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文学艺术历史哲学儒释道武术

第202章 曙色照肝胆,丹心映法源—谭嗣同相关电视剧电影纪录片观后感

  曙色照肝胆,丹心映法源——谭嗣同相关影像与《走向共和》《BJ法源寺》综合观后感/念思树人思念树人康树人

  《走向共和》片头曲《曙色》的悲壮旋律响起,“一代代仁人志士,救国救民上下求索”的歌词,恰与李敖《BJ法源寺》中谭嗣同的身影重叠。从纪录片《我们的谭嗣同》里“芬芳悱恻而勇猛精进”的侠士学人,到影视剧中直面沉疴的改革先锋,再到文学作品中以生命践行理想的志士,这位33岁的维新先驱,用热血在晚清的黑暗里劈开曙光,其精神与“忧国忧民一身浩然正气,爱国爱民一种人格真谛”的信念相融,跨越百年依旧震撼人心。

  谭嗣同的觉醒,是对两千年封建桎梏的彻底决裂。他在《仁学》中振聋发聩:“两千年之政,秦政也,皆大盗也;两千年之学,荀学也,皆乡愿也。”一语道破专制体制与伪善儒学的共生本质——历代“大盗”借“乡愿”之学粉饰统治,让孔孟为商鞅李斯之流背了两千年黑锅。这份清醒认知,在《BJ法源寺》的文字中更显深刻:李敖以寺庙为精神地标,追溯谭嗣同从求学、觉醒到殉道的历程,让“各国变法无不从流血而成”的决绝,成为穿透历史的精神宣言。身为湖北巡抚兼署湖广总督谭继洵之子,这位名副其实的“官二代”本可安享富贵,却选择以《儿缆船》中“惶惶舟中人,生死在儿手”的隐喻自况——十岁孩童曳缆救舟、掌骨外露仍不肯松手,恰是他在戊戌政变中拒绝出逃、以血肉为新政火种铺路的写照,践行了“不有死者,无以酬圣主;不有行者,无以图将来”的誓言。

  影像与文学中的谭嗣同,兼具刚猛担当与柔软慈悲。他直言“中国的男人没有绅士风度,可我们有的是烈士的情怀,义士的胸襟,勇士的胆略”,这份傲骨让他在刑场上从容赴死;而对润格儿“愿大清国的女子皆有风吹过花朵般的笑容”的期许,又显露出铁骨之下的柔情,恰是《仁学》中男女平等、民权至上理念的生动流露。然而,这份赤诚却遭遇最冰冷的现实:被捕后,同为维新派支持者的张之洞尚且为之奔走斡旋,身为生父的谭继洵却始终坐视不理、未施援手。待谭嗣同遇害后,谭继洵为儿子题写的挽联更显复杂心境:“谣风遍万国九州,无非是骂;昭雪在千秋百世,不得而知。”寥寥数语,道尽当时舆论的苛责与自身的隐忍,也为这段父子情添上了一层历史的唏嘘。更令人心寒的是,新政同伴中,张荫桓因是李鸿章助手且有外国列强干预而流放XJ,徐致靖借父亲与李鸿章的“同学”关系,经荣禄出面说情被判“监斩候”,唯有谭嗣同与康广仁、林旭、杨深秀、杨锐、刘光第五位志士直面屠刀。而刑场之下,更有愚昧群氓蘸其鲜血、拍手叫好,恰似《狗镇》中麻木的村民,印证了黑泽明《七武士》中精神精英所要面对的庸众不解与防范,这份孤独与悲壮,在《BJ法源寺》的叙事中更添厚重——法源寺的古柏见证了他的决绝,也见证了一个时代的迷茫,让“我自横刀向天笑”的英雄气概,多了层对人性与制度的深刻叩问。

  我在梦中与鲁迅先生论道、与戊戌六君子对望的瞬间,恰是跨越时空的精神共鸣。这份共鸣,在《一轮明月》中马一浮与弘一法师(李叔同)的对话里愈发清晰——二位大师谈及“以儒济世,以道修身,以佛治心”的通达智慧,更点出谭嗣同从《华严经》中悟出人天之奥,其忧愤中国积贫积弱的忧民之情,正是爱国之心的真挚流露。弘一法师央视电视剧中亦言:“谭嗣同曾经说过这样一句话,‘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其实这就是地藏菩萨‘地狱不空,誓不成佛;众生度尽,方证菩提’的真言,谭嗣同先生正是以此为变法图存、献身真理。”这份“无我”的担当,恰是救国救民的核心要义——舍己度人、以己度人、推己及人,方能拥有胸怀天下的博大格局与宏大气量。

  正如《天道》中王志文饰演的丁元英所言,生存法则不过是“忍人所不忍,能人所不能”,而谭嗣同的“忍”,是忍常人所不能忍的孤独与牺牲,“能”,是能常人所不能及的觉醒与担当,这便是他为理想开拓的生存空间。《天道》中更深刻揭示:“强者战胜弱者,这本就是天道,强势文化造就强者,弱势文化造就弱者”,而谭嗣同以一己之力撼动腐朽体制,正是强势文化的生动践行;他“别把自己太当人,别把别人不当人”的悲悯与清醒,更显人格高度。弘一法师亦曾倡导“念佛不忘救国,救国必须念佛”,与谭嗣同的精神一脉相承,皆是将信仰与家国大义融为一体。《恰同学少年》中,汤芗铭与杨昌济先生也曾论及处世之道:“一曰忍耐,二曰施舍”,这份通透与坚守,亦是对仁人志士精神内核的生动诠释。

