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双生武魂,先天满魂力
这话像暖流漫过冰原,林烨绷直的脊背忽然就松了下来。他抬头迎上父亲的目光,瞳仁里燃起两簇小火苗:“我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
窗外的阳光斜斜切进来,正好落在林炎骤然舒展的眉宇间。
“站到法阵中央去,其他的交给爸爸。“林炎拍了拍儿子的肩膀。林烨深吸一口气,脚步稳稳地踏入由六颗觉醒石组成的觉醒法阵。
六块觉醒石在林炎指尖魂力的牵引下骤然亮起,金色光晕如流水般漫过青石地板,将林烨整个人包裹起来。
他只觉得有温热的气息顺着四肢百骸游走,最终在丹田处凝成漩涡——突然,那股力量分作两路:一道清凉的气流直冲双目,另一道却像熔岩般炸开!
“咔嚓!“
骨骼爆响的瞬间,赤红火焰从林烨每一个毛孔喷涌而出。热浪翻卷中,一声清越的凤鸣响彻云霄,巨大的火凤凰虚影在他背后舒展双翼,翎羽上还跳动着诡异的黑炎。
林炎瞳孔骤然收缩,目光死死锁定在林烨背后翻腾的火焰虚影上。那赤红中缠绕着黑炎的羽翼,分明是凤凰的轮廓,可那股阴冷暴戾的气息却让他指尖发凉。
“凤凰?不……不对。”
他下意识摇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真正的凤凰武魂怎会让人脊背生寒?记忆的碎片突然拼凑起来——当年婉儿遇袭时,邪魂师的黑雾曾渗入她腹中……
“邪火凤凰!”
这个念头如惊雷般炸开。林炎喉结滚动了一下,拳头不自觉地攥紧。他听说过史莱克学院那个叫马小桃的姑娘,同样是邪火缠身,连海神阁都束手无策。冰属性天财地宝只能缓解,却断不了根……
夜风卷着火星掠过庭院,映得林炎半边脸明明灭灭。他忽然伸手按住儿子发烫的肩膀,掌心传来的温度烫得人心头发苦。“小烨别怕,”他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就算是踏遍极北之地,爹也会给你找来根治的法子。”
林烨撇了撇嘴,指尖轻轻一弹,一缕黑红色的火苗在掌心跃动。邪火?他倒是不怕,道门典籍里多的是压制邪祟的法子。
可问题是——为什么偏偏是邪火凤凰?老爹的焚天劫炎虎多霸气,老妈的金凤武魂更是带着金,火和神圣三种属性,怎么轮到自己就变异出个阴间版本?
“老登,”他歪头戳了戳正在思考的林炎,“你说我这武魂怎么回事?按遗传学来说,不该是你的火虎加老妈的金凤吗?怎么还带黑暗魔改的?”
林炎被打断思考。这小子问得倒刁钻……他捏着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道:“可能是武魂融合时的异变。我的极致之火和你母亲的金凤结合,本该是阳炎属性的凤凰,但当年你母亲怀你时被邪气侵蚀……”
“等等!”林烨突然打断,拿出一个笔记本在上面画起属性图,“金凤自带神圣净化效果,就算有邪气入侵,按道理也该中和掉才对。
怎么最后反而编译出个黑暗加强版?”他盯着自己掌心跳动的黑焰,突然有种玩网游抽卡抽到SSR却带debuff的憋屈感。
林烨紧紧攥着小拳头,目光灼灼地望向父亲:“那些邪魂师竟敢伤害妈妈...等我长大,一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看着儿子稚嫩脸庞上罕见的坚毅神情,林炎心头微暖,揉着他蓬松的头发笑道:“报仇的事先放一放,现在该看看我们小烨的先天魂力了。“
说话间,一枚测试水晶球已从魂导器中浮现。当林烨的掌心刚触及水晶球,整个房间骤然被湛蓝光芒填满。
林炎盯着持续发亮的水晶球,先是怔住,继而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好小子!竟然是先天满魂力!“
林烨嘴角扬起一抹笑意,懒洋洋地看向父亲:“老爹,先天满魂力就把你乐成这样?”
林炎一愣,眉头微皱:“臭小子,你这话里有话啊?”
林烨笑而不答,只是轻轻闭眼,再睁开时,原本漆黑的瞳孔已化作猩红,周身萦绕着一缕阴冷气息。
林炎瞳孔骤缩,猛地抓住儿子的肩膀,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红瞳!双生武魂?!好小子,你居然——”话未说完,他已经忍不住揉乱了林烨的头发,笑得合不拢嘴。
林烨嫌弃地拍开父亲的手,一边整理被揉成鸟窝的头发,一边收起武魂:“差不多得了,再揉我头发真要翻脸了。”
林炎非但没恼,反而乐呵呵地弹了下儿子脑门:“少卖关子,赶紧说说你这第二武魂什么来头?”
林烨耸耸肩,指尖划过猩红的瞳孔:“叫‘写轮眼’,分阶段进化——现在刚觉醒的初始形态能放慢敌人动作十倍。”
他见父亲瞪圆了眼睛,故意停顿两秒才继续,“等进化到第二阶段,除了魂环魂技外,只要是自创魂技都能复制;第三阶段嘛……”他忽然压低声音,“只要精神力碾压,一个眼神就能让人陷入幻境。”
“至于更高级的能力——”他忽然收住话头,眼底闪过一丝玩味,“等哪天心情好了我在告诉您。”
(内心OS:穿越还将写轮眼带到这个世界了?就是不知道在斗罗大陆,这瞳术会不会水土不服……)
林炎抬手就给儿子脑门弹了个响亮的脑瓜崩,笑骂道:“臭小子,翅膀硬了敢吊你爹胃口?”可转眼间,他收起测试魂力的水晶球,声音沉了下来:“小烨,先天满魂力的事,对外只说八级。”
林烨正揉着发红的额头,闻言手指一顿。他抬眼看向父亲绷紧的下颌线,沉默着点了点头。
“双生武魂瞒不住,但满魂力……”林炎突然一把按住儿子肩膀,掌心热度透过衣料,“皇室那群老狐狸,这些年往咱们家塞的‘礼物’还少吗?你爹我顶着封号斗罗的名头能挡明枪,可暗箭——”他喉结滚动,终是没说完后半句。
少年垂下睫毛,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口暗纹。他当然懂——那些总在宴会上“偶遇”他的华服贵族,那些总夸他“虎父无犬子”的谄媚笑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