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报仇七
每一次运用交换法则,都让他在战斗中占据了意想不到的优势。至于二人的修为,此时早已今非昔比。他们本就是天赋绝伦的天骄,在修行的道路上拥有着得天独厚的条件。
五十年的时间,对于一般的修士而言,或许仅仅只能晋升一个小境界。但他们二人手中掌握着最顶级的修行资源,再加上自身卓越的天赋,在这短短五十年的时间里,便成功突破重重关卡,成为了化神期修士。
其中,郭灵儿更是凭借着九窍玲珑体的强大优势,在修行的道路上一骑绝尘。现如今,她已然达到了化神圆满的境界,距离那令人梦寐以求的出窍期大能之境,仅仅只差一步之遥。只要她能顺利突破这最后的瓶颈,便将踏入一个全新的修行领域,拥有更为强大的实力和神通。
当三人围坐在一起,话题自然而然地聊到究竟是谁将张烈害得如此凄惨时,张烈的眼神瞬间变得如冰刃般锋利,透着彻骨的寒意。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将那段尘封已久的往事娓娓道来。
那是一段充满波折与危机的旅程,当时张烈满心欢喜地打算前往中州找寻郭灵儿。一路上,他怀揣着对重逢的期待,脚步匆匆。然而,命运的轨迹却在此处悄然转向。
在途中,他意外遭遇了王少羽。王少羽此人,骄横跋扈,目中无人,只因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便与张烈产生了摩擦。起初,张烈并不想与他过多纠缠,试图息事宁人。但王少羽却得寸进尺,步步紧逼,将张烈的忍让视为软弱可欺。无奈之下,为了自保,张烈不得不出手。
他本就实力不凡,在一番激烈的交锋之后,王少羽根本不是张烈的对手,最终被张烈斩杀于当场。这本是一场无奈的自卫之举,却不想就此与阴尸宗结下了难以化解的梁子。
阴尸宗,本就是一个行事诡异、手段狠辣的门派,王少羽身为阴尸宗宗主的儿子,他的死,犹如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瞬间激起千层浪。很快,阴尸宗宗主王彦峰便亲自出马,对张烈展开了疯狂的追杀。张烈在这股强大的压力下,四处逃亡,每一次都在生死边缘徘徊。最终,在阴尸宗宗主不择手段的攻击下,张烈不幸被种下了煞魂钉,导致记忆丧失,修为受损,沦落到在黄沙城苦苦挣扎的境地。
而说到阴尸宗,一直静静聆听的金元宝在旁边忽然插了一嘴。他微微皱起眉头,神色凝重地开口道:“这阴尸宗宗主最近十几年不知从何处获得了天大的奇遇,境界如同坐火箭一般突飞猛进。据我多方打探到的消息,现如今他已然达到了化神圆满层次的修士,其实力深不可测。而且,从一些蛛丝马迹来看,阴尸宗应该还有一些隐藏的力量蛰伏在宗门深处,具体是什么,目前还不得而知。所以,我们若是想要找他们报仇雪恨的话,切不可鲁莽行事,还需要从长计议,好好合计合计。”
谁曾想,郭灵儿听闻此言,瞬间柳眉倒竖,一下子从甲板上站了起来,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她大声说道:“合计什么,对付这种邪恶的宗门,何须如此瞻前顾后?今日我们就直接打上门去,将阴尸宗灭门,如此恶行累累的宗门,根本就不该留存于世间。”
说罢,她毫不犹豫地伸手入怀,手中瞬间出现一把传音玉简。只见她神色冷峻,对着那些玉简快速而又低沉地说了些什么。语音刚落,那些玉简便化作一道道流光,被郭灵儿全部送了出去。
等到郭灵儿弄完这一切,才发现张烈和金元宝二人正用一种略带惊讶与疑惑的奇怪眼光看着自己。郭灵儿见状,轻轻摆了摆手,若无其事地开口道:“无妨,这些传音玉简都是我师傅,也就是现在的天机阁阁主天机子给我的。之前有不少大修士请他卜算天命,欠下了不少人情。此次我出来,师傅担心我遇到危险,便在我储物袋中塞了一大把。反正这些东西放在那里也是浪费,不用白不用。有了这些大修士的助力,我们灭了阴尸宗,必定如探囊取物一般。”
话音刚落,郭灵儿毫不犹豫地操控法阵,将飞舟的方向瞬间调转。在金元宝的精准指引下,飞舟如同一头锁定猎物的猛禽,朝着阴尸宗的方向疾驰而去。此前,为了确保张烈能够安心恢复,飞舟一直未使出全部速度,只是在空中不紧不慢地悠悠飞行,这也致使他们至今都还未离开西域。而刚刚郭灵儿通过传音玉简,正是让那些欠下天机阁人情的大修士在阴尸宗门口集结待命。
刹那间,飞舟全力激发,速度陡然飙升,宛如一颗划破夜幕的流星,拖着长长的尾焰从空中一闪而过,只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光影。仅仅过去了一个昼夜,他们便来到了距离阴尸宗不足百里之处。此时,此地早已聚集了众多修士。由于郭灵儿召唤而来的那些大修士在此,吸引了不少闻讯赶来凑热闹的修士,将这片空域挤得热闹非凡。
“你们说,阴尸宗这次到底是惹上什么厉害人物了?居然能让足足十几位修为高深莫测的修士齐聚其宗门门口。”人群中,一位元婴期的修士满脸疑惑,忍不住开口询问身边的同伴。他之所以会如此发问,是因为他自身已是元婴期修士,然而,当他感应那些在空中静静漂浮的修士时,却分明从他们身上感受到了如同生死危机般的压迫感,这让他心中充满了好奇与震撼。
他身旁的修士听到这个问题,也是一脸茫然地摇了摇头,说道:“听说是在一天前,这些大修士就突然出现在此地了。期间,阴尸宗多次派人前来,毕恭毕敬地邀请他们入宗详谈,可这些修士却丝毫不为所动。甚至连阴尸宗的宗主都亲自现身,询问他们此番前来所为何事。结果那些修士只是称自己是接到某人的邀请才到此地,至于具体要做什么,却是守口如瓶,只字不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