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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6章 枪口

偏天 黑月幻想szs 14459 2026-04-19 13:49

  奥本海默:量子之海上的流离者

  一段从迷茫到觉醒的旅程,在量子力学的浪潮中辗转沉浮

  奥本海默记得,那段在剑桥的日子仿佛一场永无止境的长夜。他站在卡文迪什实验室的走廊尽头,望着窗外英格兰灰蒙蒙的天空,手中粉笔不知何时已碎成两段。白色粉末沾在他黑色外套的袖口上,像永远不会融化的雪。

  “我站在黑板面前,手上拿着粉笔,一小时又一小时地苦思冥想,等待灵感的出现。直到自己从幻梦中惊醒时,才发现一整天已在这种沉思中悄悄地过去了。”

  1924年的哈佛校园被秋色染成金黄,年轻的奥本海默抱着厚厚的化学课本穿过庭院。落叶在他脚下发出细碎的声响,像是大自然也在低语着科学的秘密。他总是选择最长的小径返回宿舍,只为多听一会儿这种声音。

  “任何新生事物在他眼里都是完美的,在不断吸引着他。”一位老师如此评价这位天才少年。

  然而,在那些无人知晓的深夜,奥本海默常常独自站在宿舍窗前,凝视着远处闪烁的星光。化学已不能满足他对世界本质的探索欲望,他渴望更深层的东西,像潜水者渴望海底最幽暗处的珍珠。

  大三那年,物理学如同命运般闯入他的生命。他发现自己被量子理论的奇妙所吸引,那些看不见的粒子、摸不着的能量,比实验室中确切的化学反应更令他心驰神往。物理学不像化学那样过分偏重于实用,而是偏重于基本理论——这正符合他追求纯粹知识的本性。

  珀西·布里奇曼教授从未见过如此矛盾的学生。

  奥本海默站在他的办公室内,身后是满墙的物理学著作。年轻人眼中闪烁着惊人的智慧之光,却也藏着不易察觉的不安。

  “教授,我想去卡文迪什。”奥本海默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

  布里奇曼提起笔为他写推荐函时,不禁犹豫了片刻。他在信中写道:奥本海默具有“十分惊人的领悟能力”,而且“研究问题表现出在处理上高度的创造性”。但他也坦诚地提到了这个年轻人的弱点——性格上还不太成熟,喜欢频繁地提问来炫耀自己的博学,说话不太关注别人的感受。

  英格兰的冬天寒冷彻骨,奥本海默裹紧大衣,走在卡文迪什实验室冰冷的走廊上。他已经成为这里“多余的人”,实验台上的仪器仿佛都在嘲笑他的笨拙。

  实验室里,他站在设备前手足无措。那些让同学轻松驾驭的装置,在他手中却变得异常顽固。电流不通,射线偏差,数据混乱——仿佛整个物理世界都在与他作对。

  “他吃尽了苦头,在实验方面表现得非常差。”人们这样评价他。

  夜幕降临时,奥本海默常常独自一人留在实验室。他望着那些冰冷的设备,突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独。这个世界不喜欢我——虽然他从未承认过自己有这种想法。

  1925年的圣诞节前夕,剑桥飘起了小雪。奥本海默站在宿舍窗前,看着雪花一片片落在康河上,瞬间消失不见。他忽然觉得自己就像那些雪花,在浩瀚的知识海洋中融化,不留一丝痕迹。

  承受着巨大压力的奥本海默那时倍感孤独,察觉到自身弱点的他不仅感到自责,还时常冒出自杀的念头。他记得非常清楚,当时在假日到布列塔尼海边漫步,行走在冬季荒凉的海岸上,“真想跳进海里结束自己的生命”。

  1926年初,丹麦物理学家尼尔斯·玻尔如传说中的人物般出现在剑桥。他的到来像一道光照亮了奥本海默阴霾的世界。

  玻尔于1913年在普朗克“量子假说”和卢瑟福原子行星模型的基础上,提出了氢原子结构和氢光谱的初步理论。稍后又提出了“对应原理”,对“量子论”和“量子力学”的建立起到了重要作用。

  两人站在实验室角落交谈,玻尔的声音很轻,却每个字都落在奥本海默心上。

  “物理学不是关于如何做实验,而是关于如何思考世界。”玻尔说。

  奥本海默突然感到一丝曙光穿透内心的黑暗。理论物理——这或许是他真正的归宿?他想起哈佛的日子,那些深夜对量子理论的痴迷,那些对宇宙本质的思考,才是他真正的热情所在。

  玻尔在理论物理方面的成就,像是给奥本海默打了一针强心剂,让他看到了一丝曙光。

  许多年后,当奥本海默已经成为“原子弹之父”,他还会想起哥廷根的那个下午。

  他坐在图书馆靠窗的位置,阳光透过彩绘玻璃洒在书页上,形成斑驳的光点。他突然理解了量子世界的真谛——那些微粒既在这里,又在那里,就像这些光点既在书页上,又在空气中。

