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望舒只是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很快便沉醉于黄默温暖的气息之中,在逐渐适应之后,她也开始回应黄默的热烈。
两人就在小树丛中激烈热吻,好在黄默特意吩咐过,这里一般没人会接近,不然他们俩的消息很快就要被传得满天飞。
良久之后,直到有点喘不过气,两人才依依不舍地分开,只是眼神还是忍不住地停留在对方的嘴唇之上,心中也在不断回味刚刚的感受。
在呼吸到新鲜空气之后,白望舒的大脑终于清醒了一点,回想起刚刚发生的一切,她感觉自己好像被煮熟了一般,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她不敢去看黄默的眼睛,甚至都不敢再和黄默待在一起。于是,她选择落荒而逃,只是在跳出树丛时还被树枝绊到,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不过她也来不及调整了,不等黄默上前,她就飞快地逃离了现场。
她闷着头冲出去老远,直到疲惫的感觉将她拉回了现实,她找了个无人的角落,背靠着墙壁缓缓瘫坐在地。她用力揉搓着自己的脸颊,试图让滚烫的感觉稍微减弱一点,可结果却适得其反,她的身体愈发滚烫。
每当她触碰到自己嘴唇的时候,她都会回想起黄默柔软的嘴唇,这感觉让她有点喘不过气,但又十分上瘾,总是会忍不住地回味。
经过这个吻,白望舒彻底打消了对黄默的怀疑,也不打算去探究黄默和林欣悦之间的秘密。虽然是恋人,但彼此都需要一点隐私,就像黄默也没有追究自己的真实身份一样,白望舒也会尊重黄默的秘密。
白望舒本就认定了黄默,只是有了如此亲密的接触之后,她已经开始思考与黄默之间更进一步的事了,也是时候和家里人还有陛下说这件事了。
而黄默在看着白望舒远去之后,还傻傻地待在原地,手一直放在嘴唇之上,脑海中还在回味方才的那股清香。
由于太过沉溺于回忆之中,林欣悦从窗户探出头来,看向黄默之时,黄默还依旧在抹着嘴唇傻笑。
“咦~”
林欣悦发出嫌弃的声音,黄默被这声音拉回了现实,他一抬头,正好对上林欣悦玩味的眼神。黄默顿时羞红了脸,心虚让他避开了林欣悦的眼睛,但自尊却让他强撑起了作为师父的架势。
“你在这儿干什么,还不回去好好修炼!你是觉得自己学得很好了吗?你知不知道,你是我带过最差的一届学生!”
黄默的大脑已经不支持组织完整的语言了,于是他下意识地调用了从汤晋记忆中学来的这套老师训斥学生的话术。
很显然,这套话术不适用于现在的场景。
林欣悦没好气地吐槽道:“还教过最差的一届,你就教了我这一个学生,教学水平还一言难尽。最让人不能接受的是,你居然教到一半跑出来约会,你怎么好意思说出这种话的?你愧为人师!”
黄默一时间也硬气不起来了,本来被林欣悦撞见自己与白望舒约会已经够尴尬了,现在下意识又说出这么一句无厘头的话,他感觉自己已经无法在林欣悦面前抬头做人了。
好在林欣悦也只是调侃了几句,很快就放过了黄默,不过她现在依旧是抓住了黄默的软肋,今后黄默在她面前再也硬气不起来了。
黄默重新走进了屋内,与林欣悦一同在桌边坐下。刚坐下林欣悦便收起了玩笑的表情,认真地看着黄默,询问道:“认真的?”
黄默很清楚林欣悦问的是什么,他也整理好了自己的表情,直视着林欣悦的眼睛,郑重地点了点头。
林欣悦只是轻轻叹息一声,她想说些什么,可想到他们现在的处境,说什么都已经晚了。
看着林欣悦欲言又止的模样,黄默很清楚她这样的原因,可有些人注定是有缘无分的,既然他认定了白望舒,那他便不会变心。
沉默片刻之后,林欣悦再次开口:“我已经大概掌握了元神的使用,已经初步掌控了我的识海。”
黄默顿时瞪大了双眼,震惊地看着林欣悦,这连半个月都没有吧,没想到对方就已经可以掌控识海了。
要知道林欣悦的识海是仙人为她开辟的,她并没有经过任何磨砺,不像汤晋和黄默,他们一个经历神秘光路的考验,一个脑海中被强行塞入了一个人二十多年的记忆,这都可以大大增强他们的元神以及对元神的掌控。
可林欣悦这些天经历的就比黄默和汤晋经历的要温和的多,可就是如此温和的方式之下,林欣悦仅仅半个月不到的时间就掌控了元神,这天赋着实有点厉害了。
相比于震惊,黄默此时更多的还是兴奋,因为林欣悦掌控了她的识海,那就说明她可以将那部经文映射出来了,拿到那部经文他就可以开始修炼血脉之力了。
想到这儿,黄默也顾不上惊叹林欣悦的天赋,他只是紧张地等待着林欣悦映射经文。
林欣悦没让黄默多等,她闭上眼睛,以元神探入识海,尝试着触碰那部经文,这一次她终于可以成功碰到并翻开那部经文,她没有丝毫犹豫,立即从封面开始,一点一点地将这经文中的内容映射到外界。
在外界,林欣悦的眉心闪出点点光芒,随后一阵飘渺的字符从中飞出,缓缓落在桌子上,不过一开始还看不懂这些字符是什么意思。随着字符越来越多,这些字符自动地垒在一起,叠起了好几层,在最后一个字符落下之时,那字符堆中爆发出一阵温和的光芒。在光芒散去之后,字符已经消失不见,只剩下了一本蓝皮书。
在林欣悦苏醒之后,黄默紧张地看着对方,直到对方点了点头,他才拿起那本蓝皮书,仔细端详起来。这书皮是崭新的,手感滑腻,好似是用什么皮做成的,而在书的封面上整整齐齐地印着三个大字,也是这本书的名字--渡魂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