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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收编艾星泽

他们都有挂就我没有 易黑嘿 5298 2025-11-18 14:55

  寂静的森林中,残余的灵力波动尚未平息,魏影遁走时留下的暗影残渣依旧在空气中扭曲、消散。就在这片刻的喘息之机,一道截然不同的寒意,如九幽之下的冰泉,骤然渗透了此地。

  空气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温度在数个呼吸间骤降了十几度。原本因战斗而躁动的虫鸣鸟叫戛然而生,连地面上尚未干涸的血迹,边缘都开始凝结出细密的冰晶。

  “谁在那里?!”贺雨的战斗本能让她瞬间绷紧了全身肌肉,她一把将灵力尚未完全恢复的艾星泽护在身后,右手死死按在腰间那柄幽蓝色的灵兵之上。玄色劲装上,之前与血刺激战时沾染的血污尚未洗净,此刻却因她周身升腾的雷炎气息而蒸发,发出“滋滋”的声响。

  她锐利的目光穿透稀疏的林间光影,死死锁定在灌木丛的异动上。那里的空气呈现出不自然的凝滞,几片枯黄的落叶悬停在半空,连风都仿佛被冻结。

  “唰——”

  银白色的身影,无声无息地从阴影中踏出。

  一袭银白长袍逶迤如新雪铺地,袍角以冰蚕丝线密密绣着霜花暗纹,每一片冰晶花瓣都仿佛吸纳了天地间的晨曦与寒气,凝结着永不融化的光泽。少女面容皎若寒玉,肤白胜雪,眉间一道天然的霜蓝色纹路,随着她眼波的流转,泛起幽深的寒光。她并非急行,而是缓步向前,每一步落下,足尖点在枯叶上,竟未发出丝毫声响,只在身后绽开一朵完美无瑕的六棱冰莲。

  贺雨全身的肌肉瞬间贲张,雷炎体的灵力不受控制地奔涌而出,将她周身的空气都灼烧得微微扭曲。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每靠近一步,自己周身的雷火灵力就被压制一分,仿佛直面一尊来自极北冰渊的神祇。

  “你……不要再过来了!”贺雨的声音因灵力高度运转而微微发颤,她挡在艾星泽身前,如临大敌。

  那银袍少女——邹清霜,却恍若未闻。她无视了这道充满战意的警告,裙裾拂过地面,足尖轻点,身形如雾中仙子,继续缓步向前。所过之处,焦黑的地面与枯死的草木上,都绽开了冰晶莲花,将一切死气沉沉的景象,渲染得圣洁而冰冷。

  “你……!”贺雨见状,眼中寒光一闪,口中低喝:“雷炎体,开!”她周身猛然爆发出刺目的金色雷光,狂暴的雷电在她身周嘶吼盘旋,形成一道雷霆护盾。她再次厉声警告:“在过来,休怪我剑下无情!”

  回答她的,是邹清霜一句清冷如玉石相击的轻哼。下一刻,邹清霜的身影已如鬼魅般,悄无声息地从贺雨身侧掠过。贺雨只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擦身而过,那股寒气仿佛能冻结她的骨髓。

  当银白的身影停驻在艾星泽面前时,邹清霜脸上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神情,竟奇迹般地融化开来。她微微歪头,露出一抹足以令百花失色的美丽笑容,清澈的眼眸中映着艾星泽略带错愕的身影。

  “你好,”她的声音也变得柔和起来,如同雪山融泉,清脆悦耳,“我是霜寒阁的,邹清霜。”

  艾星泽心中微凛,他能感觉到,眼前的少女虽然笑容亲切,但那双冰眸深处,却是一片洞悉一切的冷静与审视。

  邹清霜纤纤玉指轻抬,腰间那柄冰魄短刃发出一声清越的嗡鸣,刃身中金色的龙纹游动,散发出磅礴的灵力。“方才在一旁观战,你的那一剑,藏而不露,破而后立,已深得剑道真意。”她开门见山,毫不掩饰自己的欣赏,“这样的天赋,不该被埋没在荒野之中。”

  她顿了顿,笑容愈发真诚,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诚意与权力:“霜寒阁主峰有千年玄冰池,池水之寒,可洗髓伐脉,剔除你灵力中一丝杂质,助你修为更上一层楼。藏书阁第三层,收录着失传已久的《冰魄剑典》,连我院主都只获准参阅半卷,我可以为你争取到研读的资格。”

  她的声音顿了顿,语气中带上了一丝属于上位者的骄傲与许诺:“更重要的是,我,邹清霜,以邹家嫡长女、霜寒阁首席的身份保证,只要你点头,霜寒阁便是你的家。十年之内,阁主亲赐的三枚玄冰灵髓,以及每月一株的冰魄淬体丹,你都可随时支取。”

  如此丰厚的条件,如此直接的许诺,足以让任何年轻修士为之动心。饶是艾星泽心志坚定,也不由得为之心神一震。

  然而,他尚未开口,一道灼热的气息便从背后蛮横地撞了过来。

  “邹清霜!你就别白费功夫了!”敖炎羽大大咧咧地从另一侧走出,赤金色的长袍上火焰纹路仿佛在燃烧。他双手抱胸,一双赤瞳死死盯着艾星泽,满脸的理所当然,“火系灵根的天才,去你们那冰窟窿一样的地方?不怕被冻成一根人棍吗?来金乌门,那才是你的归属!”

