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结拜
张烈大步流星地走上前去,在两座金属雕像间仔细摸索起来。终于,他从雕像的隐秘处翻找出十几个储物袋。张烈迫不及待地将神识探入其中,发现其中十个赫然便是之前金元宝给那两人的储物袋,而其余的想必就是这二人自身的储物袋了。
张烈心中一阵狂喜,好似发现了一座宝藏。他连忙示意星木收起熔炉,同时施展手段,将二人所化作的雕像投入熔炉之中进行炼化,以增加自身的底蕴。随后,他紧紧握着那十个储物袋,仿佛握着稀世珍宝,小心翼翼地将其贴身放好。
处理完这些,张烈来到金元宝身边,微笑着开口道:“好了,那两个坏蛋已经被我打败了。”
金元宝刚把手中的鸡腿啃完,随意在身上擦了擦手,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张烈,紧接着兴奋地开口道:“大哥,我们结拜吧!你做我大哥,我当你小弟!”他的眼神中满是真诚,没有丝毫杂质。
张烈看着眼前的金元宝,见他神态真挚,不像是在开玩笑。这个提议简直正中张烈下怀,他正愁找不到借口与金元宝交好呢,没想到金元宝竟主动提出了这么绝妙的主意。张烈在心中暗喜,这个大腿他是抱定了,谁来都别想改变。
张烈毫不犹豫,当即爽朗地开口道:“好!”
于是,二人就在这遗迹中的陨石之上,迅速布置起供桌。他们从储物袋中取出各种祭品,恭敬地摆放在桌上。随后,每人手持三柱香,神色庄重地仰头望向天空,齐声说道:“我张烈,我金元宝,二人今日在此结为异姓兄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声音坚定而洪亮,在这片遗迹的空间中回荡。
祭拜完毕,二人转身,目光交汇,同时喊道:“大哥!”“二弟!”
这一声呼喊,仿佛在二人之间缔结了一种深厚而特殊的情谊。此刻,两人都觉得自己占了大便宜,竟幸运地抱上了如此粗壮的大腿。
尤其是张烈,他觉得自己简直赚翻了。当下,他就要将一半的储物袋还给金元宝,毕竟这原本就是金元宝的东西。可没想到,金元宝却坚决拒绝了,不仅如此,他还又从怀中掏出一个储物袋,递给张烈。
然而,张烈有所不知,此时的金元宝同样感觉自己占了天大的便宜。金元宝虽因出生时遭受袭击,心智仅如七八岁孩童,但这丝毫没有影响他那超凡的天赋。他拥有一双独特的慧眼,能够看穿他人身上的气运,此事除了他的父亲——元宝宗的宗主金大财知晓外,再无他人得知。
早在遗迹大门处,金元宝便已注意到了张烈。尤其是张烈身上那如太阳般耀眼的金灿灿气运光晕,几乎要闪瞎他的眼睛。他隐隐觉得自己之前似乎见过张烈一面,只是那时张烈身上还未汇聚如此磅礴的气运。
没想到再次相见,张烈身上竟有如此惊人的气运凝聚。这种程度的气运汇聚,他仅在寥寥数位一宗之主身上见过。像张烈这样身为散修却拥有如此强大气运的,他还是头一次遇见。
所以从遗迹大门开始,金元宝便暗暗对张烈留上了心。进入遗迹后遭遇危机时,尽管赵爷爷给他的储物袋中有足以克制那两人的法宝和符箓,但他故意不用,反而借助法器朝着张烈的方向拼命飞来。
他这么做,就是为了能与张烈搭上话,进而和张烈搞好关系,紧紧抱住这条“大腿”。按照他爹爹的说法,这就叫投资,而且他坚信,这会是一笔无比划算的投资。
张烈面对金元宝递来的储物袋,再三推辞。然而金元宝却坚持说这是接下来张烈保护他的保护费,盛情难却之下,张烈最终还是接了过来。他好奇地打开储物袋一看,只见里面满满当当全是符箓,种类繁多,灵力波动强烈。张烈心中暗自估算,就凭这些符箓,就算是刚刚那两个金丹圆满的家伙,估计都能被砸得毫无还手之力。
张烈不禁有些疑惑地问道:“你刚刚身上带着这些符箓,怎么不用呢?”
金元宝倒是一脸坦然,理直气壮地回答道:“因为我懒啊!而且我当时手里正拿着鸡腿呢,根本腾不出手来!”
听到这回答,张烈不禁直嘬牙花子,心中暗自感慨,果然是富贵人家养尊处优的孩子,就因为不舍得放下手中的鸡腿,竟然白白送出去十个储物袋的中品灵石。像张烈这种穷苦出身,一路摸爬滚打过来的人,实在是难以理解这种想法。
既然已经和金元宝结拜为兄弟,成为了他的大哥,张烈自然要负起大哥的责任。于是,他开口问起金元宝目前的积分有多少。金元宝倒也毫不避讳,直接将自己白白胖胖的手腕伸到张烈面前,展示那上面显示积分的符文。张烈定睛一看,上面赫然显示着一万零一的积分。
在问到这积分是如何得来的时候,金元宝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张烈,那眼神让张烈瞬间有种自己才是小弟的错觉。
紧接着,金元宝便兴致勃勃地跟张烈分享起他从自家长辈那里听来的有关这遗迹的情报。除了之前那个少女提到的内容之外,金元宝还说道,在这遗迹中,积分是可以抢夺的。当一个人身亡时,他身上的积分会自动转移到杀死他的人身上。至于这遗迹为何如此设计规则,他们也不得而知。就像刚刚张烈杀掉那二人,由于金元宝和张烈当时在一起,所以被遗迹判定为组队状态,因此那二人身上的积分有一部分转移到了金元宝身上,而他得到的就是那个零头。
张烈听后,连忙查看自己的积分,果然发现多了一万。这么一算,那二人的实力倒还算是不错,毕竟进入遗迹这么长时间,居然能杀一万多头星兽。不过和张烈相比,还是差了些火候。不然的话,此刻站在这里的,恐怕就不会是张烈,而是那两个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