那日在沧浪渡口,自己好像忘了赔偿那间酒坊的门。

  但事态紧急,此时她已无暇他顾,便直入主题道:“我要抓药!磁石一两、甘草三钱、龙骨、牡蛎、丹参、茯神各五钱……算了,刚才说的这些,有多少就要多少!”

  这是岳不群传授给她的,华山派的独门药浴秘方,名为“归元镇魄汤”,具有外镇心神,内导乱气之效,正可用于平复真气失控。

  郎中见这少女如此急不可耐,料定她有人命关天之事,当下也不多问,只利索地备好了一干药材。

  岳灵珊接过药材,也来不及道谢,直接撇下几两大银,便又如飓风一般席卷而去了。

  回到客栈,岳灵珊又甩下不少赏钱,吩咐小二速去打一桶热水回来,自己则抢进后厨,用灶上的猛火煎起药来。

  原本忙得热火朝天的胖厨子,突然被岳灵珊抢走了所有的砂锅。

  刚抄起手边的菜刀,便瞥见岳灵珊腰间悬着的青锋宝剑。

  只见他不屑地嗤笑一声,牙一咬、心一横,熟练地把身子一矮,摆开架势。

  然后蹲在灶火之前,开始替岳灵珊鼓风扇火。

  时间仓促,岳灵珊只将草药熬了个大概,便连汤带药端上楼去,囫囵倒入那浴桶之中。

  而陈书旷躺在地上,虽仍是双目紧闭、面色苍白,但周身已不再有热气蒸腾,呼吸也平稳了不少。

  岳灵珊近前几步,再次用双掌抵住陈书旷的后心,小心翼翼地吐送内力,果然又被他激荡躁动的真气反震,不过片刻就被迫脱手。

  岳灵珊心头一喜,虽然自己仍不能以内力引导陈书旷的真气,却能清晰地感受到,其经脉间游走的真气已经温和了不少。

  那般燥热难当的狂暴内力也已有平稳之相。

  ‘早听闻武当派内功中正平和、阴阳融泰,果真名不虚传,竟连走火入魔都可自行压制。’

  如此想着,岳灵珊便要趁热打铁,将他泡进归元镇魄汤,压制他体内的躁动。

  再借着其自补经脉的助力,顺势引导真气,助他回到正轨。

  但很快,岳灵珊就意识到了这项计划的实施难度——要泡药浴,势必要先脱去外衣……

  她坐在陈书旷身旁,仔细打量着他身上如雪一般洁白的道袍,思忖片刻,蓦然红了耳根。

  像是想到了什么从未见过的画面,岳灵珊生硬地挪开目光,不敢再在陈书旷身上停留半分。

  岳灵珊生于江湖之家,虽不似常人家的小姐那般久居深闺,但自幼在华山长大,也少有抛头露面的时候。

  除了师兄弟之外,几乎见不到什么男人。

  再加上岳不群好以书生自居,在这江湖中颇有“村里出了个大学生”的既视感。

  江湖中人,武功高下各有参差,但这文化水平却几乎是清一色的文盲级别。

  大字都不识一个的也大有人在。

  为了不与这些粗鄙的武人为伍,岳不群更是变本加厉地推崇起经学儒道。

  不仅令门中弟子诵读经典涵养情操,更直接把儒学当成了华山派文化教育的教学大纲。

  教导女儿,更是如此。

  三从四德,自然不在话下。

  婚后岳灵珊对林平之那般百依百顺,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思想便是来源于此。

  平日里,与朝夕相处的师兄们切磋时,也极少会有什么肢体接触。

  现在却要为这个见都没见过几次的男子宽衣解带……

  这念头只在岳灵珊脑中一闪,便已令她双颊滚烫,更不要说真的去做了。

  可眼下陈书旷气息奄奄,命悬一线,皆是因她而起。

  倘若就此撒手不管,任他自生自灭,她这辈子怕是都要活在心魔之中了。

  救,还是不救?

  岳灵珊心中天人交战,不住地在原地来回踱步。

  她红唇紧咬、绣眉深蹙,盯着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陈书旷,眼前不禁浮现出初次见面时他那令人如沐春风的微笑……

  而此刻,这张脸上却只剩下毫无血色的苍白。

  ‘罢了罢了!’岳灵珊猛地一跺脚,像是下定了天大的决心,‘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爹爹若是知道了,想必……想必也不会怪我的!’

  她深吸口气,冲着空气用力地挥了挥拳头,以此来给自己鼓劲。

  这才重新蹲下身,颤颤巍巍地伸出手去……

  便在她扯住陈书旷衣襟的那一刻,忽用余光瞥见一道人影,就站在客房的门前。

  岳灵珊霍然转头,却见那方才送水来的店小二竟然没走!

  此刻正扒着门框,伸长了脖子,双眼圆瞪,一眨不眨地盯着房内,满脸都是按捺不住的好奇与兴奋。

  “你!”

  一股难以言喻的羞恼瞬间冲垮了岳灵珊的理智,沸腾的血气“腾”地直冲天灵,令她忍不住两眼一黑,脑中更是嗡嗡作响。

  方才少女心事发作时,她全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眼里就只有陈书旷一人,全没注意到还有第二个人在一旁窥视。

  如此想来,自己方才那一番忸怩之态,恐怕已被此人尽收眼底——

  下一秒,她右手急出,如闪电般探向腰间。

  “铮——”

  长剑应声出鞘,随即脱手飞出,化作一道清锐流光,擦着店小二的耳廓飞过,死死钉在他脑袋旁边的门板上。

  剑柄兀自嗡嗡颤抖,摇曳不休。

  店小二浑身一僵,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他缓缓转动眼珠,看着近在咫尺、闪着寒芒的剑身,只觉裤裆里蓦地一热,双腿软得好似面条一般。

  “看什么看!”少女含着怒意的清叱在他耳边炸响,“不知道非礼勿视吗!滚!”

  “啊——!”

  店小二爆发出惨绝人寰的尖叫,当即倒在地上,手脚并用、屁滚尿流地消失在门外。

  岳灵珊气得双眉倒悬,眼里像是要喷出火来。

  她快步上前,狠狠地一甩房门,又拔下自己的剑,这才觉得心头那股火气稍稍平复了些。

  再转过身,这一次,房内便只剩下她和昏迷的陈书旷。

  她背靠着门板,又做了几个深呼吸,这才闭上眼,咬着牙,将心一横,摸索着上前。

  指尖触及那温热的布料,岳灵珊的手抖得厉害。

  她不敢睁眼,全凭着感觉,胡乱地扯着陈书旷的衣带。

  好不容易才将那身雪白的道袍剥下,又手忙脚乱地去解他的里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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