  他想起科西嘉岛的海浪,想起剑桥寒冷的冬天,想起哈佛校园里的落叶。所有这一切都塑造了他,就像量子实验中的观测者改变了粒子的状态。

  奥本海默终于明白,人生就像量子之海上的航行,有时需要经历迷失才能找到方向。那些痛苦与挣扎,那些孤独与绝望,都是旅程中不可或缺的部分。

  窗外,哥廷根突然下起了雨。雨滴在阳光下闪烁,如同钻石般耀眼。奥本海默想起物理学家们所说的“钻石雨”——一种罕见的天象,雨点中带有小水滴,形状像钻石。

  他微微一笑,继续低头演算量子力学的公式。那些符号与数字不再冰冷,它们充满了生命的热度,像地中海阳光一样温暖,像科西嘉岛的夜晚一样神秘。

  奥本海默的笔在纸上飞舞,他终于在量子之海上找到了自己的航道。前方或许还有风暴,但再也不会迷失方向。

  人生的价值不在于从未跌倒,而在于每次跌倒后都能重新站起,并且比从前走得更远——这就是奥本海默在量子之海上学到的最重要的一课。

  如果说鱼雨令人困惑,那么青蛙雨则让人想起远古的诅咒。

  在《圣经·出埃及记》中,青蛙雨是上帝降给埃及的十大灾难之一:“青蛙从河里上来,覆盖了埃及地。”法老目睹他的宫殿被青蛙侵占,卧室、床铺、炉灶无处不是这些蹦跳的生物,他却无力阻止这场神圣的惩罚。

  古希腊历史学家希罗多德记载了公元前四世纪的一场青蛙雨:“无数青蛙自天而降,它们挤满了街道,跳进民居,甚至落入水井中。人们不敢出门,因为每走一步都会踩死数只青蛙,空气中弥漫着奇怪的腥味。”

  1901年,美国明尼苏达州明尼阿波利斯市的居民经历了一场现代青蛙雨。当时正值盛夏,天空原本晴朗无云,忽然间乌云密布,紧接着降下了成千上万只小青蛙。它们落在屋顶上、街道上、行人身上,发出整齐划一的“呱呱”声,仿佛在抗议这突如其来的迁徙。

  天元看向尹珏:

  “还记得赤木吗?

  当那面闪烁的金色光墙扫过你的身体时,你的速度已经被降低至了极限,但你整个人都处于他释放出来的【时间之阵】里,不仅仅是你的速度,准确的说,在那个空间之内的一切都变慢了,周围的风、雪、气流,甚至包括时间在内,所有的一切,全部变得几乎停滞般缓慢,所以你并不会意识到你的速度已经变得缓慢至极。

  你被困在他设定出来的时间流逝位面里,你无从判断他的速度,因为他所在的空间和你所在的空间,已经完全失去了统一的参照坐标体系……如果不是我提前感受到了他魂力的流动,知道他的进攻方式和速度,我也会和你一样,还来不及释放魂力,就被困进他的阵里。他的阵,就像一面可以吞噬一切的时间沼泽……”

  熊熊燃起的篝火,被海风吹得猎猎作响,翻滚的火星不断地被风吹起,飘向远处的海面,最终消失在茫茫的夜色里。

  “杀了我,尹珏!!”

  “什么??”

  “不然,我便杀了你”

  “你疯了?!!说什么鬼话”

  “我认真的”

  他望着被月光照亮的大海,波光粼粼的海面像闪烁的碎银。

  天元开始变化,变得邪恶,令人恐惧,震撼……

  克苏鲁的邪神可以被描述为一种巨大的、无形的存在,存在于人类的噩梦中。它的形象无法被完全定义,有些人认为它拥有巨大的触角和翅膀,有些人认为它完全是一团黑暗和混沌的力量。

  天元与尹珏

  篝火在海岸边燃烧,火星如破碎的梦境般被海风卷向漆黑的夜空。尹珏望着那片波光粼粼的海面,月光像银色的鳞片洒在浪尖上,而天元的声音却如冰刃般划破这静谧的夜:“杀了我,尹珏!”

  尹珏猛地转头,瞳孔中映出天元扭曲的面容。那张曾经温和的脸此刻被一种近乎邪异的阴影笼罩,仿佛有无数无形的触须在他皮肤下蠕动。“你疯了?”尹珏的声音被海风撕扯得支离破碎,“说什么鬼话!”

