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奥特:我的怪兽是平成三杰?

第59章 甄暗:贾光应该很辛苦吧?

  朝阳透过窗户散落淡金微光,将屋内浅米色羊毛地毯染得暖融融的。甄暗睫毛轻颤,纤长的眼睫上还沾着未散的倦意,初醒的眼神蒙着层薄雾,透着几分迷离的软态。

  她缓缓坐起身,及肩黑发松松垂落在肩颈,发尾卷着晨起的自然弧度,几缕碎发贴在白皙脸颊旁,恰好勾勒出远山黛眉的清逸轮廓,衬得那张清丽容颜愈发温婉。

  墨色眸子刚睁开时裹着一层惺忪,待眼波轻轻流转,宜喜宜嗔的模样便漫了出来——褪去昨日与怪兽战斗时的凌厉锋芒,此刻眼底只剩几分晨起的软嫩,像被晨光揉化了棱角。

  起身时她身姿轻轻舒展,一米七二的身形将浅杏色针织睡袍衬得愈发修长,领口微松,露出皓月般纤瘦圆润的肩头。雪藕似的玉臂偶尔蹭过柔软衣料,通透的肌肤在淡金晨光里泛着细腻莹润的光泽,透着天然的清透感。

  抬手用葱白修长的手指拢发时,冰玉般透明的指尖柔若无骨地划过发梢,顺带轻轻拂去落在肩头的一根碎发。

  脚掌踩在柔软地毯上,暖绒触感顺着脚尖缓缓蔓延,细柳般纤细的娇躯轻轻晃了晃才稳住身形,混沌的意识也随这缕暖意渐渐清醒。

  甄暗随手打开衣柜,从无数的衣群中选出一套合眼缘的休闲服饰,将其丢在床上,旋即走到巨大的落地镜前,尖勾住真丝睡衣领口的系带,轻轻一扯,系带便顺着颈侧滑落,真丝面料随之松垮下来,从肩头缓缓褪至腰际,最终坠落在地毯上,留下一道柔滑的痕迹。

  镜中的身影线条流畅,肩颈的弧度像被精心雕琢过的玉璧,腰腹间没有一丝赘肉,肌肤在晨光里泛着细腻的莹润光泽,每一寸都透着恰到好处的娇柔,又裹着几分清晨刚醒的慵懒暖意。

  浅白色棉质内衣早已贴合身形,没有花哨的刺绣与亮片,只在杯口边缘缝着一圈极细的米白色针织花边,像给柔软的面料镶了道温软的边,摸起来是棉线特有的蓬松质感。

  肩带是同色系的宽幅设计,不紧绷也不滑落,顺着肩颈的自然弧度轻轻垂着,恰好衬出肩线的纤细干净。

  晨光落在棉质面料上,泛着淡淡的哑光质感,没有张扬的光泽,只透着一份朴素又干净的温柔,和清晨的静谧氛围恰好契合。

  甄暗望着镜前贴合身形的浅白棉质内衣,原本还带着晨起慵懒的大脑骤然加速运转,眼底漫上一层茫然。

  她指尖轻轻碰了碰杯口的针织花边,眉头微蹙——自己向来习惯不穿内衣入睡,这东西怎么会好好穿在身上?

  片刻后,零碎的记忆忽然回笼,脸颊瞬间泛起淡粉。

  哦,对!是贾光那家伙,昨天让他占了个大便宜,所以自己才开始穿内衣的。

  想到这里,她指尖无意识攥了攥衣料,心里又气又有些说不清的别扭。下意识抬眼朝门口望去,木门紧闭,没有丝毫动静,她悄悄松了口气。

  也是,昨天贾光明明说过,今早要去熊本市和TPC交涉,这个时辰,想必已经到目的地了吧。

  心里说不清是庆幸,还是隐隐的失落。甄暗拿起床上的衣服开始更换,思绪却在不断飘远:

  那家伙,现在在干什么呢?

