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陈浩南死!给大佬B一家挖坑
陈浩南趁机掰开阿峰的手,转身一拳砸在阿峰的脸上,将他打倒在地。他捂着流血的后腰,踉跄着想冲出去,却看到两个守在门口的死士冲了进来,手里都拿着弹簧刀。
“你们……到底是谁派来的?”陈浩南咬着牙,忍着剧痛,摆出格斗姿势。他知道自己今天凶多吉少,却不想死得不明不白。
阿峰从地上爬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血,眼神冰冷:“要你命的人。”他对两个死士使了个眼色,三人呈三角阵型,慢慢逼近陈浩南。
陈浩南挥拳冲向最近的死士,却被对方用刀划中胳膊,鲜血直流。他忍着痛,抱住死士的腰,想把他摔倒,另一个死士却从身后捅了他一刀,刀刃刺进了他的大腿。
“南哥!”巢皮从地上爬起来,捡起地上的拖把,狠狠砸向一个死士的头。拖把杆断成两截,死士却只是晃了晃,反手一刀划在巢皮的胳膊上。
“南哥快逃!我来挡住他们!”巢皮怒吼着,扑向死士,死死抱住他的腰,“快啊!南哥!”
陈浩南看着巢皮的背影,眼眶通红,却知道自己不能辜负他的牺牲。
他忍着剧痛,踉跄着冲向卫生间门口,手刚碰到门把手,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刺骨的疼痛——阿峰的刀,从他的后背捅穿了心脏。
“噗——”陈浩南喷出一口鲜血,缓缓回头,看到阿峰手里滴着血的刀,还有他冰冷的眼神。“为……为什么……”他的声音越来越小,身体软软地倒下去。
阿峰拔出刀,又举起砍刀,“噗嗤”一声,陈浩南的脑袋掉在地上,眼睛还圆睁着,满是不甘和疑惑。
巢皮看到这一幕,红着眼想冲上去,却被两个死士缠住,刀一刀地划在他的身上。
“南哥!我跟你们拼了!”他嘶吼着,最终还是倒在血泊里,没了气息。
解决完两人,阿峰拿出事先准备好的黑色塑料袋,将陈浩南的头和尸体装进去,对两个死士说:“快,把现场清理干净,用消毒水擦掉血迹,把巴闭手下的纹身手帕留下。”
两个死士应声,快速行动起来。
三分钟后,卫生间里的血迹被清理干净,只留下一块印着巴闭手下专属纹身的手帕。
阿峰带着两个死士,脱下服务生外套,露出里面的黑色衣服,沿着消防通道悄悄离开夜总会,消失在夜色里。
几分钟后,一个客人实在忍不住,推开卫生间的门,看到地上的塑料袋和血迹,吓得尖叫起来:“死人了!杀人了!”
包厢里的山鸡等人听到叫声,冲出来一看,瞬间懵了。山鸡扑到塑料袋旁,打开一看,看到陈浩南的头,当场就红了眼:“南哥!是谁干的?!是谁杀了南哥?!”
大天二和包皮也冲了过去,看到陈浩南的尸体,眼泪瞬间流了下来。
“肯定是巴闭的手下!他们报复南哥!”大天二握紧拳头,声音哽咽,“我们去找他们算账!为南哥报仇!”
包皮蹲在地上,抱着头哭:“南哥……我们还没跟着你享福呢……你怎么就这么走了……”
巢皮的尸体旁,几个小弟哭得撕心裂肺。整个夜总会乱作一团,保安围了上来,客人吓得四处逃窜,很快就有人报了警。
没人知道,这一切的幕后黑手,是远在浅水湾豪宅里,正搂着秋堤熟睡的楚寻欢。
而此时,阿雪收到阿力和阿峰的汇报,拿出BB机给楚寻欢发了条信息:“任务完成,目标B已控制在山里别墅,目标A已处理,现场留下巴闭手下痕迹。”
发完信息,阿雪关掉BB机,靠在椅子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老板的计划,又成功了一步。接下来,就等着收大佬B的赎金,还有杀倪坤拿玛丽的钱了。
深夜的飞鹅山郊野,寒风吹得枯草呜呜作响,卷起地上的碎石子,打在死士们的黑色工装裤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死士组长阿力踩着新翻的泥土,军靴碾过碎石的脆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他右手握着狼眼手电,光柱死死钉在大佬B沾满血污的脸上,左手按在腰间的短刀上,指腹摩挲着刀柄的纹路——这是他执行任务时的习惯,确保随时能最快出刀。
“阿力哥,坑挖够深了。”身后一个死士低声汇报,铁铲拄在地上,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却不敢抬手擦。他知道阿力的规矩,执行任务时必须保持绝对专注,任何多余动作都可能挨罚。
阿力没回头,只是微微颔首。他的视线扫过缩在树后的大佬B妻儿,女人抱着五岁的儿子,嘴被粗布条堵着,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浑身止不住地发抖,连呼吸都不敢太重。
阿力心里没有丝毫波澜,在他眼里,这只是任务里需要控制的“筹码”,无关同情。
泥土翻动的闷响中,大佬B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绑在树干上的麻绳勒得更紧,断裂的小腿传来钻心的疼,让他额头瞬间冒出冷汗。
“我知道是靓坤派你们来的!”他嘶吼着,声音因为疼痛和愤怒变得沙哑,“他给多少?我出双倍!不,三倍!只要你们放了我家人!”
阿力缓缓蹲下身,手电光柱下移,照在大佬B渗血的小腿伤口上,碎骨的轮廓隐约可见。
“大佬B,别浪费时间。”他的声音冰冷得像山间的寒风,没有一丝情绪起伏,“我们老板要的不是‘猜是谁派来的’,是你的钱。”
“还有巴闭!”大佬B不肯放弃,他拼命回想最近得罪的人,“肯定是他的余党!你们要是拿了我的钱,我还能帮你们摆平巴闭的人!”
他盯着阿力的眼睛,试图从对方冰冷的眼神里找到一丝动摇——他太清楚,这些亡命之徒眼里,只有利益。
阿力没接话,只是对旁边一个死士抬了抬下巴。
那死士立刻上前,拽着女人的胳膊把她拉起来,锋利的弹簧刀贴在她脖颈细嫩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白印。
女人吓得身体一僵,呜咽声透过布条传出来,怀里的孩子更是“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