  天元的笑声低沉而沙哑,像是从深渊中涌出的回响:“不然,我便杀了你。”他的指尖泛起幽蓝色的光晕,周围的空气骤然凝固,连海浪的咆哮也仿佛被吸入某种无形的裂隙。

  赤木的时之阵:缓慢吞噬的牢笼

  天元的叙述如同冰冷的蛛丝,一点点缠绕住尹珏的记忆。他提及赤木那面金色光墙扫过的瞬间——时间如同被黏稠的蜜糖裹挟,一切动作迟滞到近乎停滞。风雪的呼啸、冰晶的坠落、甚至呼吸的节奏,全部沉入一种近乎永恒的缓流中。

  “你被困在他设定的时间位面里,失去了所有参照……”天元的指尖划过虚空,勾勒出一道幽蓝的轨迹,“就像陷入沼泽的困兽,连挣扎都变成奢侈。”尹珏恍惚间仿佛重回那片苍茫雪原,赤木的身影如鬼魅般穿梭在几乎凝固的空气中,而自己的刀锋却慢得像是一场噩梦。

  克苏鲁的低语:邪神与人性的博弈

  当天元的身躯开始异变时,尹珏感到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无数暗影般的触须从天元的脊背延伸而出,皮肤裂开猩红的纹路,仿佛有某种亘古存在的意志正借他的躯壳苏醒。

  “克苏鲁的本质是消灭人性……”天元的声音混杂着非人的重叠回响,“但它并非要毁灭人类,而是逼迫你们审视自己的渺小。”

  尹珏的瞳孔中倒映出邪神的幻象:一座山峦般的巨大阴影盘踞于深海,触须如扭曲的巨树缠绕着破碎的城邦,它的眼睛是两颗凝固的恒星,凝视间便能撕裂凡人的理智。那些曾被人类奉为真理的道德与信仰,在它的注视下碎如齑粉。

  篝火旁的博弈:杀戮与救赎的抉择

  篝火噼啪作响,火星溅落在尹珏的手背上,灼痛感却让他愈发清醒。天元——或者说占据他躯壳的邪神——缓缓逼近,每一步都让沙滩上的砂砾化为漆黑的焦土。

  “为什么是我?”尹珏嘶声问道,掌中悄然凝聚起幽蓝的魂力。

  “因为你曾直面赤木的时之阵而未彻底疯狂……”邪神的笑声如潮水般涌来,“你的灵魂是一面镜子,既能映照人性,也能折射神性。”

  这一刻,尹忽然想起多年前那个雨夜,天元曾站在破败的佛寺前对他说:“有些男人胸中的火焰,至死方熄。”而今这火焰已被邪神篡改为毁灭的薪柴。

  海潮终幕:碎银与黑暗的共舞

  当尹珏的魂力与邪神的触须撞击的瞬间,海面骤然掀起百米巨浪。波光碎银般的月光被撕成碎片,取而代之的是无数扭曲的阴影如活物般蠕动。

  尹珏的刀锋划破天元的胸膛,却未见鲜血,只有汩汩涌出的漆黑黏液。天元的面容在痛苦与解脱间变幻,最终化作一声叹息:“谢谢你……让我从这永恒噩梦中醒来……”

  邪神的意志如潮水般退去,天元的躯体如断线木偶般倒下。尹珏跪坐在冰冷的沙滩上,望着逐渐平息的海面,恍惚间仿佛听到某个遥远时空传来的低语:

  “人类总在奢望绝对真理,却不知真正的救赎始于承认自身的渺小。”

  晨曦微露,篝火余烬中最后一颗火星熄灭,而深海之下,某种亘古存在的阴影再度沉寂。

  月陨星沉:墨蓝色岛屿上的审判之夜

  月光如刀,切割着墨蓝色的夜空,星光破碎地洒在嶙峋乱石上,仿佛天神随手丢弃的钻石。在这片被遗忘的海域,尹珏和束海相对无言,他们胸膛里跳动的心脏,曾是这个世界最尊贵的存在,此刻却如同这荒岛上被风化的碎石,平凡而又脆弱。

  篝火已经燃尽,只剩下零星火星随着海风的节奏明灭闪烁,像极了垂死之人最后的呼吸。尹珏凝视着那些渐渐黯淡的红点,忽然想起许多年前在帝都盛宴上见过的那些红宝石,它们被镶嵌在皇冠上,被贵妇们戴在纤细的手指上,被当作权力与地位的象征。

  而现在,在这座寸草不生的荒岛上,连最后一点光芒都将被黑暗吞噬。

  岛屿的轮廓在夜色中显得诡异而扭曲,仿佛一个被世界遗弃的巨兽骸骨。嶙峋的乱石间偶有积雪,像是给这怪兽披上了斑驳的丧服。更令人不安的是,这里没有任何生命迹象——没有植物,没有动物,甚至连最常见的寄居蟹和海滴虫也消失得无影无踪。整座岛屿被一种无形的力量笼罩着,抗拒着一切生命的靠近。

  尹珏的指尖轻轻抚过腰间佩刀的刀鞘,那上面刻着家族徽章:一只展翅欲飞的白鹰。那是他十六岁生日时父亲所赠,如今父亲早已化作一抔黄土,白鹰却依然试图飞翔。

  “在没有英雄的年代,我选择做一个人。”他低声自语,这句话像是咒语,又像是祷告。

  洞穴外的黑夜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墨蓝色,星光无法完全穿透那层薄雾,只好在其表面流淌,如同液体在玻璃上滑动。束海静立在一旁,他的感知比常人敏锐数倍,此刻正微微蹙眉。

