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女孩也是闭月羞花,前凸后翘,一身华丽的衣服,存托出女孩高贵身价,修长的身材与翟燕子、刘佩佩有一拼,在欧阳凯蔺心里,这位女孩长相甜美,火辣热情,即便有如西施与杨贵妃般的俏丽,男人也不可能花心到说爱就爱吧,自己心里早有刘佩佩和覃思韵了,面前的女孩身份地位都异常尊贵,不爱就不要含糊不清,被误解可能后患无穷。
欧阳凯蔺试图摆脱姬菲菲,他努力地踮起脚尖,想避开姬菲菲威压而来的那对坚挺,因为他清楚地感受到了姬菲菲热情。
越是想摆脱她,反而拥有更亲密的接触。姬菲菲抱得更紧了,欧阳凯蔺只好败下阵来说道:“对不起,不是我玩消失,的确是有紧急事情需要离开静安几天,回来后又埋头处理了一些琐事,才没有顾得上联系你。”
姬菲菲这才松了手,与欧阳凯蔺一起来到房屋椅子上坐下。
凯蔺关切的问道:“爷爷情况怎么样,是不是出院了?”
姬菲菲点点头:“复查报告显示,爷爷的身体恢复的很好,
爷爷在医院住了一周就回家了。爸爸本来决定在爷爷出院的时候安排一次家宴,一来庆贺爷爷康复回家,二来也好答谢你的救命之恩。想不到恰在此时,一位极端重要的人物不打招呼来到静安,爸爸接到通知后风风火火的去陪同京官去了。爷爷还是我和妈妈一起接回家的。”
“姬市长日理万机,你应该劝他不要将这点小事时刻记在心里,我也是举手之劳,没必要那么正式的道谢。”
啥?小事?爷爷的健康难道不重要?我看其他的事情都是浮云,什么市长,厅长,这些身份的象征我认为不要也罢。
但是,亲人相伴,家人平安才是至关重要的。
正说着话,房外响起一阵敲门声,凯蔺以为姬菲菲还带着朋友一起来到酒店了,他看看姬菲菲,姬菲菲会意的摇摇头说道:“就我一人来找你。”
凯蔺起身前去开门,打开门一看,是前台小姐姐。
前台小姐看着欧阳凯蔺说道:“你有个包裹在吧台,本来想给你搬上来的,但是,太重了,麻烦你自己去取一下。”
凯蔺侧过头望着室内对姬菲菲说道:“你在房间里稍等下,我去一楼取个包裹,马上就回来。”
“你去吧,不用管我。”
凯蔺跟随前台小姐姐来到吧台取了包裹回到房间,姬菲菲看着这个超大物件好奇的问道:“这是什么好东西,看把你累的,快打开看看。”
两人一起解着封口处的线绳,迅速打开口袋。
凯蔺提着炉鼎,姬菲菲帮助脱去口袋,待炉鼎放在房屋中央后,姬菲菲仔细一看,随即发出一声惊叹:“欧阳凯蔺,你消失这么多天,难道就是去找寻这件青铜器的。你真是人才啊,我刚才还怪你玩消失,但是,现在我简直崇拜的无法形容了。”
姬菲菲继续观察着炉鼎,随即大声责备道:“你是不是清洗过这件青铜器,你可是学习过历史的,青铜器是什么年代的产物你应该很清楚吧,这么有年代感的宝贝,怎么能用水洗,好在只是冲洗了一下,还没有认真清洗过,不然就太掉价了。”
欧阳凯蔺疑惑的望着姬菲菲说道:“厉害啊,你怎么知道只是冲洗了一下,真有你说的这么值钱吗?你知道我消失了这些天去干什么了吗?其实我是去看药材市场的,学中医的嘛,最起码要熟悉几处中药市场,参观完药材市场,我看离开学的时间还早就决定到周边去玩玩,于是我到了雁荡山,在离开雁荡山之前,就去周边的农村逛了逛,在一家农户的房角处我发现了这坨废铁,我一看这是个丹炉,正好我学的是中医,对炼丹有点感想,于是,我买便下了这个丹炉。”
“欧阳凯蔺,你真的买得起这个青铜器吗?这可是稀世珍宝。好,就如你所说,这是个丹炉,那也是远古时代的存在。还好遇见我,不至于被你糟蹋了。你看,你细看,上面还有文字,似乎是甲骨文,用来炼丹没有问题,但千万不要修补,看到是破烂些,因为是青铜制品,不影响使用,但不要上漆,不要清洗,一定要保持本色,知道吗?”
“你说是宝贝,值钱吗?”欧阳凯蔺问道。
“值钱的很,保守估价这件青铜器值一个亿,你要找个像素高的相机,将上面的文字,一点一点的照下来,好好研究下,可能对你制药有所帮助。”
这句话切中要害,凯蔺并不关心价值在什么一个亿以上的说法,但是自从获得这个丹炉至今,自己还没有来得及仔细观察过它,也不知道鼎上还有文字,经姬菲菲这么一说,才知道清洗很可能真的给自己造成重大损失了。
想起在主人家用水洗鼎的做法,简直是太搞笑了,这就是无知愚昧的代价,自己还清楚记得当时洗掉了鼎上很多锈蚀的外壳,那些洗掉的外壳上面有没有文字还很难说,但是做法真的太狗血,凯蔺一下子心痛起来。
姬菲菲见凯蔺木然地站在那里问道:“你是怎么了,是不是在为自己的行为后悔?”
“后悔倒不至于,我有些难过,不知道在清洗药鼎的时候是不是真的洗掉了上面的文字。”
“你也不要难过,古董嘛,就是久远的存在,它具有历史的沧桑感,要是还能保持原貌,能准确的推算到是什么朝代的文物,那价值不可估量啊!你这件甲骨文时代的古董虽然残次一些,但绝对是顶级文物。”
欧阳凯蔺突然想起来,自己至今还不知道姬菲菲多大年龄,也不知道姬菲菲在做什么,于是问道:“姬菲菲你多大了,你工作了吗?”
姬菲菲不高兴地看了一眼欧阳凯蔺:“你看我像单位上班的阿姨吗?我今年才21岁,在双一流大学东方大学上大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