  邹清霜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恢复成那副拒人千里的冰山模样。她冰蓝色的眸子冷冷一扫,声音比西伯利亚的寒风还要刺骨:“闭嘴,敖炎羽。”

  “诶,你别这么凶嘛……”敖炎羽却不以为意,反而凑得更近了些,对着艾星泽热情洋溢地说道:“兄弟,我跟你说,来我们金乌门,待遇也好得很!我们长老里有个玩火的老怪物,一手焚天煮海的本事,他老人家早就想收个关门弟子了,我看你跟他投缘!你叫什么名字?我帮你登记一下!我们金乌门招收弟子可正规了,要填好多表格的,不过看在你这么有天赋的份上,信息录入这种小事,我帮你搞定!你人直接来报道就行!”

  敖炎羽还在喋喋不休,艾星泽却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搞得有些头痛。他无奈之下,只得拱手,打断了这位热情过头的天骄:“在下艾星泽,是一名冒险者。”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诚恳:“多谢两位盛情邀请,但在下独来独往惯了,不喜受到宗门规矩的束缚。况且,我与同伴尚有要事在身,今日实在不便耽搁。就此别过,来日方长。”

  敖炎羽一听,顿时急了,还想再说些什么挽留的话。

  “行了!”

  一声清冷的呵斥自身后传来,邹清霜俏脸含霜,眼神中满是薄怒与不屑:“敖炎羽,你好歹也是金乌门敖家的长子,出门在外,能不能要点脸?人家已经婉拒你了,能不能讲点礼数?”

  敖炎羽被这一声呵斥噎得满脸通红,悻悻地摸了摸鼻子,不敢再纠缠。他转而对艾星泽挤了挤眼睛,换上一副笑脸:“好吧好吧,艾兄弟,人来人往,我们金乌门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你可千万别忘了!”

  邹清霜不再看他,对着艾星泽微微颔首,恢复了最初的清冷与疏离:“艾兄既然有急事,便不再打扰。后会有期。”

  说罢,她转身,银白的身影袅袅娜娜,不带起一丝尘埃,如同一道融入晨雾的月光,悄无声息地消失在森林深处。

  “唉,真是个没眼力的家伙。”敖炎羽望着艾星泽,惋惜地摇了摇头,化作一道赤金色的流光,也匆匆离去。

  贺雨直到两人都走远了,才长舒一口气,身上的雷炎体缓缓收敛。她转头看向艾星泽,关心地问:“艾大哥,你没事吧?他们……”

  贺雨关切的话语尚未说完,一道清朗的声音便自身旁响起,如松风拂过林梢,带着几分疏离的淡然,却又仿佛有着安抚人心的力量。

  “不必多礼。”

  三人闻声望去,只见林默依旧负手而立,青衫在穿林而过的微风里轻轻扬起,衣摆处暗绣的云纹似被赋予了生命,随着他的动作缓缓流淌,隐隐散发出淡淡的光晕,如梦如幻。他脸上那抹惯常的淡然笑意未变,只是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里,此刻漾着一丝如释重负的平静,仿佛终于卸下了某种无形的重担,那重担如同沉重的枷锁,压在他心头许久。

  “想必江兴城已经没有势力敢抢夺你们此次万宝会的所得了。”林默的声音不高,却如洪钟般清晰地穿透了林间此起彼伏的虫鸣声,在这静谧的森林中回荡,“那阁主交予我的任务,算是完成了。接下来的路,还得你们自己走。”他的目光平静地看向三人,仿佛在传递着一种无声的鼓励与信任。

  贺雨心中一凛,腰间的软鞭不自觉地攥紧了些,指关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垂首躬身,玄色劲装上的雷炎纹路因她灵力的微颤而泛起细碎金光,好似夜空中闪烁的星辰。“多谢林大人一路护送,我等才得以安然至此。”发梢沾着的晨露顺着她低垂的脸颊滑落,砸在青石板上,溅开极小的水花,发出轻微的“滴答”声。

  艾星泽亦跟着贺雨一同拱手,炼火剑在腰间轻轻晃动,剑鞘上的龙纹被透过树叶缝隙洒下的阳光镀上一层暖金,仿佛被赋予了灵性。“谢林大人!”他的目光扫过林默,总觉得这位看似闲散的青衫客,身上藏着比表面更深的秘密——比如方才那招“藏火剑”未显露的后续,或是他与江兴城阁主之间更复杂的羁绊。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好奇与探究,但很快又被他掩饰了下去。