  “周围的黑暗里,”他轻声道,“有魂力在流动。”

  尹珏身上的魂路刻纹渐渐从皮肤下浮现出来,金色的线条蜿蜒而上,给他的双臂镀上一层刺青般的光泽。那是天启王朝最高等级的魂术认证,全国不超过五人拥有如此纯粹的魂路纯度。然而此刻,这荣耀的象征却让他感到莫名不安。

  “这种魂力类型我从没遇见过。”束海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既带着夜晚的寒冷,又有刀刃般的锋利。”

  尹珏忽然转过头。

  高高的黑色山崖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女子的身影。海风吹拂着她的黑纱长裙,裙摆两边高高分叉,随着气流上下翻飞,宛如一朵盛开的睡莲。她雪白修长的大腿在黑夜里显出一种勾魂夺魄的魅惑力,领口低垂处,柔软的胸脯在纱裙里若隐若现,如同包裹在云中的秘密。

  一朵流云恰在此时移开,月光毫无遮拦地洒在她脸上。

  尹珏倒吸一口凉气。这是他一生中所见最美艳动人的女子,温润动人的双眸里仿佛含着一千颗灿烂的星辰,娇艳的嘴唇像是被手揉搓后的花瓣,泛着诱人的光泽。她脸上洋溢着一种似有似无的表情,介于痛苦与愉悦之间,充满了罪恶的撩拨感。

  她是夏瑶。

  束海的声音将尹珏从恍惚中惊醒:“小心,这女人不对劲。”

  尹珏心中警铃大作,他本能地想要避开与这个女人的任何纠缠。然而就在他准备移开视线的刹那,夏瑶忽然笑了——那笑容既天真又残忍,既热情又冷漠,仿佛一个孩子正准备撕碎蝴蝶的翅膀。

  “哗——”

  无数流动扭曲的白光突然交错闪烁,巨大的白色绸缎从束海身后腾空而起,如巨蟒般阻断了他的退路。那些丝绸仿佛拥有生命,在空中扭转、盘旋,然后猛地向尹珏扑来。

  束海脚尖用力一点,轻盈地倒跃而出,在空中伸手朝不远处的海水遥遥一握。瞬间,无数冰箭从海面升起,带着刺耳的破空声射向那些白色丝绸。

  然而接下来的一幕让两人同时变色:冰箭在接触到丝绸的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被吞噬了一般。

  尹珏的心猛地一沉。这是他第一次见到束海的冰箭失效,而这个认知比任何实际攻击都更让人恐惧。

  “我说你啊……”

  一个柔软芳香的身躯突然贴上了他的后背。不用转身,尹珏也知道那个美艳女子的胸口正紧紧贴着自己,柔软肌肤的触感让他心跳加速。夏瑶的声音如同蜜糖,却又带着刀刃般的锋利。

  “怎么那么不小心呢?”

  话音未落,一阵难以承受的锐利痛觉刺进尹珏的脑海。几根寒冷的尖锐刀刃以闪电般的速度刺进他的身体,他整个人重重砸在地上,视线开始模糊。

  在意识逐渐消散的边缘,他看见夏瑶撩着头发,双眼怔怔地望着黑夜尽头,瞳孔里翻滚着骇人的白色雾气。她脸上的笑容因此显得森然恐怖。

  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她胸膛的纱裙里,几根泛着寒光的锋利尖刃正“哗啦啦”地缩回体内,仿佛一只巨虫正撕开她的胸口往里钻噬。

  她突然轻轻笑了,声音如同风铃:“……太血腥了吧……”

  漫天翻滚的白色丝绸渐渐重新包裹到她的身上,幻化为黑色的裙摆。那一刻,尹珏终于明白——这座岛上没有任何生命迹象,不是因为生命无法存活,而是因为所有生命都已成为这个女人的食粮。

  当尹珏再次睁开眼时,发现自己置身于一家简单的中餐厅。

  阳光透过竹帘的缝隙洒在木桌上,形成斑驳的光影。作为圣殿总统的川普正坐在对面,小心翼翼地试着吃灌汤包。就在今天早晨,这位总统还去公园打了太极,现在却在这里宴请一位“客人”。

  尹珏的视线在餐厅内扫过。很普通的地方,七八张桌子,墙上挂着中国书法作品,角落里放着一盆翠竹。若不是身体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他几乎要以为荒岛上的一切只是一场噩梦。

  “尹珏先生,是不合口味吗?”川普抬起头,嘴角还沾着一点汤汁。

  尹珏低头看了看自己面前的包子,蒸汽袅袅上升,模糊了他的视线。“也不是,早餐吃多了,突然没什么胃口。”

