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默依依不舍地看了一眼白望舒,随后便跟着林欣悦进去了,而白望舒则是叫了些人来,把妖皇送来的物资搬进府中库房存放起来。
黄默跟在林欣悦身后,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一些没有营养的话题,直到走进了房间,黄默在门口向外张望两眼之后,把门关上了。
林欣悦丝毫不客气,把黄默的房间当她自己房间一样,进来就直接到桌子旁坐下了。看黄默这么谨慎的模样,林欣悦忍不住吐槽道:“你都把最大的特务头子留在身边了,还会担心被人监视吗?”
黄默刚坐下,想给自己倒一杯茶,表情顿时僵住了。
“你什么意思?望舒她和我坦白了一切,也说过以后不会轻易出卖我,我相信她。”
林欣悦无言,只是意味深长地看着黄默,被注视着的黄默愈发焦躁。
“我相信望舒,她不会再骗我了。”
林欣悦还是不说话,只是注视着黄默,黄默再也忍受不了,一口气把茶水喝了个干净,好似是下定什么决心一般。
“算了,不管望舒是不是在骗我,我都认了!”
林欣悦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我就逗你玩玩的,我和你一样在这妖族举目无亲,人生地不熟的,哪有什么消息渠道啊?”
林欣悦的否认反而引起了黄默的怀疑,他盯着林欣悦的眼睛,想从中看出一点端倪,可林欣悦的表情却是滴水不漏,完全找不到破绽。
“你盯着我看有什么用,你要是觉得白望舒有问题你就去找她呗,有什么疑问,问了不就有答案了吗?”
林欣悦丢给黄默一个大白眼,语气中也是丝毫不带隐藏的讥讽。不过黄默并不在意,眼看林欣悦身上没什么破绽,他也只好就此作罢。
“这次找我是什么事?”
“没事就不能找你了?咱俩好歹也是同族,也算是老乡了,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互相照应不是应该的吗?”
林欣悦言辞恳切,甚至眼睛都覆上了一层水汽,好似真的因为黄默的冷漠而伤心。
黄默瞪了她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你怎么这么爱演戏?有意思吗?能不能直接说正事?”
林欣悦瞬间收起那副可怜巴巴的模样,转为正经严肃的表情:“前两天我师父来找我了。”
黄默瞬间坐直了身子,身子前倾,静静地等待着林欣悦的下文。
林欣悦没有卖关子,她接着说道:“师父他为我开辟了识海,然后将一部经文藏在了里面,他让我交给你,顺便要你教一教我怎么使用元神。”
“你师父让你来找我教你?!就我这半斤八两的水平,我能教你些什么?你先让我看看那部经文吧。”
黄默有些头疼,他对于元神的理解十分粗浅,只会简单引动,用来探查周围,唯一比较高级一点的用法还是血脉祖地中那个男人教的,要他给林欣悦当老师实在是天方夜谭。
林欣悦只是望着黄默,却没有任何动作,黄默问道:“我真教不了,要不你先把那部经文给我看看?”
但林欣悦依旧没有动作,只是脸颊慢慢变得异常红润起来,黄默顿时看傻了眼,他忍不住在心中骂道:我就是要看看那经文,你脸红个鸡毛蛋蛋锤啊?!
林欣悦躲避着黄默的目光,支支吾吾地半天说不出话,见此情况,黄默突然意识到什么,他小心地问道:“不会是要我进你的识海才能看到那部经文吧?”
红色瞬间布满了林欣悦的整个面部,甚至连耳朵都被染成了红色,黄默知道,他的猜想是对的。这就难怪林欣悦表现得这么难为情了,让别人进识海就等同于把自己的一切都对那人开放。之前汤晋就进过黄默的识海,结果他就把黄默看光了,不过两人的身体几乎是一模一样的,汤晋看黄默就和看自己一样,完全没有问题。
可林欣悦是个女孩子,黄默十分清楚男女有别这点,更何况他现在还是有家室的人,不止是林欣悦觉得难为情,黄默也过不去心里的那道坎。
可这经文大概率就是记载着黄默的血脉天赋的修炼方法,不看也不行,一时间黄默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他挠了挠头,尴尬地看着林欣悦,试探着问道:“要不算了?”
林欣悦还是不敢看黄默,她的内心明显是有抵触的,可她还是回答道:“其实我都可以的。”
黄默深深叹了口气:“算了,咱们还是来聊聊教你使用元神之力的方法吧。等你对元神的掌握熟练之后,应该就能将那部经文映射出来了。”
目前来说这就是最好的办法了,能够保留自己的清白,林欣悦自然是接受这个方法的。
黄默忍不住吐槽:这仙人也是真的够阴险的,这是在逼着自己替他教徒弟啊!
但事实上,黄默还真不清楚元神的具体用法,他只能将之前的使用经验都一股脑地告诉了林欣悦,同时也把元神护罩的使用方法传授给林欣悦。
林欣悦在元神这方面也是真的有天赋,仅仅是初次尝试,便成功构造出了元神护罩,只是由于元神还比较弱,这层护罩不算凝实。
黄默意识到这好像也是他的机会,林欣悦不受神魂禁制的保护,而且还有元神护罩,那他完全可以用林欣悦来练练手,试试用元神之力进攻。
说干就干,黄默和林欣悦说了一声,不等林欣悦回答,他立刻以元神凝成一柄短剑,直接朝着林欣悦的元神护罩劈了下去,仅是一瞬间,林欣悦的元神护罩轰然破碎。
护罩的破碎也给林欣悦带去了反噬,她忍不住哀嚎一声,刚刚黄默的那一剑仿佛是直接劈在了她的头上,那一瞬间,她甚至以为自己的头被劈成了两半。
缓了许久,林欣悦的意识才稍稍清醒过来,虽然只是勉强能说话,但她还是忍不住骂道:“你疯了,我才刚开辟识海,元神比你弱了不知道多少倍,你就这么劈上来,你是想杀了我吗?”
黄默强忍着笑意,不断地与林欣悦道歉,但心中却是无比畅快,教徒弟总得要点回报的,不是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