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忠青社丁益蟹?二十万赎金,少一分拆你堂口!
“谢谢老板,谢谢您这段时间照顾!”秋堤收了钱,快步跑到楚寻欢身边,很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身体轻轻靠在他身上,像只温顺的小猫。
“我们去哪里吃啊?”秋堤的声音甜甜的,眼神里满是期待,看着楚寻欢的眼神里全是爱慕。
“去半岛酒店,吃西餐。”楚寻欢笑着说,抬手理了理秋堤耳边的碎发,动作亲昵。
秋堤却停下脚步,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会不会太贵了?我这里还有攒的几千块,我请你吧,不用花你的钱。”
她以为楚寻欢是普通古惑仔,赚钱不容易,不想让他破费。说着就要掏钱包,想帮楚寻欢省钱,眼神里满是真诚。
楚寻欢无奈地笑了,从内袋里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递给秋堤:“打开看看。”他想让秋堤安心,也想让她知道,跟着自己不用吃苦。
秋堤疑惑地打开信封,里面是一沓沓崭新的港币,用橡皮筋捆着,大概有十几万。她惊讶地睁大眼睛,嘴巴微微张开,眼神里满是不敢相信:“这么多钱!”
在1981年的港岛,十几万足够买一套几十多平的小房子首付,或者买一辆不错的轿车,对普通工薪阶层来说,这绝对是一笔巨款。
她抬头看着楚寻欢,满眼崇拜:“寻欢,你好厉害啊!”
楚寻欢捏了捏她的脸颊,手感柔软,语气带着宠溺:“以后跟着我,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不会让你受委屈。”他喜欢看自己的女人崇拜自己的样子,这让他很有成就感。
秋堤的脸更红了,挽着他胳膊的手更紧了,身体也靠得更近,心里满是安全感和幸福感。两人刚走出茶餐厅没几步,就听到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还有人喊着“就是他”。
回头一看,刚才跑掉的黄毛带着十几个人冲了过来,为首的是个穿黑色夹克的男人,身材魁梧,身高有一米八五左右,肩膀宽阔,眼神凶狠,脸上带着一道浅浅的刀疤,正是丁蟹的二儿子丁益蟹,陶大宇饰演的角色。
丁益蟹手里拿着一把明晃晃的砍刀,刀尖指着楚寻欢,声音粗鲁又愤怒:“就是这小子打了我的人?兄弟们,给我砍死他,出了事我负责!”
十几个人举着砍刀、钢管冲过来,气势汹汹。秋堤吓得脸色惨白,身体微微发抖,却还是把楚寻欢往身后推,声音带着颤抖却很坚定:“你快走,我跟他们走,别管我!”
她宁愿牺牲自己的清白,也不想楚寻欢受伤。在她心里,楚寻欢比自己重要得多。
楚寻欢心里一暖,握住秋堤的手,她的手冰凉还在发抖。他轻轻拍了拍秋堤的手背,语气沉稳:“别怕,有我在,没人能伤害你。”
他知道自己虽然会通臂拳,但对方有十几个人,还都拿着武器,自己的身体属性还是普通人,双拳难敌四手,硬拼肯定吃亏。
于是他从腰间掏出之前准备好的黑星手枪,枪口对准丁益蟹,动作熟练,正是【初级枪法】带来的肌肉记忆。
所有人都停下了脚步,丁益蟹的冷汗瞬间流了下来,浸湿了后背的衣服,手里的砍刀差点掉在地上。
他没想到楚寻欢居然有枪,吓得腿都有些软了,刚才的嚣张气焰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你……你敢开枪?我们是忠青社的人!你不怕我们大哥丁孝蟹找你麻烦吗?”丁益蟹强装镇定,声音却在发抖,眼神里满是恐惧,不敢再往前一步。
楚寻欢冷笑一声,眼神轻蔑:“忠青社?不过是个刚起步的三流社团,也敢在我面前嚣张?”他往前一步,枪口顶住丁益蟹的胸口,冰凉的枪口让丁益蟹浑身一僵,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
他能清晰感觉到枪口的冰凉透过夹克传来,还有楚寻欢身上散发出的压迫感,让他后背的冷汗越流越多。
“我……我可是丁孝蟹的弟弟!”丁益蟹还想搬出大哥的名号,声音却越来越小,没了之前的嚣张,“你要是动我,我大哥不会放过你的!”
楚寻欢嗤笑一声,手指扣在扳机上,轻轻往下压了压,虽没开枪,却让丁益蟹的心脏差点跳出嗓子眼。“丁孝蟹?他来了也得给我老实点!”
他往前又凑了凑,语气冰冷:“我是洪兴的人,老大是靓坤。你问问你大哥,敢不敢跟洪兴抢人、跟靓坤作对?”
“洪兴……靓坤?”丁益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手里的砍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当然知道靓坤,那是港岛一流社团里出了名的狠角色,心狠手辣,忠青社根本惹不起。
周围的小弟们也慌了,纷纷往后退,手里的家伙也耷拉了下来。他们只是跟着丁益蟹混口饭吃,可不想为了这点事得罪洪兴的人,丢了小命。
“误会!都是误会!”丁益蟹连忙挤出笑容,脸上的横肉挤在一起,显得格外难看,“是我手下不懂事,冲撞了大哥您,我这就带他们给您赔罪!”
他说着就要弯腰,却被楚寻欢用枪顶了回去。“赔罪?光说两句就想算了?”楚寻欢眼神扫过丁益蟹和他的小弟,“你们刚才想动我的女人,还想砍我,这笔账怎么算?”
秋堤站在楚寻欢身边,看着他用枪威慑丁益蟹的样子,心里满是安全感。她紧紧抓着楚寻欢的胳膊,眼神里不再有恐惧,只剩下崇拜。
丁益蟹咽了口唾沫,连忙说:“大哥您说怎么算就怎么算!要钱还是要东西,只要我们能办到,绝不推辞!”他现在只想赶紧脱身,根本不敢跟楚寻欢讨价还价。
楚寻欢指了指丁益蟹和他小弟的口袋:“把身上所有的钱都拿出来,给我马子当压惊费。”
丁益蟹不敢犹豫,连忙掏出自己的钱包,把里面的钱全倒了出来,又让小弟们也把钱都拿出来。一张张港币堆在地上,秋堤走过去捡起来,数了数,大概有两万多块。
“就这么点?”楚寻欢皱了皱眉,语气里带着不满,“你们忠青社的人出门,就带这么点钱?”
丁益蟹脸上满是苦色:“大哥,我们就是出来收保护费的,平时也不带太多现金啊!”他生怕楚寻欢不满意,又连忙补充,“要不……要不我回去再给您凑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