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煞魂钉
王彦峰眼中闪烁着阴鸷的光芒,手掌猛地一翻,一枚漆黑如墨的钉子出现在他掌心。这枚钉子造型古朴,上面刻满了诡异的符文,符文之中隐隐有黑色的煞气流转,仿佛在诉说着它的邪恶与恐怖。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开口道:“这是煞魂钉,乃是我年轻的时候游历中州,历经无数艰难险阻才得来的绝世宝物。它可以让一个人生不如死,从肉体到灵魂,由内而外的进行折磨。它会不断的释放煞气去侵蚀你,一点一点地消磨你的意志,等到最后,彻底泯灭你的神志,让你变成一具毫无意识的行尸走肉。届时,我就可以将你炼制成阴尸,让你永生永世都在痛苦中挣扎,哈哈哈……”那笑声在洞穴中回荡,充满了扭曲的快意。
言罢,王彦峰手中快速掐诀,口中念念有词。随着他的动作,那枚煞魂钉闪烁着诡异的黑光,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径直朝着张烈射去。只见煞魂钉直直地刺入张烈的丹田,进入丹田之后,仿佛被某种神秘的力量牵引,竟好似有了灵魂一般,瞬间冲入张烈的元婴之中,稳稳地定在了张烈元婴的眉心之处。
一股钻心的剧痛如汹涌的潮水般袭来,张烈顿时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无间地狱,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痛苦地呐喊。他的身形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牢牢控制,动弹不得,唯有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额头豆大的汗珠不断冒出,顺着脸颊滑落,这一切都证明他此时正在遭受着常人难以想象的极大痛苦。
然而,王彦峰并没有就此停手。紧接着,第二枚煞魂钉如鬼魅般射出,精准地钉在张烈元婴的丹田之上;第三枚则重重地钉入张烈元婴的心口;第四枚钉在了张烈的肉身丹田处;第五枚不偏不倚地落在张烈心口;第六枚更是直接钉在了张烈的眉心。每一枚煞魂钉的刺入,都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张烈的灵魂深处,让他的痛苦不断加剧。
很快,一共六枚煞魂钉钉入张烈的体内。此时的他,身体如风中残烛般剧烈颤抖,巨大的痛苦让他的意识渐渐模糊,仿佛即将陷入昏迷。但张烈心中清楚,一旦昏迷,自己必将万劫不复。他咬着牙,强打着精神,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呼唤着星木熔炉。此时的他,已然将全部的希望寄托在星木身上,祈祷着她能够听到自己内心的声音。
星木仿佛感受到了张烈的急切呼唤,很快从沉睡中醒来。她瞬间感知到外界的危急情况,深知此时召唤出星木熔炉并非明智之举。于是,她当机立断,将熔炉中的火焰全部释放出来。刹那间,一股威力强大的火焰如火山喷发般从张烈身上汹涌而出,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朝着王彦峰席卷而去。
王彦峰正准备上前将张烈带走,猝不及防之下,只能迅速后退。那火焰温度极高,所过之处,空气都被点燃,发出“滋滋”的声响。紧接着,张烈身上光芒一闪,一个灵动的器灵出现在众人眼前。见到这一幕,王彦峰的眼神瞬间变得火热起来。要知道,带有完整器灵的极品灵宝,就算是他这样的化神期修士,也仅有一个,而且此时还未带在这具阴尸身上。眼前的器灵,对他而言,无疑是一个巨大的诱惑。
星木一出现,没有丝毫犹豫。她先是迅速将地上散落的炽焰锤的碎片收取。在收取的过程中,她敏锐地感知到炽焰锤里面的灵性已然消失殆尽。而此时,面前这具阴尸身上却隐隐传来与炽焰锤相似的气息。星木来不及悲伤,她深知此时情况危急。她迅速打开张烈怀中的储物袋,正是之前金大宝给他的那一个。
星木在储物袋中一阵翻找,终于掏出一枚符箓。这枚符箓散发着神秘的光芒,正是万里挪移符。王彦峰一眼便认出了此物,他辛辛苦苦谋划这么久,自然不想让张烈就这样逃脱。此时的他,也顾不得这阴尸的境界会因过度消耗法则之力而下滑,一股脑地将阴尸体内为数不多的重力法则全部激发出来。
只见阴尸身上光芒大放,周围的空间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扭曲,随后凝聚成一个巨大的重力之拳,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朝着张烈轰去。张烈此时浑身颤抖,几乎快要被痛苦淹没,但他凭借着顽强的意志,强忍着钻心的疼痛,缓慢地朝着面前打出一拳。正是他修炼已久的千兆龙象功。只见一头巨大的龙象凭空出现在空中,它身形如山岳般庞大,周身散发着雄浑的气息。龙象迈着缓慢而又坚定的步伐,朝着那重力之拳毅然冲去。
而此时,星木也终于成功激活了那枚万里挪移符。刹那间,符箓发出剧烈的空间波动,一道耀眼的紫色光芒闪过,光芒笼罩了张烈和星木。而留在原地的,只剩下空荡荡的一片,张烈已经没了身影。
王彦峰见状,发出一声愤怒的怒吼:“不!”他的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愤怒地将那头龙象泯灭成灵气。随后,他大肆放出自己的神识。作为化神期的修士,尤其是作为专门炼制阴尸、操纵阴尸的宗门宗主,他的神识在同境修士中也鲜有敌手。
王彦峰的神识如潮水般向四周蔓延,略微一停留,他就敏锐地发现了张烈的身影。此时,那器灵正搀扶着张烈的身体,在仓皇而逃。王彦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毫不犹豫地操纵着阴尸,随手一挥,撕开一道空间裂缝。这正是化神期修士才能做到的挪移神通。相比于元婴期修士的瞬移,挪移的范围更广,速度更快。他身形一闪,便踏入裂缝之中,朝着张烈追去……
王彦峰通过挪移神通,如鬼魅般瞬间出现在张烈和星木身前。他眼中闪烁着阴鸷的光芒,脸上带着得逞的冷笑,仿佛已经将张烈视作囊中之物。“你们以为,能逃得掉吗?”他的声音冰冷刺骨,如同寒冬的风,吹得人遍体生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