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港综1981:让港岛多些热闹声

第85章 美女法医聂宝言,警方调查

  1981年元月的港岛,寒夜像块浸了冰的黑丝绒,裹得人骨头缝都发疼。维多利亚港的浪拍着堤岸,咸腥味混着隐约的血腥味,在风里打着旋儿。尖沙咀倪家别墅外,红蓝交替的警灯刺破夜幕,将围观者的脸映照得忽明忽暗。

  陆启昌的重案组警车刚停稳,就看到O记的马军站在警戒线外抽烟,制服外套敞着,肩章上的警号在灯影里泛着冷光。看到陆启昌下车,马军掐灭烟蒂迎上来,语气沉得能滴出水:“陆sir,节哀。黄sir的事……我们都很难过。”

  陆启昌的眼眶红得吓人,制服领口沾着灰尘:“别跟我提节哀!阿诚的尸检报告还没出,倪坤就被人一锅端了!除了韩琛那个杂碎,谁有这么大的胆子!”他说着就要往别墅里冲,被马军死死拽住胳膊。

  “冷静!聂法医正在里面验尸,现场动不得!”马军加重语气,“黄sir的仇要报,但倪家的案子得查清楚。你是说黄sir的死是韩琛干的,还是倪家的事也跟他有关?这是两码事,不能混为一谈。”

  “都有关!”陆启昌猛地甩开他,声音发颤,“阿诚死前三天还在查韩琛和倪坤的交易!现在两个关键人物全死了,最大的受益者就是他!”

  马军没再争辩,朝警戒线里扬了扬下巴。两人刚踏进别墅,浓烈的血腥味就呛得人鼻腔发疼,几个年轻警员扶着墙干呕,胆汁溅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玄关处,倪家的保镖像破布娃娃似的堆着,手还按在枪套上,颈间一道细如发丝的伤口已凝成黑褐色。楼梯口的保镖天灵盖被钝器开了花,脑浆溅在波斯地毯上,像摊烂掉的豆腐。

  “陆sir,马sir。”美女法医聂宝言的声音从客厅角落传来,她穿着标志性的黑白灰职业套装,金丝眼镜后的眼睛比手术刀还锐利,乳胶手套上沾着新鲜血渍,正蹲在一具蜷缩的焦尸旁,手里捏着镊子翻看死者的指甲。

  陆启昌快步走过去,看到那具焦黑变形的尸体,眉头拧成了结:“这是倪永忠?怎么死的?火灾?”

  聂宝言站起身,从证物袋里拿出一小块焦屑,递到两人面前:“不是火灾。死者衣物无大面积燃烧痕迹,是高强度电流致死。电流入口在胸口第三根肋骨处,出口在脚踝内侧,边缘整齐得像用尺子量过,凶手对人体构造和电路都很熟悉。”

  “用电杀人?”马军脸色一沉,快步走到被撬开的配电箱前,指尖抚过剥净的电线铜芯,“铜芯有焦屑,是提前改装过的。这凶手绝不是街头古惑仔,韩琛的人只用得起弹簧刀和自制手枪,没这技术。”

  陆启昌翻着证物照片,语气陡然加重:“不管用什么手段,先把韩琛的人全抓回来!我就不信审不出破绽!”

  “韩琛已经被我抓了。”马军刚要开口,就被陆启昌打断,“阿诚的尸体刚抬走,我就带人把他堵在夜总会的包厢里!现在关在拘留室,嘴硬得很,问什么都只说‘不知道’。”

  马军眼睛一亮:“那就从他身边人下手。我审玛丽姐,O记的人抓陈永仁和傻强,重案组去请四大家族的人来‘喝茶’。分头行动,总能找出线索。”

  深夜的警局审讯室,灯光明晃晃得刺眼,将人的影子拉得老长。玛丽姐坐在审讯椅上,丝质衬衫衬得皮肤雪白,手指上的鸽子蛋钻戒在灯光下反光,端着警员送来的冷咖啡,姿态慵懒又优雅,完全不像个被审讯的嫌疑人。

  “马督察,三更半夜把我请来,总得有个说法吧?”她抿了口咖啡,舌尖尝到一丝苦涩,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阿琛被关了大半天,现在又抓我,你们这是滥用职权,我可以找律政司投诉的。”

  马军坐在她对面,指尖有节奏地敲着桌面,“笃笃”声像催命符:“黄志诚警司今天下午三点十五分遇害,倪坤今晚七点到八点之间被灭门。这十二个小时里,你在哪?做了什么?”他紧盯着玛丽姐的眼睛,试图捕捉她情绪的一丝波动。

  听到“黄志诚”三个字时,玛丽姐的表情毫无波澜,甚至轻轻嗤笑了一声;但当“倪坤”两个字落下,她端咖啡的手顿了半秒,眼底飞快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喜悦,快得像错觉。但她很快恢复镇定,将咖啡杯放在桌上:“我在旺角的账房对账,从下午两点一直待到晚上九点,十几个伙计都能作证,监控录像也能查。”

  就是那半秒的停顿,被马军精准捕捉。他猛地前倾身体,双手撑在桌面上,压迫感十足:“你很高兴?倪坤死了,韩琛就能吞掉他的地盘和货线,你这个‘琛嫂’也能水涨船高,不是吗?”

  玛丽姐的瞳孔微缩,随即靠回椅背,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下衬衫下摆的褶皱:“马督察这是诛心。倪坤抢过阿琛的码头,压过阿琛的货价,他死了我确实解气,但这不代表是我们干的。”

  “那你觉得是谁干的?”马军追问,目光像刀子似的扎过去,“四大家族?东星?还是其他势力?”

  玛丽姐站起身,走到审讯室的铁门前,回头冲马军一笑,笑容里带着几分算计:“甘地上个月被倪坤打断三根肋骨,国华的白粉线被倪坤压得喘不过气,黑鬼的场子被倪坤收了保护费。比起我们,他们更有动机。马督察要是真想查,不如从他们身上下手。”

  马军没拦她,看着她被警员带出审讯室的背影,拿起对讲机:“带甘地进来。”他总觉得玛丽姐的反应不对劲,她的喜悦是真的,但否认的语气也不像是装的——难道倪坤的死,真的和韩琛无关?

  第一个被审的甘地,穿着花衬衫,脖子上挂着粗金链子,一进门就拍着桌子喊冤:“马督察,我冤枉啊!倪坤是我大哥,我怎么可能杀他!上个月那事就是误会,我们早就和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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