  川普笑了笑,那笑容里有一丝难以察觉的隐忍。他拿起餐巾纸优雅地擦了擦嘴,动作流畅得像是经过千百次排练。

  尹珏的思绪却飘回了五年前。那时的他还是个少年,如今已经成长为一个高大挺拔的英俊男性。下巴长出了一圈淡青色的胡渣,眉毛比少年时更密更挺。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胸膛,那里的肌肉更加结实,皮肤被晒成了古铜色。

  日正当空,海上的气温很高。尹珏将上身的长袍解开,脱到腰的位置,把两个袖子扎起来捆在腰上。灼热的海风迎着船头吹过来,阳光照耀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一颗颗汗珠像是装点在他胸口的宝石一样发着光。

  他低头看向沉默的川普,逆光下川普修长的眉眼在烈日下像一道幽深的黑色峡谷。

  “告诉我为什么?”尹珏终于问道,声音比想象中还要平静。

  川普只是淡淡地笑了笑,笑容里有一丝难以察觉的隐忍。头顶的烈日仿佛对他没有任何影响,他依然像是一个冰雕玉砌的神像,五官精致而耀眼。无论周围的空气再怎么炎热、混浊,他永远看起来都像是冰川上流下来的一缕清泉,带着凛冽的冷香。

  他觉察到尹珏的目光,于是回过头,冲尹珏笑了笑。

  “每个人都有把枪口抬高一厘米的权力。”川普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般砸在尹珏心上。

  尹珏没有说话,等待着他的下文。

  “在柏林墙推倒的前两年,东德一个名叫亨里奇的守墙卫兵,开枪射杀了攀爬柏林墙希图逃向西德的青年克利斯。在墙倒后对他的审判中,他的律师辩称,他仅仅是施行命令的人,基本没有挑选的权利,罪不在己。”

  川普顿了顿,目光投向远方的海平面,那里的天空与海洋交融成一片蔚蓝。

  “而法官则指出:‘作为警察,不施行上级命令是有罪的,然而打不准是无罪的。作为一个心智健全的人,此时此刻,你有把枪口抬高一厘米的主权,这是你应自动承担的良心义务。这个世界,在法律之外还有良心。当法律和良心抵触之时,良心是最高的行动原则,而不是法律。尊崇性命,是一个放之四海而皆准的准绳。’”

  尹珏忽然笑了起来,笑声干涩而疲惫:“所以你选择了把枪口抬高一厘米?”

  川普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讲了另一个故事:“这是一起盗窃案。辩护律师说:‘被告只是把右手伸进窗户偷了几件东西而已。他的右手不等于他整个人,怎么能因为一只右手犯了罪而惩罚整个人呢?’”

  “法官最后判决:‘辩护意见有理,予以采纳。判决被告的右手一年徒刑。被告是否随右手一起入狱,由他自己决定。’律师飞快地帮被告把装在右臂上的木制假手卸下来交给法官,然后拉着只有一只手的被告扬长而去。”

  海风忽然变得猛烈起来,船身微微摇晃。尹珏的掌心渗出汗水,他不由自主地握紧了腰间的刀柄。

  川普又讲了第三个故事:“两个久未见面的老朋友在街上碰到了,其中一个拄着拐杖。‘你怎么了?’另一个关切地问。‘我六个月前遇到了车祸。’‘这么严重,现在还用拐杖!’‘医生认为可以丢掉了,但我的律师认为还不行。’”

  第四个故事接踵而至:“一位俄国人、一位古巴人、一位美国商人和一位美国律师在火车上相遇。俄国人拿出一瓶伏特加酒给大家各倒一杯,然后把剩下的半瓶酒扔出车窗。‘你干嘛扔掉?’美国商人问。‘我们国家有的是伏特加,怎么喝也喝不完。’俄国人答。”

  “过了一会儿,古巴人请大家抽雪茄烟,他吸了两口便把烟掷出窗外。‘我想古巴的经济很困难,’美国商人说,‘可你却把好端端的烟丢掉。’‘烟嘛……’古巴人说,‘在古巴多得很,我们多得不知如何处理才好。’”

  “美国人默默地坐了片刻。然后站起身来抓住律师,把他抛出窗外。”

  尹珏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但笑声很快就被海风吹散。

  川普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笑意,他继续说着第五个故事:“一位校友在德国留学期间,在一家图书馆,钱包被扒手窃走,包里有20欧元。他不准备报警,可是图书馆的保安却报了警,不到5分钟,一位女警察赶到现场,问了情况,便请他做笔录。”

  “女警察说:‘图书馆的自动安全系统已经录下了小偷的尊容,警察局今天就可以将小偷的照片张贴到全区各个警察局。如果仍找不到小偷,我们会把录像带送电视台反复播放,直到破案为止。’”

  “我看算了,只有20欧元,不必兴师动众。即使抓到了小偷,所花费的代价也太大了。’他对女警察说。‘不!我们是警察,不是商人,只有商人才讲值不值,而法律的尊严不能用金钱衡量。小偷触犯了法律,就必须受到法律的惩罚。’女警察严厉地说。”

