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崇祯:让大明再次伟大!

第74章 有坏人捷足先登

  “你们走吧,王应豸留下。”

  魏忠贤和朱纯臣如释重负,赶紧行礼走人。

  王庆豸垂手站在朱由检面前,一副童生站在私塾先生面前背不出书的模样。

  “身为一府父母官,接下来你怎么办?”

  王应豸似乎胸有成竹,抬头答道:“只要将各级官员兼并的军田收回,微臣将按祖训分田到户,适配女子必须成婚。只要边兵有田有家了,心就定了,太祖高皇帝的战时为兵,农时为民的屯兵制的功效才能得到充分发挥。”

  其实他是在投机取巧,他是根据朱由检宣布的一颗人头二十两银子加一百亩地,特别后面还加了一个分一个媳妇的政策推断出来的。

  朱由检没有揭穿他,而是追问了一句:“你对长城怎么看?”

  这个问题超出王应豸的想象,他毕竟只是一个行政长官,军事上的事情他只能起到辅助征兵征粮的作用。

  “坚不可摧、固若金汤的一道屏障。”

  “是吗?那为什么这次蒙古鞑子可以长趋直入如无人之境?如果不是朕带着京师三大营御驾亲征,凭你手上的边兵能将他们赶出去吗?”

  王应豸摇了摇头:“不能!”

  朱由检皱起了眉头,反问道:“那还谈什么固若金汤?朕认为就是纸糊的!”

  “如果没有长城,鞑子的铁骑更可以一马平川杀过来,边兵更加守不住。”

  王应豸说的是实情。

  “为什么要守?”

  朱由检这样一问,王应豸无话可回。

  “你将地图拿出来。”

  王应豸摸了一下额头上的冷汗,将九边军镇舆图摊开到桌上。

  “看到没?这是我们蓟镇。这是长城。”

  朱由检点了点地图,王应豸赶紧拿着炭条将蓟镇在地图上圈了起来。

  “长城外就是会州和大宁,这一块属于朵颜,往东走则是泰宁,现在被建奴兼并。”

  朱由检边说,王应豸边做标识。

  “大宁为什么叫大宁?”

  “回陛下,原来是宁王的封地之所。”

  “既然是这样,为什么我们要修道长城将原来属于我们的土地关在外面呢?”

  “是!微臣不才,愿意带兵将失地收回来,重振大明雄风!”

  王应豸听到这里,马上就明白了朱由检想做什么事了。

  他想着留在这里,家兵也收了,田地也收了,说不定还要贬职,还不如带兵去搏一把,不成功便成仁,毕竟顿可成将大宁都攻破了。

  “你有此心就好。记住朕说的这句话: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你去吧,先辅佐你的魏爷爷将核查军田的事情办好。”

  “回陛下!微臣本就是个孤儿,早就没有爷爷,微臣的心里只有且仅有一个长辈,那就是万岁爷!”

  朱由检盯着他的眼睛一直没说话,王应豸最开始慌张地垂下眼睛不敢对视,但略一思索又勇敢地抬起头,平静地和朱由检对视起来。

  良久,朱由检才点了点头说:“你是个聪明人,朕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看你的表现吧。”

  王应豸走出去时,后背都被冷汗湿透了。

  他知道他这一次又赌对了。

  谁有做爷的机会,还心甘情愿去做孙子?

  王应豸走后,朱由检一个人还是盯着地图看了又看,然后在屋里来回踱着步。

  “陛下,夜已深,奴婢已经全部检查完毕,床铺也铺好了,请陛下就寝。”

  在室内贴身侍候朱由检的春桃忍不住出声提醒道。

  “哦,你先去睡吧,我过会就来。”

  朱由检还沉浸在自己的构思中,压根就没想过别的,随口应答了一声。

  春桃一听,脸红得像颗熟透了的水蜜桃,捏着衣角,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作为一个宫女,一生最幸福的事情就是被皇上宠幸,那真正是一步登天的美事。

  更何况像春桃这种连选秀进去的宫女身份都没有,纯粹只是一个侍候人的丫鬟。

  换作任何另外一个女孩子,保准就会去洗得干干净净,然后喷得香香的,脱光了钻进被窝等着皇上过来宠幸。

  春桃嘴唇咬出了深深的两颗牙痕,但还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等朱由检在地图上圈了几大块,再标注了一行小字后,扔下笔,看到春桃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才惊诧地问道:“你怎么还在这里,朕不是叫你先去睡吗?用不着等朕的。”

  春桃一听,眼泪簌簌地流了下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哎,你哭什么?谁欺负你了?快起来!”

  朱由检对男人很强势,但看到女孩子在他面前哭,心就特别软,赶紧上前去扶春桃起来。

  “陛下,奴婢不配侍候你……”

  朱由检一听,笑着说:“是不是青松骂你了?等他回来,我去骂他,给你出气啊,快起来,时间不早了,早点睡吧,明天还有重要的事情要你去做。”

  “不是青松大哥的事,而是奴婢已经不是完璧之身,如果再去侍候你,就犯了欺君之罪。”

  春桃泪如雨下。

  她倒不是不愿意和朱由检同床共枕,而是一旦查出,那她死路一条,甚至连张嫣都要受牵连,她不得不如实交待。

  朱由检这才知道原来她是误会自己说让她早点去睡的意思了。

  虽然春桃长得娇羞可爱,但朱由检真的半点都没想过和她发生点什么。

  如果将她和张嫣,甚至和周月娘比,那就是凤姐和亦菲神仙姐姐的区别了。

  “皇宫本是男子禁足之地,你身为皇后身边使女,如何能和青年男子私通?难道不是欺君之罪?速速如实报来,朕可能给你一条生路!”

  朱由检并不关心她私通上了谁,而是害怕后宫有了私通渠道,那以后绿帽子会满天飞。

  “奴婢不是入宫后才行了这龌龊之事,而是在学艺时有过一段情愫。”

  “哦?那男的姓甚名谁?如今人在何方?”

  “当年老神仙挑选了我们十二个童男童女学艺,根据个人特长分别教学……”

  “你们春夏秋冬四花妈,再加上松竹梅岁寒三友,才七位,另外五人呢?”

  “回陛下,松竹梅不是学员,而是我们教官,除了我们四花妈,另外还有八雅士,分别为琴棋书画诗酒花茶。”

  “哦,那你是和八雅中的谁做了那事?”

  “是老神仙要求奴婢协助黑子完成其谍报基本功训练才……”

  黑子?

  这名字取得妙。

  “他人如今在何地?”

  “奴婢前日还见过他身影,应该就在此地。”

  朱由检听了一愣。

  “既然如此,你们怎么不相见呢?”

  春桃本来已经抹干眼泪了,听了朱由检的话,眼泪又像掉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

  “入了禁门,身不由己,只做任务,不谈感情。”

  话虽这么说,但明显看出春桃对黑子还是念念不忘的。

  据说每一个女人一辈子都忘不了的男人,不是自己的父亲,也不是自己的丈夫,而是让自己从女孩变成女人的那个男人。

  “放心吧。朕是天子,才不管你什么禁门规矩,到时候朕亲自给你指婚,看谁敢说个不字!”

  春桃一听,眼里冒出一团希望的光,但很快又黯淡下去。

  皇上是可以指婚,但娘娘也可以赐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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