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流：「什八尺夫人。气质有一丁点沾边吗？人家这是女武神。至于怎么认识的，说来话长。溪姐你友好一点。」

　　苏雨溪：「好呀！看起来，你俩关系不错呀。流子你学坏了，一声不响骑大马。背着我吃独食是吧？」

　　江流：「那啥，你别这么污。我们是很纯洁的革命友谊。」

　　苏雨溪：「是吗？她知道你现在的情况？信得过吗？」

　　江流：「绝对可信！」

　　苏雨溪：「哟哟哟！绝对可信」

　　江流听出了苏雨溪话里的里阴阳怪气，一时间，气氛微妙起来。

　　这边的习俗和华国差不多，喜欢用饭菜来为亲友接风洗尘。紫虹变出早已准备好的一桌饭菜，暂时化解了气氛的微妙。

　　江路一看饭菜，居然色香味俱全，“这是你做的？”

　　“嗯？”

　　“啥时候做的？”你之前不是和我一起“比翼双飞”？咋还有时间做饭。

　　紫虹：“提前备好的，如果有专门的储物装置，类似装丹药、灵材的玉瓶玉盒，温度、食材味道，都能长久保持，不容易变质。”

　　“原来是预制菜。”苏雨溪小声嘀咕了一句。

　　苏雨溪动了一筷子，表情瞬间精彩起来，心道：“完了，长相身材都胜过我，厨艺还这么好。我在流子心中的形象，岂不是完全被她比下去了。”

　　江流试吃了一下，也是不吝赞美：“可以呀，你还有这手艺？”

　　吃饭期间，苏雨溪一直偷偷打量紫虹。

　　从脸、到胸、到腰，再到桌下的浑圆翘臀和逆天大长腿。越看，她越觉得嘴里的饭菜不香了。

　　越看，越有一种自惭形秽的感觉。

　　「你咋了？」江路“传音”道：「一直盯着人家看。」

　　苏雨溪：「也是让你小子吃上细糠了。这个紫虹，又美又飒，都快给我掰弯了。」

　　江流：「啊？你不会是拉拉吧？」你们俩要是成了，那我怎么办？

　　一个都没得选了！

　　苏雨溪：「屁话，我怎么可能是。」

　　苏雨溪放下筷子，轻声开口道：“我们之间，怎么称呼呢？我叫你紫虹前辈？”

　　在苏雨溪的世界观中，等级森严，严格遵守弱肉强食的规则。境界的划分都按：蝼蚁、道友、前辈来。

　　紫虹气息强盛，属于标准的前辈境界。

　　紫虹连忙道：“不用不用，你和江流一样，叫我紫虹好了。我也跟着江流喊，也叫你溪姐吧。”

　　嘶~

　　苏雨溪心中升起一阵不妙，有种养了多年的“好大儿”，即将被一个坏女人抢走的危机感。

　　“也好！”苏雨溪点点头。“我俩的交情，网上应该传得比较清楚了。紫虹你能说一下，你和小流怎么认识的吗？”

　　“嗯。”紫虹娇羞地点点头，脸上泛起一阵红晕。“几日前……”

　　紫虹一一道来，隐去了风息说的部分羞人的虎狼之词。

　　“哦~原来是灵兽……”苏雨溪表情一乐，险些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原来是灵魂契约呀！”

　　“话说，你们试过契约的效力了吗？真的能生效吗？如果人人都和天人签订契约，大家岂不是彻底永生，没有人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两人都摇摇头。

　　“说实话，不敢试！”江流现在连【渡厄纸人】的效果都不敢尝试。

　　紫虹也不敢轻易尝试自杀，然后借江流复活。

　　就算契约生效，没准两人的境界都会大跌，江流甚至要直接回到零级。两人都只是将其当做万不得已下的最后一道屏障。

　　“嗯……最好也不要轻易尝试。”正经起来的苏雨溪还是挺正经的。“以我这些天当邪修，摄魂、拘魂的经历来看。这种契约的约束力，很可能是相对的，在灵汐内，系统这玩意儿都不是绝对的。”

　　“哦？怎么说？”江流和紫虹都来了兴致。

　　苏雨溪：“对于正常的游戏来说，系统优先级肯定是最高的。对玩家的保护肯定也是到位的，玩家死后，复活重生，状态刷新。”

　　江流：“这点倒不一定。我当初咬舌自尽，那人就能通过一缕印记追踪到我的存在。这种印记是附着于灵魂的。”

　　苏雨溪：“比这还玄乎！”苏雨溪的表情夸张起来，就像要给小朋友讲鬼故事的大姐姐。

　　江流：“快说快说，别卖关子。”

　　苏雨溪：“在之前，被我击杀的玩家，虽然会诞生一个灵魂，被我拘魂。但这个灵魂没有灵智，也没有记忆，唐得没边。”

　　“但是，在我金丹之后……”

　　江流伸长了脖子。

　　苏雨溪招出一道幽暗的影子，顿时场中阴风阵阵。

　　江流：“溪姐别搞，新房子，别被你搞成凶宅了。”

　　苏雨溪只是对那阴魂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嘶哑，没有情绪波动的声音，从幽影口中响起:“【山东巨儒一次性教几千人】”

　　“你听到了吗？这是那名被我击杀的玩家ID。”苏雨溪瞪大眼道。

　　江流无语：“？这什么破ID。”

　　这么重要，严肃的话题，这么阴暗的声音，你一本正经地念一个如此猥琐的ID，合适吗？

　　苏雨溪：“你先别管这个，重要的是，他有记忆了，虽然只有一丁点。这说明什么，玩家的意识……很可能是可复制的。”

　　江流：“受害者那边怎么说？”

　　苏雨溪：“我也换了个身份打听了一下那人的情况，好得很，没有任何问题。失忆、头晕，一样都没有。”

　　苏雨溪余光注意到紫虹对阴魂有些不适，于是把“孔老夫子”的阴魂收起来：“那个，紫虹，我拘的魂都是天人哈，你别紧张！”

　　“嗯嗯，我知道。”紫虹从江流的流露出来的记忆中能够看出，这位溪姐虽然不怎么讲规矩，但人肯定不坏。

　　其实，苏雨溪一开始是打不过NPC才选择对玩家下手。她想的是，等自己等级高了，再去对NPC下手。

　　不过随着和玄人之间的接触变多，苏雨溪也意识到这些NPC有情感，甚至是有“灵魂”，于是暂时打消了对玄人下手计划。

　　结果江流的事一出，让她彻底意识到，这些所谓的NPC，全都是独一无二、完完整整的生命。

　　那这就不是简单的PvP或者PvE了，这是种族屠杀。走在红旗下，长在春风里，从小接受真善美的她，肯定做不出这么畜生的事。

　　收割玩家，大家的生命健康都没什么损失，她还可以对复活后的败者说一句：“败者食尘，菜就多练。”

　　但是收割“玄人”呢？

　　她虽然在手段上有些“畜生”，但那是建立在“游戏”的基础上。苏雨溪心中的底色，还是很阳光明亮的。否则，幼年又怎么会照顾江流这个鼻涕虫小鬼呢？

　　江流：“那溪姐，鬼灵门的功法你还继续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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