  “结果,当电视台播出小偷偷钱录像的第二天,小偷就落网了。”

  尹珏静静地听着,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他不知道川普为什么讲这些故事,但本能告诉他,这些故事背后隐藏着某个重要的真相。

  第六个故事开始了:“一个高智商的理科女,在全球最著名的咨询公司上班,从小到大,优秀但是晚熟,一直到30岁才想起终身大事需要办,于是开始了自己的相亲路。”

  “一切都和别人与众不同,这个在外企熏陶多年、养成高效率做事原则的姑娘把自己早期的体验叫做‘市场调研’:即主要接受亲戚长辈的热心介绍,不看条件,先来一轮试水。”

  “一个月,没有收获,她抽了个周末写了一份‘小结’,列出张Excel表单,把所有相亲对象的特征一一列上,对比筛选后,勾出自己最不能接受的特点,比如,明确不见富二代。”

  “二阶段起步就是大手笔,用的招数是‘海选’:一张大网撒出,网上相识,熟人介绍,婚介相托,一周见10个,加快进程。此阶段历时三个月,仍旧挫折连连。女孩立即刹车,她又做了一张Excel表单,这回自己成了被研究对象,优势劣势一并列上,分析失败原因,对自己绝不手软。”

  “三轮开始,她阅读了很多和相亲有关的文章,对自己进行了不少‘小改动’,比如遇见满意的对象,她不再使用工作语‘我们以后多联系’,而是换成了更富暗示性的‘你让我对相亲有了信心’。她会选择一些适合相亲的话题,还修改了造型,比如,把头发放了下来。”

  “大半年后,这个女孩电我,和某相亲对象一见钟情,火速结婚。这就是我认识的高智商理科女孩,并且我现在终于知道,她为何能胜任那样一份年薪100万元的工作了。””

  故事讲完了,空气中只剩下海浪拍打船身的声音。日光透过云隙,化成一根根巨大的光柱从头顶贯穿而下,仿佛来自天界的利剑,准备裁决人间所有的罪孽和邪恶。

  尹珏隐约觉得川普看向自己的目光里,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闪烁,有点像是恐惧、又有点像是哀伤。那种眼神让他想起许多年前在动物园见过的一头老狼,那狼知道自己将死,却依然保持着王者的尊严。

  无声的秘密在海平面下蠕动着。沸腾的海水在翻滚,在汹涌,沿着岛周围一圈海岸线上,无数锐利的黑色礁石彼此交错咬合,看上去像是随时准备吞噬一切生命的怪兽口器。

  “你想杀我??!尹珏!!”

  川普突然大叫起来,声音里充满了尹珏从未听过的惊恐与绝望。还没来得及说完话,川普的身影就仿佛一条黑色的闪电一样,射向了远处。

  尹珏怔在原地,一时无法理解发生了什么。直到他看见自己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匕首,刀尖上沾着鲜血,而那鲜血正一滴一滴落在甲板上,如同破碎的红宝石。

  他抬起头,看见川普站在船头,胸口插着另一把相同的匕首,鲜血已经染红了他的白衣。总统的脸上没有痛苦,反而有一种解脱般的平静。

  “为什么?”尹珏听见自己嘶哑的声音。

  川普笑了笑,那笑容如同初见时那般精致而耀眼:“因为在法律之外,还有良心。而当法律和良心抵触之时,良心是最高的行动原则...”

  他的身体向后倾倒,如同断线的木偶,坠入汹涌的海浪中。尹珏扑到船边,只见深蓝色的海水中泛起一团鲜红,随即被海浪抹去痕迹,仿佛从未存在过。

  日光依旧灿烂,海风依旧灼热,然而尹珏却感到刺骨的寒冷。他低头看着自己手中的匕首,忽然明白了那个所有故事的真正含义——

  有时候,选择做一个人,比选择做一个英雄更需要勇气。

  在海平面的尽头,一座岛屿的轮廓若隐若现。那是他们来的地方,也是所有故事开始的地方。尹珏知道,夏瑶还在那里等待着,如同蜘蛛等待着落入网中的飞虫。

  他握紧了匕首,指向那座岛屿。

  船,开始向岛屿驶去。

  心里装着美好,眼里的世界就美好。

  空旷的岛屿,因为其寸草不生,所以总让人有一种阴森的感觉。尽管此刻烈日当空,一切昭然天下,但是,蒸腾扭曲的光线里,总像潜伏着冰凉的鬼魅。

  他刚转过身,就发现,一个漆黑的身影已经一动不动地站在自己身后,恭候多时了。

  尹珏手心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水。

  离自己这么近的距离,他都能悄无声息地不被自己发现,而且他对魂力的隐藏,已经到了几乎可以消除所有气息的地步,那如果他要暗杀谁的话……

  “哟,你好。”面前身材高大的男子用他低沉而迷人的声音冲尹珏打了个招呼。

  “还记得我么?”

