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那废物什么时候跟洛凝勾搭上了?”
就在秦立于洛凝联袂离开府邸,苏婉从附近一处小巷内走出,眼眸中闪烁着惊疑不定。
之前听说洛凝替秦立出头,将张阳赶出天都峰,甚至还让戒律堂的人吃瘪,苏婉原本以为只是巧合,但现在看来,恐怕不止是巧合那么简单!
秦立搭上洛凝,若是洛凝接下来一直替秦立出头,秦立重返天都峰内门,怕是不算什么难事!
但如此一来,苏婉在天都峰可就尴尬了,那样的情形,光是想想都觉得可怕!
苏婉思来想去,闪身消失在小巷内,她得赶紧回去告知秦啸天,让秦啸天帮忙,早做打算,反正绝对不能让秦立重归天都峰内门!
另一边,洛凝领着秦立上了自己的飞舟,一路风驰电掣来到她在天衍峰上的府邸。
当从飞舟上下来,看着眼前富丽堂皇的府邸,秦立微微有些发怔。
并非是他被眼前美轮美奂的建筑所震惊,而是府邸门口,此时俏生生站着一位风姿绝代的美人,正是方欣瑶!
“欣瑶,我回来啦!”洛凝蹦蹦跳跳上前,似是没看到秦立和方欣瑶脸上心照不宣的诡异神色,“秦师兄,这是欣瑶,你们之前见过的!”
方欣瑶有些尴尬看了秦立一眼,秦立则是面无表情冲她颔首致意,算是打了招呼。
“你还真把他给接来了,不是告诉你不用了吗?”方欣瑶转过头,低声冲洛凝抱怨。
洛凝皱着眉头,“但秦师兄上次,是真的救我于水火!”
“也就你这么认为!”方欣瑶丝毫不客气怼了闺蜜一句,“明明是他想占你便宜,你还巴巴凑上去,你自己的身体自己不清楚,明明上次就是凑巧,你还当真了!”
方欣瑶此时说话的声音没控制住,秦立在后面听得一清二楚,眉头顿然蹙起,却看到洛凝回头,冲他露出一个娇俏可爱吐舌头的表情,不禁哭笑不得。
一行人来到客厅,刚分宾主落座,就听到方欣瑶冲洛凝说道:“洛凝,我专门从盟内,找了名五品丹师来替你诊治。”
“五品丹师?”听到方欣瑶所言,不光洛凝,就连秦立业吃了一惊。
要知道在沧澜域,四品丹师就是相当牛逼的存在,五品丹师更是一个巴掌都说得出来,随便拉来一个,都是沧澜域超级宗门内的供奉,常人想请都不知道上哪儿去请。
没想到方欣瑶居然有如此手段,请来了一位五品丹师为洛凝诊治,显然是为了闺蜜,耗费不少人情关系。
随即,方欣瑶从内堂,恭敬请出来一位白须白眉,仙风道骨的老人家,“洛凝,这便是我为你请来的药老!”
洛凝与秦立起身见礼,药老一脸倨傲,淡淡看了洛凝一眼,却是看也不看秦立,随即冲方欣瑶说道:“方家丫头,若是此次老夫出手,老夫欠你方家的人情,可就清了!”
“晚辈明白,还请药老出手!”方欣瑶没有丝毫犹豫,冲药老拱手道。
见方欣瑶如此,药老也就不多说什么,转过头来看向洛凝,“丫头,你的情况,方家丫头已告知老夫,吃了老夫这一丸,保你药到病除!”
说着,药老手腕一翻,拿出一个由灵石做成的药瓶,“这里面装的,是五品正阳丹,此丹药性至阳至刚,是专门针对你这种特殊体质,服下此丹,必定能让你的厥阴之体彻底解除。”
“五品丹药!”洛凝瞪大美目,在沧澜域,三品丹药都能让人抢破头,更别说五品丹药了!
她一脸感激看向方欣瑶,从刚刚方欣瑶与药老的对话中,她已知晓方欣瑶为请药老前来给自己诊治,花费了多大的代价!
要知道让一名五品丹师承认的人情,在沧澜域有多贵重!
可是洛凝又有些迟疑,毕竟她刚刚专门请来秦立为自己诊治,却没料到方欣瑶会来这么一出。
方欣瑶自然看出洛凝的犹豫,她才不会顾及秦立怎么想,对洛凝催促道:“洛凝,有药老在此,你还想什么呢,能药到病除不好吗?”
药老此时才看向秦立,眼中满是不屑,他来之前也听方欣瑶说过秦立替洛凝治疗的事情,认为秦立根本就是瞎猫撞上死耗子!
厥阴之体要是那么容易解决,天衍峰宗主不早就自己替洛凝搞定了,用得着方欣瑶花费这么大代价,专门请自己前来吗?
当然,作为五品丹师,秦立连让他嘲讽的资格都不够,能让药老多看秦立一眼,都已经算是客气了。
秦立倒是没觉得有所谓,只是暗觉可惜,没能够利用洛凝的特殊体质,帮自己再度催化龙脉之力,进一步提升实力。
不过他是坦荡之人,见状也规劝道:“洛小姐,既然有药老的灵药,可以一次解决你的问题,那就听方小姐的,毕竟我没有把握一次解决你的体质问题!”
“那,那好吧。”洛凝见秦立也这么说,只得点头答应。
能够有一次解决身体体质的问题,洛凝自然不会愿意放弃,于是她恭敬从药老手上接过药瓶,将药丸一口服下。
霎时间,只觉一股暖流涌入丹田,厥阴之体当即就有了反应。
正阳丹至阳至刚的能量与厥阴之体的阴火对撞在一起,竟生生将阴火压制得死死的。
洛凝感知到体内状况,不由欣喜若狂看向方欣瑶,“欣瑶,真的有用,阴火被压制住了!”
“多亏了药老!”方欣瑶闻言大喜,先冲药老施礼,随即冷冷瞥了秦立一眼,秦立却一脸平静无波,甚至也在为洛凝能痊愈感到欣喜。
然而下一刻,洛凝骤然脸色一变,体内阴火骤然爆发,一股狂暴的阴火从气海丹田冲出,竟是以碾压之态,将正阳丹的药力全部吞噬殆尽。
霎时间,洛凝的身体犹同烤乳猪般,变得赤红滚烫,娇躯当即瘫软在了方欣瑶怀中,竟是连呻吟的声音都发不出。
“洛凝?”方欣瑶顿时方寸大乱,求助的眼神看向药老,“药老,怎么会这样?”
“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