  谭嗣同的抗争,更映照出对“奴性”的深刻批判。超兽武装这部哲理动漫中曾犀利发问:“这世界上有一种人,他们遵循着别人的意思而活,你以为解开奴隶身上的枷锁,他们心里的枷锁能解开吗?他们也许能夺走我们的生命,但是他们夺不走我们的尊严和自由。”这与鲁迅先生对萧红《生死场》的评价一脉相承——小说中底层民众在苦难中麻木沉沦的“奴隶性”,恰是鲁迅先生毕生想要唤醒的国民劣根性,他呐喊“要造反”,正是希望打破这种精神桎梏。而《觉醒年代》中的李大钊、陈独秀先生,亦继承了这份精神火种,他们“铁肩担道义,妙手著文章”,为真理、为家国、为百姓奋力拼搏,李大钊先生“铁肩担道义”的家国情怀与人文关怀,与谭嗣同的热血担当一脉相承。鲁迅先生作为“民族魂”、世界十大文豪之一,以“横眉冷对千夫指,俯首甘为孺子牛”的姿态,成为中华民族的精神根基;臧克家那句耳熟能详的诗句“有的人活着却已经死去,有的人死了却永远活着”,正是对谭嗣同、鲁迅等先驱精神不朽的最佳注解。

  文学艺术与音乐,更让这份精神共鸣穿越时空。华语音乐教父罗大佑在歌曲中唱道:“有人因为失去了生命而得到了不灭的永恒,有人因为生存而出卖了他们可贵的灵魂,心中深处的天平上,你的欲望与真理在斗争”,恰是对谭嗣同这类舍生取义者的赞歌。以“多少人在追寻那解不开的问题?多少人在深夜里无奈的叹息?多少人的眼泪在无言中抹去”的叩问,映照出近代中国的迷茫与求索,与《走向共和》中“走过长夜,走过坎坷,走进曙色”的旋律形成跨越时空的呼应。

  这些救亡图存的先驱,早已挣脱物质生活的桎梏,抵达“灵魂生活”的至高境界。谭嗣同受大乘佛教“渡人”思想影响,将“舍生取义”刻进灵魂——他看淡个人生死,放下儿女情长,以“除利人之外,复何足惜”的觉悟,践行着“念佛不忘救国救民”的担当。这与“利国利民一心家国情怀,念国念民一种人文关怀”的信念相通,也契合“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的古仁人精神,更是对“人生三层楼”最高境界的生动诠释:真正的灵魂生活,不是遁世修行的淡然,而是“诸恶莫作,众善奉行”的济世情怀,是忧国忧民的浩然正气。

  文学艺术的真谛,在于“反映人性的真善美,表达家国情怀与人文关怀”,谭嗣同的生命与文字,以及《走向共和》《BJ法源寺》《一轮明月》《觉醒年代》等作品的创作,正是这一真谛的最佳注脚。李敖以法源寺为载体,将历史、宗教、哲学融入叙事;影视剧中的大师对话与人物群像,让谭嗣同的牺牲不再是单纯的历史事件,而是对“救国救民一心一意写书,为国为民勇于担当作为”的文人担当的极致诠释;而《走向共和》所展现的近代中国求索之路,恰是无数个“谭嗣同”前赴后继的结果——他们用“一身浩然正气”与“一种人格真谛”,推动着国家从黑暗走向曙色。

  如今,《曙色》的旋律依旧回荡,“走过长夜,走过坎坷,走进曙色”的歌词,既是对近代中国求索之路的写照,也是对谭嗣同精神的传承。这位志士用生命证明:“生命最真的价值,不在物质的丰盈,而在灵魂的不朽;人生最高的境界,不在独善其身的淡然,而在兼济天下的赤诚。”而我们作为新时代青年,当传承这份“忧国忧民一身浩然正气,爱国爱民一种人格真谛”,以“为中华之崛起而读书,为民族之兴旺而学习”的信念,践行“天下兴亡匹夫有责”的担当,打破精神桎梏,传承强势文化,让中华文化艺术屹立于世界之巅,让谭嗣同等先驱所追求的“国泰民安,百姓安居乐业”的理想,在新时代绽放更绚丽的光彩。

  ***同志曾对中青年寄予殷切期望,他坦言:“要做完人、圣人,难啦!但是,做真人、好人、善人、正直的人,是可以由自己当家作主的。”谭嗣同以生命践行的,正是这份“真人”的赤诚与“正直人”的担当——不为虚名所缚,不为私利所惑,只为家国大义一往无前。这份精神穿越百年,依旧是激励我们前行的灯塔,指引着每一个心怀家国的人,在时代的征程中坚守本心、勇担使命。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