  他脸上的微笑带着一种戏谑的危险感,洁白的牙齿尖尖的,闪着危险的光芒。

  尹珏的瞳孔在一瞬间缩紧。

  他看着面前这个黑袍男子,他的身体修长而结实,尹珏个子已经很高了,但他比自己还要高出一些,海风吹动着他漆黑的长袍,紧贴着他肌肉饱满的身体,他的面容像是阴暗峡谷的轮廓,深邃而阴凉,但他一笑起来,嘴角乖戾的弧度和他尖尖的虎齿。

  “你怎么会在这里?”尹珏警惕地看看周围。

  “我来保护总统的安全,你刚刚拿枪指着总统,所以我会杀了你”

  男子依然邪气地笑着,完全不觉得自己说出来的话有多么骇人,就像在说一件类似吃饭喝水的事情一样。

  他是A神。

  在他还是一个14岁的少年,便拥有产生和操纵宇宙能量的能力,甚至可以创造出一个保护自己的能量形态。他是一个有着无限潜力的角色,他的能力让他可以成为宇宙中最强大的存在,但是他也需要学会控制自己的能力和情绪。

  A神可以心灵地操纵任何形式的能量,并吸收和释放出强大的冲击波。他是一个强大的电磁操纵者,可以用自己的能力影响地球上的一切,是地球上最有影响力也最有争议的变种人之一。他是一个自负、残忍、野心勃勃的角色。

  他拥有强大的肉体和庞大的心灵力量,可以飞行、移动物体、读取思想、发射能量波等等。

  拥有扭曲现实的能力,可以拉扯最基本的物理规律来操纵周围的世界。

  A神是一个不可控制的变种人,死后又复活成为了异世界的暴君。

  A神抬起头,沿着整个岛屿的海岸线,此刻。一面又一面几百米高的金色光壁,如同天神的盾牌一样,不断从海面上耸立而起,无数的光壁旋转起来,逐渐缩小收拢,仿佛一个巨大的锋利旋转切割器,正在不断地以尹珏的位置为圆心,疯狂收缩。漫天爆炸而起的海浪,被光壁扫过,全部失去重力般悬停在半空,大大小小的水球将整座岛屿笼罩出彩虹泛滥的巨大虹光。

  尹珏脚下爆炸出巨大的魂力,将他漆黑的长袍卷动起来,猎风飞扬,他的双眼已经彻底变成金色,闪烁着纯度惊人的魂力之光。

  整个岛屿开始震动,无数的裂缝在地面爆炸蔓延。

  片刻之前的天崩地裂已经消失不见,笼罩整个海岛的数十面巨大光壁也没有了踪影。

  A神伸出手,抹了抹嘴角半凝固的血迹,然后伸出舌头,轻轻舔舐着指尖的血浆,他一直以来,都特外迷恋鲜血的味道。

  他立马召唤出了黄金史矛革!

  突然,汹涌的海面裂开一条细缝,随即,咆哮的海水突然往两边翻滚,仿佛海底有条巨龙正在浮出水面。

  黄金史矛革,它是西方中土世界的最后一只巨龙,体型庞大,身长超过140米。这条巨龙守护着一批巨大的宝藏,而自己的鳞甲上镶嵌着大量宝石,使得它刀枪不入。更可怕的是,它还能喷吐火焰,曾经一夜之间将整个村镇化为灰烬。然而,黄金史矛革的鳞甲上失去了一颗宝石,成为了它的致命弱点。最终,矮人使用黑剑将它射入这个缺口,才成功击败了它。

  你什么时候会很清晰地感觉到时间的流逝?不是那种模糊朦胧的感知,非常直观,毫无阻隔,锐利而又清澈。就像用温暖的手抓起冰凉的积雪,就像睁开双眼迎向正午的烈日,就像默数一条大河朝着天地尽头一去不返。

  你什么时候开始意识到,天地万物,都会在时间的大河里渐渐衰败,没有什么可以永恒。

  在我们尚未存在的某个时刻,世界突然被铺天盖地的金色魂力唤醒,随后它日复一日地缓慢更新,循环迭代,直至蜕变出如今恢宏壮阔的模样。

  海水变成冰霜,山脉风化成飞扬的尘埃,飓风鼓舞火焰,把一切席卷成炽热的闪芒……无穷尽的能量在宇宙里循环更替,它们彼此转化,生生不息,但最终都将缓慢冷却衰亡。因为你看不见的“熵”一直存在,它仿佛一只肉眼无法看清的小小虫豸,缓慢而持续地啃食着巨人的身体。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渐渐衰败的。

  它从不守恒。

  清晰而透亮的晨光,在寒冬凌晨的漆黑天幕里,渐渐擦出冰块般的青色,仿佛破败废弃房屋的陈旧窗户玻璃,被擦得渐渐通透。

  尹珏手中捏着黄金史矛革的心脏,他死死的瞪着A神:

  “我再说一句,我没有杀他,我甚至没有枪”

  “我只相信自己看到的”

