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裙姑娘刚刚的问题其实很简单，清醒与否其实并不重要。

　　只是秦立这时候突然想到，自己曾经在墨池苑碰到道宗圣子时，圣子问他的一个问题。

　　怎么才能判断，世界跟你的关系，是否真实？

　　但不回答别人的问题是不好的，所以秦立认真思考了一下，才说道：“这里是玄冥的世界，因此这里的一切，并不是真实的，从这一点来看，我应该是清醒着的。”

　　“可对我而言，玄冥里发生的一切，对我而言是那么的真实，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