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可惜,早知道就应该抓紧突破的,要不然连眼前那两个一起杀了,何至于眼下只能弄死这三个!”秦立心中叹息,手中剑遥指面前三人。
“别说我们欺负你,让你先出手,与我等其中一人交手!”三人中有人大刺刺上前。
秦立当然不会跟他们客套,既然都决定跟稷下学宫撕破脸,还有必要装深沉?
周身气血爆发,万藏剑典施展开,剑身上铭文层层叠加,一股锐芒霎时让三人都为之侧目。
“原来底气在这里,竟是修成了玄品战技,难怪有敢挑战我等的勇气!”三人中大哥大笑出声,“不过,也就仅此而已!”
话音刚落,手中蓦然出现一柄金笔,金钩铁划,在身前骤然篆刻出一道铭文。
“今日便叫你见识一下,你以为的绝技,在我稷下学宫弟子眼中,什么都不是!”
“真的吗?”秦立冷笑,长剑骤然爆发出锐芒,再度叠加三层铭文,长剑挟裹着滔天气血,继而覆盖上厚重的灵气,朝三人笔直劈砍过去。
三人本来托大,只想让老大出面,就足够应对秦立,却没想秦立竟是一剑将他们三人都席卷其中。
“简直不知所谓,既然想死,便成全你!”三人齐声冷笑,纷纷各执兵刃,朝秦立杀来。
秦立挥剑相迎,九剑齐出,每人不多不少三剑,剑剑都是万藏剑典第一式——破击!
三人原本对秦立不屑一顾,然而接第一剑时,脸色齐齐一变,紧接着接第二剑,脸色骤然变得惨白,待硬接下第三剑后,三人竟同时被震飞出去。
秦立傲然挥剑,并没有因为对方被自己震退就停止追击,而是乘胜追击,万藏剑典第一式再度挥出。
“这是刚入灵海境?”青莲眉头紧皱,一脸见鬼的表情,不敢置信看着眼前的一幕。
星尘亦是脸色难看,没想到秦立真的以一己之力,逼退自己三位子侄,全然占据上风!
潇古城中众人也是瞠目结舌,原本大家都以为,秦立输定了,被虐杀只是几招后的事情,却没想到秦立竟逼得稷下学宫三名灵海境强者狼狈不堪倒退!
“那三个,真的是灵海境,怎么我感觉很一般呢?”
“该不会是刚刚与那大妖激战,伤了根基,让秦立捡了便宜?”
“不能吧,即便是受伤,三名灵海境怎么可能打不过一名刚入灵海境的新丁?”
“难不成,秦立那战技,不止是玄级?”
……
众说纷纭,谁都猜不到真正原因,天书中大长老看到此情此景,也不由得动容。
“小小一个潇古城中,竟然有如此惊才艳艳的后辈,难怪它会出面不让老夫入城!”
三名稷下学宫弟子让秦立逼退,顿时面红耳赤,彻底被秦立激怒。
堂堂稷下学宫弟子,天下年轻一辈最崇拜羡慕的人,让人世间一名普通修士给逼到如此狼狈,他们还要不要面子了?
“宰了他!”三人齐齐暴怒,手持兵刃猛然催发气血,朝着秦立杀了过去。
秦立依然不惧,长剑挥动,依旧还是万藏剑典第一式,狂暴的剑招如流星雨一般,三人全力施展各自战技,竟都不能挡!
兵刃相击,金铁交戈声不断,三兄弟只觉手臂酸麻,几乎快要抓不住手中兵刃。
三人内心惶恐无比,身在局中才知道,自己竟是小瞧秦立这个刚入灵海境的修士。
可是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三个人被秦立已经完全压制住,只能苦苦支撑。
“唉……学宫弟子平日里修行,当真是懈怠了,三人对一人,还是初入灵海境,居然都被压制成如此!”天书中老者摇头叹息,似乎对学宫弟子呈现败相,丝毫不以为意。
咯吱咯吱——
兵刃交缠迸射出的火星,犹同烟火一般激射向四面八方,三兄弟被秦立一人逼得连连后撤,表情一个比一个难看,他们内心里压抑已久的暴虐,终于压制不住,爆发出来!
“吼——”三人几乎同时眼珠变得赤红一片,身后竟然浮现出一头血狼形态的气血形状。
三股狂暴的杀意冲天而起,潇古城中众人看到这样一幕,齐齐色变。
“天啦,那三个家伙身后,不就是刚刚那大妖的分身吗?他们怎么会……”
“刚刚他们以身为引,撞碎吞月天狼分身,但自身也受邪祟侵袭,这应该是被他们吸入体内的邪祟!”
“卧槽,那岂不是说,他们也是妖?不对,还不是妖,只能说算人妖!”
“稷下学宫的弟子变成人妖,还能恢复过来吗?”
“咦,好恶心,他们居然还有脸暴露出来……”
……
四面八方传来的议论声,让与秦立对阵的三人几乎快要崩溃掉。
从而也让他们更下定决心,今天必须要将秦立手刃,否则必将成为他们修行路上的心魔!
“去死!”三人齐齐出手,再无保留,连压制邪祟都顾不上,甚至还故意引邪祟入体,借用邪祟的力量来对付秦立!
“好一个稷下学宫,吞月天狼还真是没说错!”此时天空大纛突然传出冷嘲热讽声。
天书中老者表情一变,旋即幽幽叹息,今日这一战,不论最后结果如何,稷下学宫都颜面扫地。
即便他们镇压了吞月天狼,但麾下弟子却借用天狼分身的力量与人交手,还是以众击寡,稷下学宫的脸面,都让他们给丢尽了!
不过,老者装聋作哑,什么表态也没有。
反正只要将结果是好的,别的都不重要,毕竟世俗中的一切,都是胜利者撰写,谁敢质疑,那就让他死好了!
“去死!”三人齐声吼叫,手中兵刃齐齐爆发气血,血狼残影亦是朝着秦立猛扑上去。
此时此刻,三人都施展浑身解数,誓要将秦立碎尸万段,以泄心头之恨!
“完了,秦立死定了,这还有什么悬念!”
“三名灵海境暴走,秦立不应该这么莽撞,一对一他还是有机会的。”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唉,梅家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