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再沸腾的地下世界:邓伯:羡慕蒋先生
太子停下动作,拿起毛巾擦了擦汗,眼神里满是战意:“比我能打?哼,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有几斤几两!”
他在洪兴当了这么多年的“战神”,还从没遇到过能让他放在眼里的对手。
现在突然冒出来一个楚寻欢,还被传得这么神,他心里早就憋着一股劲,想跟楚寻欢好好打一场。
“什么时候能见到他?”太子问。
“听说他现在在接管忠青社的地盘,可能过几天会来尖沙咀。”小弟回答。
太子点了点头,重新握紧拳头,一拳打在沙袋上:“好,我等他!”
同一时间,葵青区的“宾记”酒楼里,韩宾正和十三妹、靓妈等人坐在包厢里吃饭。
“没想到这个楚寻欢这么厉害,之前听靓坤说他能打,还以为是吹的,现在看来,是真有本事。”韩宾放下筷子,语气里满是惊讶。
十三妹穿着黑色皮衣,手里夹着一支烟,吸了一口,吐着烟圈:“靓坤这次算是捡到宝了,有了楚寻欢,以后他在洪兴的地位,怕是没人能撼动了。”
她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既佩服楚寻欢的实力,又担心靓坤势力太大,会影响到他们这些话事人的利益。
靓妈端着茶杯,轻轻吹了吹:“现在道上的人都在说,楚寻欢是个狠角色,丁蟹一家死得惨,以后咱们可得跟他搞好关系,别得罪了他。”
基哥坐在一旁,搓着手,脸上满是谄媚:“是啊是啊,以后见到楚先生,可得客气点,说不定以后还能靠他罩着咱们呢!”
黎胖子哼了声,撇撇嘴:“不过是灭了个三流的忠青社,有什么了不起的?真要是遇到硬茬,还不知道怎么样呢!”
他心里不服气,觉得楚寻欢只是运气好。
韩宾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他知道黎胖子是嫉妒,不过楚寻欢能一夜灭了忠青社,肯定不简单,以后还是少招惹为妙。
而在和联胜的地盘里,一群叔父辈正聚集在茶餐厅里,吵得不可开交。
邓伯坐在主位上,手里端着一杯普洱茶,慢悠悠地喝着,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很锐利,观察着在场每个人的反应。
暖黄的灯光落在油亮的红木桌面上,搪瓷杯里的普洱茶冒着热气,混着虾饺的油香飘在空气里。
邓伯坐在主位,身形微胖的他穿着藏青色对襟衫,没先开口,只慢悠悠呷了口茶。
“邓伯,您倒是说说,洪兴那姓楚的,真就那么能耐?”串爆先按捺不住,他穿件灰色中山装,袖口卷到小臂,说话时手往桌上一拍,搪瓷杯都震了震。
“嗨,能有啥能耐?”衰狗叼着根牙签,身子往椅背上一靠,牛仔裤膝盖处磨出了白边,“听说是端了个小堂口,那堂口本就松散,换谁有靓坤的人手,都能办成这事。”
他这话刚落,高佬就摇了摇头。高佬生得人高马大,白色衬衫扎在西裤里,显得板正:“话不能这么说,三天就把事办得干净,还没闹大动静,这手腕可不一般。”
“高佬说得对。”肥华手里捏着个叉烧包,油乎乎的手指在桌上点了点,“咱们和联胜这几年想扩点地盘都难,洪兴倒好,出了这么个年轻人,蒋天生那边怕是要乐了。”
冷佬一直没吭声,他穿件黑色夹克,头发梳得整齐,此刻才抬眼,声音透着冷意:“乐不乐的另说,我倒觉得,这姓楚的要是能来咱们和联胜,往后咱们在油麻地的生意,也能顺不少。”
这话一出,桌上顿时静了静。双番东摸着下巴的胡茬,蓝色工装裤沾了点茶渍,他嘿嘿笑了声:“冷佬,你这心思可不浅啊,洪兴的人,哪那么好挖?”
“怎么不好挖?”老鬼奀端着杯柠檬茶,手指关节泛着老茧,“靓坤那人,向来护短却也抠门,咱们要是许点实在的好处,未必不能成。”
邓伯这时才放下茶杯,指节在桌上轻轻敲了敲:“挖人这事,急不得。”
他目光扫过众人,语气沉稳:“先看看再说,这姓楚的到底是真有本事,还是只靠靓坤的势头,往后总有机会见分晓。”
“要是真有本事……”邓伯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算计,“咱们再想办法,也不迟。”
串爆听了,又拍了下桌子:“邓伯说得对!先看看他能蹦跶多久,真要是块料,咱们和联胜也不是没诚意!”
高佬点点头,拿起桌上的菜单扇了扇:“不管怎么样,洪兴这次算是露了脸,咱们和联胜也得抓紧,别被人甩得太远。”
衰狗撇了撇嘴,把牙签吐在骨碟里:“我还是觉得,那姓楚的就是运气好,真遇上咱们和联胜的兄弟,未必能讨到好。”
肥华没接话,只把最后一口叉烧包塞进嘴里,含糊道:“行不行的,过阵子总有机会见真章,现在说这些,还太早。”
茶餐厅外,街面上的电车“叮叮”驶过,霓虹灯透过玻璃窗照进来,落在众人身上,桌上的茶还冒着热气,讨论声却渐渐低了下去,各自心里都有了盘算。
油麻地一家露天茶档,塑料桌凳摆在街边,阿乐坐在角落,面前放着一碗冻柠茶。
茶档外,街面上的电车“叮叮”驶过,小贩的叫卖声、摩托车的轰鸣声混在一起,却压不住阿乐心里的烦乱。
他穿件浅灰色夹克,袖口磨得发亮,手指无意识地转着玻璃杯,眼神落在街对面的糖水铺,心里却在想楚寻欢的事。
“要是能有这样的手下……”阿乐轻轻叹了口气,指尖蹭过杯壁的水珠,“可惜啊,靓坤的势头比我足,人家未必看得上我。”
他清楚自己的斤两,在和联胜里不算顶尖,手里的地盘也只有一小块,楚寻欢刚立了大功,怎么会屈就过来?
正想着,茶档口传来一阵喧闹,阿乐抬头,就看见大D搂着大D嫂走了进来。
大D穿件黑色皮夹克,金链子露在外面,走路时肩膀一摇一摆,身后跟着两个小弟,路过的食客都下意识往旁边让了让。
他一眼就看到了阿乐,嘴角勾起一抹笑,故意提高声音:“哟,阿乐,一个人在这喝闷茶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