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占点大便宜
王树军很厌烦跟陈钢柱学那套社会上的事。
每天不是喝酒,就是在喝酒的路上。
“可我怎么跟家里说?又怎么跟村长说?”
陈诚道,“你给我干活自然跟我有关系,我去说。”
见王大山后,陈诚直接开出20块月薪价格。
王大山先是一愣但知道这是莫大的好事,遂不再阻拦。
第二天。
接上钢柱和王树军抵达平安镇。
陈诚道,“你带着他先一块做吧。”
陈钢柱一副老师傅姿态说:“先把炉子生好,待会儿我再教你做爆米花,咱们今天先从老式爆米花做起。”
陈钢柱下意识的偷瞄陈诚一眼,好像在求证,“对吧?哥。”
陈诚甩给哥俩一人一包红梅,“好好完成任务,中午带你们吃大饼夹肉去。”
今天陈诚并没有什么事情做,只是听说二层小楼旁边的皮笤胡同,有家广式肠粉做的特别好吃。
身是北方人但长了一颗南方胃。
不一会儿便抵达皮笤胡同。
做广式肠粉的是一对粤州夫妇,男人负责做肠粉,女人则负责熬制各种粥类。
档口上手写着各种各样的肠粉和粥类。
“要两份牛肉肠粉加一份皮蛋瘦肉粥。”
“好嘞!”
陈诚目不转睛的盯着男老板将米浆摇匀,随后均匀地撒上牛肉粒准备上锅蒸。
忽然一熟悉的川音引起他的注意。
“看你还敢不敢打老子主意!”
是周提,依旧那么明媚动人,穿着一件翻领法式连衣裙,腿上裹着一双肉色丝袜,很欲的感觉。
男人满脸痛苦,摇晃着坐起来双手捂着的裤子。
“瓜皮,老娘也是你类种人能欺负的?”周媞又踢了一脚准备离开。
看样子是一个喝多了想耍流氓不成反被屮的下头。
川妹子漂亮是漂亮,但和他们当地的辣椒一样辣。
周媞捡回一只高跟鞋穿好离去。
“等等!”陈诚若有所思后忙追上去,“周媞姐。”
周媞回过身揉了揉眼睛,“你啷个在这?要咋个样嘛。”
一股栀子花香夹杂着酒精的恶臭袭来。
陈诚道,“吃肠粉。”
与前两次见面不同,今日她看起来格外憔悴,大眼睛两旁还有泪痕。
“这么早就喝酒?”
“你懂个啥子哦,嘞丝我们哩文化。”
陈诚道,“你怎么大早晨就喝酒。”
提到酒字,周媞神经反射的一口哕了出来,吐了陈诚一身。
恶臭难闻的呕吐物挂在陈诚身上,缓缓向下流淌着。
“不好意思......”周媞连忙为陈诚擦拭。
跟着陈诚回到二层小楼,周媞望着桌上喷香肠粉和一碗粥吞了吞口水。
吐完了很清醒,但就是很饿,吃的就摆在面前,叔能忍老子忍不住!
周媞催促道,“你去洗洗嘛。”
陈诚恶狠狠瞪了她一眼,却也是无奈的走到洗手间,把呕吐物一点一点洗掉。
等再出来时。
周媞张开红唇,正将最后一块肠粉塞入嘴巴里。
“大姐。”
“索撒贼!”周媞恶狠狠瞪来,“待会给你买一份就是了。”
哪有那么便宜,折腾这么一大圈,就为了占你那么点便宜?
陈诚道,“周小军跟你啥关系。”
周媞吧嗒两下眼睛,“你咋个晓得?”
“是不是你前几天说的弟弟?”
“窝在问你,为撒子晓得?”
“他是黑社会?”
“不4哩,就是不学好,一天就知道鬼混。”
“不跟你废话,我给你买份肠粉走了。”
陈诚道,“让我试试?”
“你?”周媞腾出一只手摆摆,“他都21了,你啷个让他肯听你的。”
“你把关于他的信息都说出来,我研究一下。”
周媞双手叉腰道,“你别犯傻病了,我弟从小天不怕地不怕,谁都管不到他。”
想到这里,周媞摸了摸自己心脏。
都是周小军气的,成天不着调,就知道在街上鬼混,昨晚还非朝她要1千块钱,想他拿到这笔巨款也不会干出好事。
一夜翻来覆去睡不着,想喝点酒早上补补觉再去开门做生意。
“我也没说一定行,就是试试。”
“你又想要啥子?”前两次接触陈诚总能讨点小便宜,她不信陈诚这次白帮忙,“快说。”
“货,每天免费5斤鲜牛奶,供我一年。”
“你个瓜皮!”周媞不屑的起身要离开,“一斤奶2毛,一天都要1块钱了,想的美。”
“给你弟弟一个机会,也给我一个机会,现在就混社会,将来就得蹲监狱。”
“你...”周媞咬了咬嘴唇,“你莫要乱讲。”
“君子协议,我先做你再给,无论怎么样你都不吃亏。”
“打记事起我老子就赌,赢了喝酒,输了也喝,喝醉了就打我嬢嬢,后来输了好多钱……”周媞搓了搓鼻子,“他落了个轻松,跳江一走了之。”
“为了躲债,嬢嬢带着我俩来到汶安,眼见着日子一天天好起来,她突然中风瘫痪到了,他就不着调的成天鬼混……”
“这么说,是因为阿姨的病?他才变成现在这样?”
“是,也不全是,他很随那个死东西,一直想做件大事证明自己。”
说完,周媞眼角涌出泪水。
陈诚点点头,“大概明白了。”
“明白也没用,他就...也挺赌徒的。”周媞突然反应过来,“还没问,你怎么知道他是我弟。”
“你俩很像,尤其那对眼睛和鼻子。”
“算你蒙对了,你要是想要牛奶我给你再便宜点噻。”
陈诚道,“先试试吧,没准将来能成大公司的得力干将呢。”
“他?”周媞噗嗤一笑刚擦掉眼泪,鼻涕又从鼻子间冒出来,“不可能的,没指望他嫩个多,只要将来能像个正常人一样就行。”
“擦擦。”陈诚掏出一块手帕。
“谢谢你咯,听我说这么多。”周媞擦好鼻子,将手帕攥紧,“我洗好给你拿回来。”
“还我吧。”
“今天我哭的事你不许跟别人讲,要不我杀了你!”周媞面带三分肃意。
陈诚一哆嗦,“不能不能。”
周媞起身,陈诚也准备离开,虽说自己跟周媞没发生什么,可让外人看到周媞的泪痕,再看陈诚衣服、裤子都湿了,肯定不往好处想。
推开门的同时,院门也响了。
两个女声,一个笑的很爽朗,一个很害羞。
“哈哈,我觉得小伙子不错,你可以跟他接触试试。”
“姑,姑~”
木门被推开。
四人八只眼睛瞬间相对,白梦蝶悄悄攥紧粉嫩拳头气鼓鼓的盯着陈诚。
白田雨像吃了苍蝇似的黑葱花,看见陈诚就想哕。
“阿姨真年轻。”周媞倒一幅买卖人的待客之道,“妹妹可真漂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