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崇祯:让大明再次伟大!

第51章 乱军纪者杀无赦

  祸不单行。

  出了外城门没多久,好几匹战马都轻重不同地出了事故。

  最严重的是魏忠贤乘坐的那匹照月玉狮子马。

  本来应该是张惟贤坐的,不知道是这匹白龙马识主还是其他问题,在魏忠贤挥马鞭赶去追赶朱由检六匹马拉的御辇时,人形直立,一声嘶鸣就将魏忠贤从马背上掀了下去。

  这可要了他的老命,趴在地上半天没爬起来。

  “吉兆啊吉兆!魏爱卿终究是有福之人,”

  朱由检掀开车帘,拍手大笑。

  魏忠贤痛得呲牙咧嘴的,还得爬起来谢恩:“全托陛下洪福!”

  “魏爱卿,你细思一下,出征时,风吹倒帅旗,寓意有妨于统帅,但如今你跌下马背,正印证了此说法。”

  魏忠贤心想,就算印证了,又算什么吉兆?

  “爱卿可知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之说?现今汝大难已过,自然会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啊!”

  魏忠贤一听,禁不住打了一个寒战。

  这话中有话,难道这马失前蹄是陛下存心给我敲警钟?

  魏忠贤顾不得老腰都快折断了,一翻身爬起来,再端正站起身,“扑通”一声,笔直地跪了下去,“嘭嘭”磕起响头来。

  “九千九百九十岁,快快请起!朕不是说好了吗?你见朕不论何时何地皆可平起平坐。”

  “老奴求陛下收回此命!老奴永远是陛下身边一条老狗。陛下愿我生,赏我几口剩饭即可,要老奴死,老奴随时随地将命献给陛下!”

  “起来吧,朕门前已经有一条走狗了,用不着那么多看家的狗。朕要的是能帮朕排忧解难,让大明雄霸天下的人才!魏爱卿,难道你不想帮朕实现此愿望?”

  “老臣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虽然腰疼得厉害,但魏忠贤还是咬牙站了起来,站得比旗杆还直。

  “曹化淳。”

  “本卫在!”

  受到朱由检的亲自军训后,曹化淳在马上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去周边寻顶轿子给九千岁乘坐吧,老人家经不起摔。”

  “是!”

  曹化淳不顾魏忠贤纳闷的眼光,再次行礼后策马往队伍后方跑去。

  没多一会儿,曹化淳领着两个轿夫抬着一顶滑杆来了。

  所谓的滑杆其实就是将竹躺椅由两个人抬着,坐在那上面和坐铺着厚厚的垫子的轿子没法相提并论。

  再怎么说,也比坐马舒服多了。

  人抬的轿子自然没有马跑得快,很快,魏忠贤就落到了队伍最后方,这还是因为装着银子的马车过于沉重,而马儿又感觉没啥气力的前提下。

  朱由检似乎一点都没被出发时的乱象所影响,坐在宽大的御辇里吃着火锅唱着歌,每走到一高处,都让曹化淳将他挂在胸口的单筒千里眼拿去四周瞄上几眼。

  这哪像是出去御驾亲征,和隋炀帝烟花三月下扬州没啥区别。

  朱由检这副浪荡公子哥似的形象让定国公朱纯臣看不过眼了,从最前方策马回来,对朱由检说:“陛下,军情紧急,恐时久生变,要不陛下带着大军慢慢行走,老臣率亲兵及神枢营先行一步,将乱兵控制,以候陛下御驾亲临?”

  “你什么意思?嫌朕走得慢?”

  “老臣不敢,只是想……”

  朱由检盯着他的眼睛,半天才吐出四个字:“时机未到!”

  朱纯臣吓得抹掉满脸的冷汗,乖乖地骑到前面要开路的仪仗队放慢脚步去了。

  本来的队型安排是朱纯臣带着家丁和神枢营的仪仗队骑兵做先锋,中间是五军营的精锐混编部队分为中军和左右掖军保护朱由检的御驾,后面是张惟贤的家丁和神机营的火器部队及五军营里的左右哨军作为装满银子的马车队的护卫。

  曹化淳的蒙面御前亲兵营则在车队的最里层担任警卫工作。

  出城时队列很整齐,但走着走着,因为拉马车的驽马时不时倒下一匹,只能将做先锋的神枢营调兵马回来补充,而张惟贤的家丁们因为自家主人不在,魏忠贤的话根本没人听,一来二去就自然和五军营里唯魏忠贤的马首是瞻的太监监军产生了冲突。

  监军仗着魏忠贤就在现场,再加上兵权在握,怎么可能对张惟贤的家丁让步,而张惟贤的家丁则从来目空一切,本来就是五军营里的精锐挑出来的,还怕你们这些手下败将。

  刚开始还只是互相争吵,到后面直接动起手来。

  神机营自然不敢选边站,自然散开一边看热闹,这样,围着马车的械斗就开始了。

  虽然京师三大营也欠了不少军饷,但他们倒是从来不会饿肚子,天天训练,有劲没地儿出,现在打红眼了,把对方当敌人砍。

  闻讯赶来的曹化淳冷冰冰地看着这一切,等到双方杀红了眼,一路冲向马车队时,大手往下一挥,“砰砰砰砰”一阵鲁密铳特有的枪声后,马车边倒下了一片。

  “近马车三尺者死!”

  哪怕是因为受伤,滚到了马车边上,也被戴着面罩的御前亲兵营毫不留情地刀起头落。

  这哪是正常人做的事?

  都是同一战壕的战友,哪有未见敌人,先向自己人开火的?

  更何况匆匆赶来的魏忠贤在滑杆里高声大喊:“刀下留人!”

  等到魏忠赶到时,马车上的箱子上到处都是血渍,地上更是血肉模糊,不能直视。

  “曹掌印,本总指挥说话你没听见吗?”

  魏忠贤盯着曹化淳的眼睛,亮出了他皇上钦点御驾亲征三军总指挥的牌子威胁道。

  “听到了。”

  曹化淳将沾满血渍的短剑在脚下的尸体上擦了擦,若无其事的回答。

  “那本总指挥要你刀下留人,为何不从命?”

  曹化淳看着魏忠贤咧嘴一笑,脸上那红蜈蚣一般的刻字看上去格外恐怖。

  “本剑所至,如御驾亲征,文武百官,不从者杀无赦!”

  曹化淳将刚刚擦拭干净的尚方定制签名剑在魏忠贤面前晃了晃,接着说:“那得先问此剑答不答应!”

  魏忠贤看了一眼监军太监可怜巴巴看向他的眼睛,扬手就一耳光扇了过去。

  “纵容士兵骚乱,该当何罪?给本总指挥绑了!”

  魏忠贤话刚出,早受够这个监军太监气的五军营都指挥佥事就带着士卒将监军太监绑了个结结实实。

  “厂公,咱家冤枉啊,咱家是受公子爷委托,特意……”

  没等监军太监话说完,魏忠贤已经从靴筒里摸出一把剔骨钢刀,直接一刀抹了该监军太监的脖子。

  这个受魏良卿安排,利用机会扰乱行军秩序的走狗,竟然死在自己效劳半辈子的主人刀下。

  “违令者以此为例!”

  刚才还身手敏捷,一刀就将一个大活人割喉的魏忠贤,这时又似乎站立不稳,让两个贴身小太监扶着他重新坐回了滑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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