  这件事同样惊动了同为12星神的青帝夏屿。

  一头银发在黑色装束的衬托下显得如雪如霜。尹珏隐约觉得,就算是在大白天里,青帝夏屿看起来也像是一个裹在黑暗长袍里的暗夜之灵。他那张精致得已经失去性别界限的姣好面容,在窗户投射进来的几缕金色阳光中,反射出钻石般完美的光芒。

  东方青帝,东方青帝青灵始老九炁天君,亦称“苍帝”、“木帝”。道家五方五帝亦称五方五老之一。

  头戴青精玉冠,衣九气青羽衣。常驾苍龙,建鹑旗,从神甲乙,官将九十万人。上导九天之和气,下引九泉之流芳,养二仪以长存,护阴阳以永昌。

  青帝,先秦祭祀的神。汉代以后,又有将灵威仰、太昊、太皞、大皥、伏羲等神合并青帝一说。居东方,摄青龙。为春之神及百花之神,是中国古代神话传说中五帝之一。掌东方,亦是古代帝王及宗庙所祭祀的主要对象之一。

  道教以为木星中有九青帝,并受事于中央青皇。另一说青帝太昊伏羲氏即为天皇氏,为开天辟地之后首位中国君主。

  周代时秦襄公西迁建国,开始祭祀西方之神白帝。之后,从秦宣公开始,祭祀东方之神青帝。

  在周末、秦代、汉初,祭祀青帝、炎帝、黄帝、白帝四位最高主神。刘邦时,又加祭祀黑帝。

  汉武帝时,最高主神换成了太一。青帝等五方天帝地位下降,从最高主神降为配祀神。

  青帝,通常认为是东方之神。道教尊奉为神。传说青帝主万物发生,位属东方,故祀于泰山。岱顶有青帝宫,岱麓旧有青帝观。隋开皇十五年(595年)隋文帝东巡时,在青帝观设坛祭拜。宋大中祥符元年(1008年),宋真宗登泰山时,加封青帝为广生帝君,并撰刻碑记,赞颂青帝“节彼岱宗,奠兹东土,生育之地,灵仙之府”。

  《周礼》:“兆五帝于四郊,四望四类亦如之。”

  《黄帝内经》:“木形之人,比于上角,似于苍帝。”

  《孔子家语五帝》:“天有五行,水火金木土,分时化育,以成万物,其神谓之五帝……凡五正者,五行之官名,五行佐成上帝而称五帝,太皞之属配焉,亦云帝。”

  《吕氏春秋孟春纪》:“孟春之月,日在营室,昏参中,旦尾中。其日甲乙,其帝太皞,其神句芒,其虫鳞,其音角。”

  《大易通解》认为青帝是上帝之长子:“帝出乎震,东方木行之青帝,为上帝之长子也。”

  《礼记》、《汉书》将青帝和太昊等同。

  《历世真仙体道通鉴》所载:“太皞之后,自为青帝。”这里认为青帝是太昊的后代。

  《钦定礼记义疏》:“天有五行,则有五行之帝,亦有五行之神。帝者,气之主宰;神者,气之流行。大皞、炎帝、黄帝、少皞、颛顼在天,五行之帝;伏羲、神农、轩辕、金天、高阳则人帝之配食于此者。”

  《开元礼》:“立春祀青帝于东郊,以太昊配以勾芒氏,岁星、三辰七宿从祀。”

  “同为九州人,你不会看不明白吧?青帝?”

  “在我的眼中,是A神杀了川普,但你比他更危险,他起码还可以交流,我可不会和一只克苏鲁怪物讲什么道理!”

  尹珏看了看自己的手,自己还没有变成那种触手怪物,这两个家伙到底在说什么鬼话?

  空旷的大殿内光线昏暗,只有无数闪烁的烛火,散发着晃动不熄的光芒。光滑如镜的黑色大理石地面之下,不时游动而过几丝光缕,仿佛深海闪烁磷光的鱼群。

  青帝夏屿的视线低低地扫过黑水晶般的地面,他的脸上挂着若有所思的微笑。

  “鲨鱼与人类,到底谁杀了谁?”

  整个天空都已经变成了暗红色,将原本恒星光芒完全遮蔽。大地一片昏暗。巨大的压迫力令整个天和星仿佛都蒙上了一层阴影。

  暗红色的天空中,渐渐有烟雾一般的云团汹涌波动起来,一个个暗红色旋涡开始逐步形成。

  青帝夏屿闭上双眸,额头上,一块亮金色龙鳞缓缓浮现而出,下一瞬,浩瀚的神识从他那块鳞片上瞬间向外绽放开来,向空中探去。

  在青帝夏屿眼中:

  尹珏发出一道巨大的暗红色光团正在向这边铺天盖地的覆盖过来。

  那团暗红色不断的扭曲着,宛如巨兽一般,张开嘴,将天和星缓缓合拢。虽然只是画面,但那令人能够产生强烈心悸的感觉,却是如此的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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