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崇祯:让大明再次伟大!

第39章 准备工作做充分

  “皇嫂,朕有一要事相求!”

  朱由检神色肃穆地将周月娘推到张嫣面前。

  “朕出城后,月娘就拜托皇嫂照顾了,朕不希望她受到一点委屈。”

  周月娘一听,泪如雨下,再一次扑到朱由检的怀里,摇着头说:“不,臣妾要跟随陛下而去!”

  “陛下是担心阉党趁机作乱?”

  张嫣沉声问道。

  “不防一万,只防万一。”

  朱由检点点头。

  “既然如此,又何故亲身冒险?要不让臣妾代你去安抚乱兵,想本宫也是一代母后,乃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说到这里,张嫣又意识到一人之下,用在这里很是不妥,脸又不自觉地红了。

  “皇嫂差矣。朕御驾亲征,一方面给屑小之辈以可乘之机,另一方面,朕得以此证明于天下,朕非全依仗父兄光环,朕实则天选之子也!”

  张嫣看向朱由检的眼神荡漾着粉丝见到爱豆时的满满崇拜感。

  “陛下放心吧,谁要对周妹妹不利,除非从臣妾的尸首上踏过!”

  “谢过皇嫂!红梅是否有讯息传来?”

  “未曾。”

  张嫣摇了摇头。

  “皇嫂可请红梅想法找入魏府,随时了解其动向,并将讯息……”

  “陛下,可否让青松及四花奴随陛下前行,不远千里,其与红梅也可互通音讯。”

  “那皇嫂尔等安危?”

  张嫣抿嘴一笑,露出了两只可爱的小酒窝。

  “陛下别忘了,臣妾在你龙床下都安排了逃生通道,何况臣妾的安身之处?”

  朱由检点点头,的确是自己多虑了。

  这时王承恩在门外通报:“御马监掌印,统领御前亲兵营曹化淳求见!”

  “进!”

  曹化淳一进门,看到张嫣和周月娘都在屋里,微微一愣。

  要知道朱元璋铸造了铁牌,悬挂于宫门,刻有:“内臣不得干预政事”字样,但皇上急令召其进宫,肯定不为鸡毛蒜皮的私事。

  “狗奴才拜见陛下……”

  他话未说完,朱由检一脚踢到了他屁股上。

  “起来!一天到晚狗奴才、狗奴才的,老子就算要养狗,也得养条看毛色好的狗,谁养你这种丑八怪似的狗?”

  张嫣和周月娘见朱由检连乡俚粗话都骂出口了,都忍俊不禁。

  曹化淳被比自己少了差不多一半年龄的朱由检骂儿子,不怒反喜,一边拍着屁股上的灰尘站起来,一边还对着朱由检“汪汪”两声。

  “这条狗虽然丑了点,但绝对忠诚!”

  “行啦。朕对你抱有重望。你本来就是朕的卫士长,以后请安就自称本卫士长吧?”

  朱由检犹豫了一下,感觉念起来比较别扭,又改口说:“自称为本卫吧。还有向朕请示,需立正敬礼喊:报告!回答得回:到!是!收到!不要再跪下行大礼了。”

  朱由检亲自给曹化淳做了行军礼和回话的标准动作的示范。

  他这一出看得曹化淳和张嫣及周月娘都瞠目结舌。

  曹化淳也想了半天没想出卫士长是哪种官职,到底算几品,属军部还是属吏部管理?

  “好,来试一遍!”

  “曹化淳!”

  “狗……在!”

  屁股上又挨了一脚。

  “得回'到'!你个憨都!”

  周月娘一听,眼里星光点点,陛下怎么连阿拉的吴越侬语都学会了?

  “再来一遍。曹化淳!”

  “到!”

  曹化淳立正敬了一个并不标准的敬礼。

  朱由检像军训教官一样帮他纠正动作,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再教他另外的口令动作。

  他当然叫曹化淳来不是为了给他做军训,而是别有打算。

  “这次朕御驾亲征,你的责任重如泰山……”

  朱由检一扭头,王承恩识趣地走出了门,张嫣拉着周月娘说:“周妹妹,我们去给陛下准备点茶点去。”,跟着走出了门,而且贴心地将门关上了。

  朱由检贴着曹化淳的耳朵窃窃私语,曹化淳频频点头。

  等到张嫣和周月娘拿着烙好的玉米饼和莲子羹进来时,曹化淳已经领旨离开了。

  朱由检一边吃着茶点,一边看着张嫣仅插着一枝玉簪的乌发,内疚地对她说道:“皇嫂,朕实在太愧对你了,将你的后冠都砸了,不过,等朕将大事办成,一定还你一个更加华丽漂亮的后冠。”

  周月娘一听,脸色唰的一声变得惨白,朱由检立马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赶紧拉住她的手说:“还有月娘妹妹,也是如此,朕要亲手给你戴上一顶漂亮得不能再漂亮的皇后桂冠。”

  两女相视一笑,心里都乐开了花。

  “传英国公、定国公来此一见,切记让其二人乔装打扮,以内臣身份来见朕,王伴伴你亲自安排,此地通报交于青松即可。”

  王承恩行礼退出。

  张嫣和周月娘知道自己再留下来也不合适,对朱由检说了几句体己的话后也告辞而去。

  ……

  中城,马巷胡同。

  英国公府厅堂。

  定国公朱纯臣端起茶杯又放下,来回踱着步。

  “定国公是嫌贫舍厅堂不平,来帮某平地来着?”

  英国公张惟贤吹去茶杯里的浮叶,微微品了一口后抬头说道。

  “好你个英国公,事到如今你还坐得住?”

  英国公张惟贤放下茶杯,平静地看着定国公朱纯臣问道:“天未塌,地未震,我为何坐不住?”

  “你!”

  朱臣纯气得手指都发抖了,一屁股坐回太师椅,扭转身子不看张惟贤。

  “定国公,我看你是淡吃萝卜咸操心。就算天真的塌下来,不是还有高个子顶着吗?你我何必惊慌?”

  “好啊,好啊,姓张的!我看先帝是瞎了眼,让你世袭该爵位,如今大明即将天崩地裂,你却悠然自得,你跟本公说实话,你是否已经和魏沆瀣一气,早穿同一条裤子了?”

  张惟贤摇摇头,用手指敲了敲两人之间的茶几说:“我先祖蒙成祖浩恩,首封英国公,历朝历代以来,我老张家是否做出一点对不起你老朱家的事来?再说大行皇帝驾崩时,是否是本公率先奉诏入宫,让姓魏的秘不发丧图谋落空?你可以怀疑普天下任何人,但绝不能怀疑我老张家对陛下的忠诚!”

  “好!好!好!我老糊涂了,说错话了,我向你道歉可否?这御驾亲征,你身为国公又掌控兵部,为何不参本劝谏?”

  “你认为有用吗?”

  朱纯臣想了想,痛苦地摇了摇头。

  “既然圣意已决,我等何必自讨没趣?”

  “那你说,接下来该如何以待?总不能真的让陛下身入险境吧?”

  这时门外管家高声报告:“内臣王公公驾到!”

  张惟贤和朱纯臣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站起身来。

  “速速有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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