  一定很辛苦吧?毕竟要和TPC的高层交谈,他虽然知道很多秘辛,但毕竟也才十八岁,要和那些资历深厚的老家伙周旋,压力肯定不小,说不定还会受委屈。

  这般想着,甄暗垂眸看向手心,眸底渐渐漫上细碎的怜惜。她对着镜子轻轻点头,语气带着几分认真的笃定:

  “贾光为了光复基里艾洛德教,这么辛苦地奔波操劳,我总该给他点奖励才是。”

  话音落下,她抬手理了理衣领,耳尖悄悄红了,连带着换衣服的动作,都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郑重。

  ——————

  贾光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后背重重抵着休息区的靠椅,双手搭在膝盖上,连指尖都透着股僵硬的绝望,一动不动。

  身旁的璃塔偏头望着他,那双标志性的血色眸子此刻漾着细碎的笑意,像揉进了两簇温软的红焰,却又被她硬生生憋住,嘴角抿成一道古怪的弧度:

  “贾光,那个……其实真没事的,过山车俯冲的时候,大家都会有点慌的。”

  “嗯,我知道。”贾光喉结动了动,勉强扯出一抹比纸还薄的笑,声音轻得像飘在风里——方才对视时,他分明从那抹血色里瞥见了毫不掩饰的温柔,可这份温柔反倒让他更觉窘迫,只低声道:“让我静一下吧……”

  “好,那我去那边买两支冰淇淋,你等我。”

  璃塔应着,血色眸子弯成两道浅红的月牙,嘴角终于没忍住向上翘了翘,连耳尖都沾了点淡淡的绯红,怕被贾光看见这份雀跃,连忙站起身,脚步轻快地往售卖亭跑开,衣角划过空气时还带着点细碎的风。

  原地只余下贾光一人,他猛地抬手捂住那张充斥着绝望与无助的脸:

  该死,他刚刚就不该脑子一热,拉着璃塔来玩过山车!

  活了十八年,他连自己恐高都不知道,偏偏第一次暴露,还是在璃塔这个刚确定关系的女朋友面前。

  是,他承认自己确实居心不良,拿自己的感情去骗取一个奥特曼级别的战力,但是作为一个小处男,他想和处好这段感情也是真心的,偏偏这份真心还没来得及好好展露分毫,就先把自己最狼狈的模样剖在璃塔面前,那些藏在心底的小心思、对这段感情的小期待,仿佛都在刚才过山车的俯冲与失重里,摔得支离破碎。

  想起刚才在过山车上的模样,贾光的耳尖瞬间烧得发烫——过山车俯冲的瞬间,他几乎是本能地攥紧了璃塔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喉咙里没忍住溢出一声细碎的闷哼,双眼更是死死闭着,连周遭游客的惊呼都听不真切,直到过山车稳稳停下,他都还没从那份失重的恐慌里缓过神。

  朦胧间,他只感觉到璃塔没被攥着的那只手轻轻覆上来,指尖带着微凉却温柔的温度,一下下轻拍着他的手背。

  紧接着,头顶传来她轻柔的呼吸声,他微微抬眼,恰好撞进她垂眸望来的血色眸子里——那抹红软得像浸了温水,没有半分冷意,满是细碎的担忧,像两簇怕惊扰了什么、小心翼翼燃着的暖火,连带着周遭的风都慢了下来,裹着几分温软的暖意,轻轻落在他的发顶。

  这份突如其来的温柔,让他心里又暖又涩,羞愧感翻涌着往上冒,反倒更觉得自己丢尽了脸,连头都没敢抬。

  唉,这下知道为什么是雷奥尼克斯而不是奥特曼了,恐高还打个鬼的怪哦,又不是人人都像大地一样几句话功夫就能治好恐高然后爆杀怪兽。

  贾光叹了口气,满脸愁容:

  不过表现都这么狼狈了,真的还能留住璃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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