  就在这时,一直跟在他们身后的葡小小却突然被一抹斑斓的色彩拽走了注意力。一只翅膀缀着金斑与翠羽的蝴蝶正轻盈地停在她的发髻上,薄如蝉翼的翅膜在阳光下折射出绚丽的虹光,如同一道小小的彩虹落在她的头上。那美丽的景象连发间插着的银铃都被震得轻响,仿佛也在为这美丽的蝴蝶而欢呼。

  “呀!好漂亮的蝴蝶!”葡小小发出一声惊喜的低呼,圆溜溜的眼睛瞬间亮成了星子,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她踮起脚尖,小手已经不由自主地朝蝴蝶伸去,完全忘记了自己还站在“护送对象”的队伍里。她的动作有些急切,仿佛生怕这美丽的蝴蝶会突然飞走。直到贺雨的道谢声和艾星泽的轻咳传来,她才猛地回过神,手忙脚乱地收回了指尖——蝴蝶受惊振翅,轻盈地飞起,停在了三步外的野菊上,仿佛在故意逗她。

  “对、对不起!”葡小小涨红了脸,双手绞着自己的裙角,又慌忙学着贺雨的模样鞠了一躬,发顶的蝴蝶结都歪了,模样显得十分憨态可掬。“谢、谢谢林大人的保护!”那副可爱的模样,让素来沉稳的林默都忍俊不禁,眼底的笑意深了些许,如同一汪平静的湖面泛起了微微的涟漪。

  他不再多言,只是对着三人微微颔首。青衫翻卷间,他的身影忽然变得模糊,如同一滴融入水墨的墨点,悄无声息地没入了另一侧的林荫之中,连衣袂带起的微风都未惊动半片落叶,仿佛他从未出现过一般。

  “林大人……”贺雨望着他离去的方向,还想再说些什么,喉间却像堵了团棉花,心中满是不舍与感激。艾星泽拍了拍她的肩,目光望向森林某个方向:“走吧,我们还需要去拿上古段体术呢。”他的声音沉稳而坚定,仿佛在给贺雨和葡小小吃下一颗定心丸。

  ……

  茂密的丛林的深处,光线被层层叠叠的枝叶切割成细碎的碎片,如同一片片破碎的镜子散落在地上。潮湿的腐叶气息裹着霉味钻进鼻腔,让人不禁皱起眉头。一名身着漆黑劲装、脸上戴着恶鬼吞口面具的男人,正单膝跪在一位身穿绣金黑袍的年轻男子面前。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像野兽在黑暗中发出的呜咽声,让人听了不寒而栗:“肖少爷,我们……还要去招揽他们吗?”

  那被称为“肖少爷”的男子,约莫十八九岁的年纪,一头墨发仅用一根羊脂白玉簪束起,几缕碎发垂在额前,衬得那张俊美无俦的脸更显冷冽,仿佛是从冰雪中走出的少年。他身着一袭绣着暗金云纹的黑袍,袍角用金线密密锁边,即便静立不动,也似有暗涌的力量在袍下翻涌,仿佛隐藏着无尽的威严。他随意地站着,脊背挺直如剑,那种与生俱来的上位者气场,便让周围的空气都凝滞了几分——连跪着的黑衣人都不敢抬头直视他的眼睛,只能小心翼翼地低着头。

  他身侧立着四名黑衣人,从头到脚包裹在统一的制式劲装里,脸上同样戴着恶鬼面具,腰间悬着嵌着骷髅头的短刃,浑身散发着精锐而死寂的气息,宛如一尊尊被抽离了情感的杀戮机器,让人不寒而栗。

  肖少爷的目光越过黑衣手下,仿佛穿透了层层叠叠的树影,精准地落在了那三个渐行渐远的背影上。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声音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走了。”那语气中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啊?”跪着的黑衣人猛地抬头,面具下的眼睛写满错愕。他们跟随少爷三年,从未见过他对“潜力股”如此轻易放弃,心中充满了疑惑与不解。

  肖少爷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他垂眸整理着袖口的金线,语气里带着一丝近乎残酷的漠然:“这天底下,从不缺天才。我们肖府,也同样不缺天才。”他指尖轻轻叩了叩腰间的玉牌,那玉牌上刻着“肖”字,泛着幽蓝的光,仿佛在诉说着什么。“我们要的,是这天底下真正的顶尖强者——能踩着尸山血海登上巅峰,能让整个大陆为之震颤的存在。”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野心与渴望,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站在巅峰的那一刻。

  他顿了顿,抬眼时眸中闪过一丝冷冽的锋芒:“世间陨落的天才,比比皆是。既然这个艾星泽想自己闯荡,那便由他去。等他真正活到了成为强者的那一天,他,才是我们要招揽的对象。”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自信与从容,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说完,他不再看那黑衣手下,转身时黑袍翻飞如鸦羽,如同一只黑色的鸟儿展翅高飞。他步履从容,每一步都踩在腐叶最厚实的地方,却未发出半点声响,如同一道融入黑暗的影子,率先迈步离去。黑衣手下们立刻躬身应“是”,动作整齐划一得像是提线木偶,紧随其后,两人很快便消失在了幽暗的密林深处,仿佛从未出现过,只留下一片寂静的森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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