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魂魄围绕在黄默身边,此刻的他宛如来自地狱的鬼神,眼前的岳父也不过是他的又一个猎物。
岳父的脸色十分难看,他的实力绝对是可以碾压黄默的,可对方如今是圣子,只要黄默不动手,他就不能先动手。
黄默笑着看着岳父,手中把玩着一缕魂魄:“岳父您也知道,我现在是妖族圣子,在这妖族的地位可以算得上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娶您的女儿是您的荣幸,知道吗?至于这聘礼的多少,都不过是看我的心情,给的多算我高兴,给的少,你也只能受着。”
说完,黄默也不顾白望舒的反应,拉着她就要往外走。白望舒挣扎着想要留下,她不断地回头去看身后的父母,可他们都没有动作,只是恨恨地看着黄默离去的背影。
在黄默拉着白望舒走过庭院之时,白望明几人也是死死地盯着黄默,却没有一人上前阻止二人。
直到走出了府邸,上了马车之后,黄默才松开了白望舒的手,此时对方的眼眶变红,泪水正在其中不断徘徊,让黄默十分心疼。
他伸出手要为白望舒擦去泪水,白望舒却是用力别过头去,连触碰的机会都不给黄默留下。
见此,黄默没有坚持,他轻轻叹了一口气,随后探出头去,再次回望那座有些压抑的府邸。
“我知道我刚刚做的不对,可这已经是最好的办法了。”
一听黄默开口,白望舒的怒气瞬间找到发泄的出口,她朝黄默吼道:“什么最好的办法?威胁我的父母,只是为了一点聘礼?我可以不要多少聘礼,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可你为什么,为什么要连一点颜面都不给我的父亲留下呢?”
黄默深深地看着白望舒,见她的头发因为情绪的失控而凌乱,黄默想要为她整理一下,可白望舒依旧躲开了黄默的手。他的手顿在半空,最后只能讪讪地收了回来。
在向白望舒解释之前,黄默再一次展开元神,探查四周的情况,直到确认没有目光在此停留之后,黄默才缓缓开口说道:“你只是给我介绍了你父母亲的性格,却没有提起你们家里人的职务,不过我大概能猜到,应该是类似暗卫之类的角色吧,应该还还是直属于妖皇的。”
看着白望舒震惊的神情,黄默知道自己的猜测没有错误,于是,他接着说道:“至于你在接触我之前,应该没有接过这个职责吧?让我猜猜,你应当是做了妖皇的近卫,或者是类似的身份。所以你才会被派来照顾我,也就开启了我们之间的缘分。”
说着,黄默趁着白望舒惊讶的功夫,赶紧摸了摸她的脑袋,看着白望舒反应过来之后,炸毛的表情,黄默只觉得她无比的可爱。
不顾白望舒的反抗,黄默牵起了白望舒的手,轻轻地揉捏起来。
起初白望舒反抗很猛烈,可渐渐地,她发现黄默的手如同铁钳一般,根本挣脱不开,她也就只能勉强地接受了黄默的行为。不过她还是愤怒地看着黄默,等着他的下一步解释。
黄默没让她多等,他很快便接着说道:“这一切都是说明你们与妖皇的关系非同一般,再加上你们所担任的职责,绝对可以说是被各方势力注视。本就掌握如此大的权力,现在又要和我这位圣子结为亲家,这只会让各方势力越来越忌惮。所以,只有我做出与他们不和的表象,才能让背后的那些人放心。”
白望舒此时也已经冷静下来,她仔细回想着刚刚那一幕,当时父亲的目光中似乎真的藏着一分赞许。但母亲的怨恨却是十分真切,结合黄默的解释,现在看来,她和母亲都是被蒙在鼓里的人。
有了黄默的解释,白望舒已经彻底没了怨气,只是再回想起黄默的表现,她只觉得黄默演的有点太假了,只是自己被怒气裹挟,看不清而已。
如此拙劣的表演让白望舒忍不住担心起来:“你演得那么假,不会被看穿吗?”
黄默表情微微一僵,但很快便调整了过来,只是捏着白望舒的手不自觉加重了力道:“我知道我演得很假,但那些人要看的只是一个态度,我只要告诉他们,我没有太多的心思,不会对他们的根基造成威胁就行。”
白望舒点了点头,她已经彻底清楚了这背后的弯弯绕绕,这不禁让她感到心累,明明只是想要和自己的爱人在一起而已,怎么还要经过这么多的考验?
似是看穿了白望舒的心中所想,黄默温柔地将白望舒搂进怀中,轻轻地为她揉开了紧皱的眉头。
“放心吧,不管有多少阻碍,我都会一一突破,我们一定会永远在一起的。”
在黄默的怀中,白望舒只觉得无比的安心,尽管外界有着汹涌的风浪,可只要有黄默在,她便觉得一切都不是问题。
与此同时,在黄默的岳父岳母这里,玉兔族族长正在安慰着白望舒的母亲,不过他却没有将自己与黄默打配合的事说出来,因为这里终究处于各方的关注之中,有任何等我谋划想法都得好好的藏起来,一个不慎便会落入万劫不复的深渊。不过在想到黄默之时,玉兔族族长还是忍不住感叹:不愧是圣子啊!
而在妖皇宫之中,妖皇正端坐于麟椅之上,静静地闭目养神,只是他的嘴角带着一抹笑意:“不愧是你,有点意思。”
在同一时间,几乎所有的大势力,都发出了与妖皇还有玉兔族族长一样的感叹。黄默仅仅凭借府邸中寂寥的布置,以及玉兔族族长反常的表现便推测出事情的全貌,这敏锐性让所有人都不禁为之惊叹。
而在这些人之中,最高兴的便是最初便投资黄默的四位妖王,黄默有着优异的政治直觉,再加上如今他的实力也已经恢复,这圣子之位只会越坐越牢固,将来他们能得到的回报绝对是不可估量的。
与之相对的鹿鸣以及他所领衔的文官集团也开始重新审视起黄默的价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