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我是规则。”
愤怒的埃列什基伽尔一挥手,黑暗凝聚成长长的鞭子,抽打在伊什塔尔身上,雪白肌肤上留下血痕。
“啪……”
伊什塔尔踉跄后退,鲜血从伤口渗出,嘴里发出坚定的声音:“你只会剥夺和限制,而我给予选择和发展的自由!”
“自由……呵呵呵……可笑的自由…”埃列什基伽尔冷笑,脸上带着不尽的嘲讽,“给你的崇拜者自由去死?自由去痛苦?看看你的战争带来的毁灭,那些破碎的家庭最终都归于我的领域,这就是你所谓的自由!”
愤怒的伊列什塔尔突然爆发力量,向前踏出一步以手为刃,金色能量在手臂上闪烁,身体化为一道金色流光。
“叮……”
金色的刀刃击中埃列什基伽尔胸口,却如同击金属击打岩石,发出一声清脆的声音,无法破开对方的防御。
邪魅一笑的埃列什基伽尔,突然抓住她的手臂,体内的能量爆发,将对方的手臂扭曲到一个不可能的角度,骨头断裂声在殿中回响。
“咔咔咔……”
“啊……”伊什塔尔惨叫回到在阴森的大厅中,粉色瞳孔因痛苦而收缩,胸脯起伏大口喘气。
“你谈论平衡,却只想夺取。”埃列什基伽尔声音冰冷,将她摔在灰烬地上,“生死是同一循环的两面,你却只看到一面,你是何等的自私。”
痛苦的伊什塔尔挣扎起身,另一只手释放出微弱金光,声音微弱却很坚定:“没有生命,死亡就无意义!没有创造,毁灭就无对象!”
“妹妹,没有死亡,生命就会过度膨胀直至自我毁灭。”埃列什基伽尔大吼一声,召唤出黑暗长矛刺穿伊什塔尔的肩膀,将她钉在身后的石柱上。
神力微弱的伊什塔尔痛苦地嘶吼,血液从伤口涌出与灰烬混合,对方的攻击不但伤害肉体还灼烧灵魂,她眉心的金星标志闪烁不定,试图召唤神力却难以实现。
嘴角泛起微笑的埃列什基伽尔,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到战争女神面前,玲珑妙曼的身躯上灵魂在穿梭。
“你来看我的统治,我现在就让你如愿……”她手臂一挥光华流转,空间泛起涟漪,一面巨大的镜子出现,能看到里面是无数亡灵安息的场景,“我给予疲惫者永恒的安宁,给予痛苦者最终的平静,而你只给他们无尽的欲望和斗争。”
“我给予他们追求的可能性!”伊什塔尔身体距离挣扎着,血液不断流失,嘴里依旧坚定的说:“即使失败,尝试过的生命也比从未活过更强!”
“典型的伊什塔尔思维,总是追求更多,从不满足于已有。”埃列什基伽尔手中又出现一把黑色长矛,瞬间刺穿对方的另外一个肩膀,语气冰冷:“这就是为什么你需要在这里学习,接受限制、终结、放手。”
身体颤抖的伊什塔尔痛苦喘息,却突然笑了,嘴里发出坚定的声音:“姐姐,但你忘了一点……”
“哦……我忘记什么?”
“金星永不熄灭。”伊什塔尔眉心标志突然亮起,她聚集体内最后的力量,释放出耀眼的金色光芒。
得意的埃列什基伽尔被暂时震退,黑暗被驱散片刻,大厅中金光弥漫。
目光如炬的伊什塔尔挣脱黑暗长矛,摇摇晃晃地挪动身体,血液从伤口流淌而下,大声的说:“即使面临死亡,即使身受受伤,我仍然是战争女神,我的力量不在装备中,而在意志里!”
“噗噗噗……啪啪啪……”
两人再次疯狂交锋,这次是纯粹的肉搏,指甲撕裂皮肤,拳头打断骨头,两位女神如同原始野兽一样战斗。
金色能量与黑暗力量碰撞,爆发耀眼的光芒,冲击波席卷四周,空间出现一道道裂缝。
“你无法赢我,妹妹。”埃列什基伽尔掐住她的脖子,“在冥府中,我的力量是绝对的强大。”
脸色红润的伊什塔尔呼吸困难,忽然露出奇怪的笑容,艰难的说:“也许吧……但不是唯一的绝对……”
“咔……”
一声巨响贸然响起,一道前所未有的裂缝出现在冥府大厅中央,不是神光也不是暗影,而是某种超越二者的存在,一扇门从中浮现,里面能看到绚丽星辰和虚空。
神色凝重的埃列什基伽尔震惊地松手,一脸警惕的看着空间裂缝。
躺在地上的伊什塔尔慢慢站起来,看着那扇有能量漩涡的门户,眼中闪过一丝异样,她转向姐姐,鲜血从嘴角流下,低声说。
“你守护终结,我守护开始,但我们都忘了中间的过程,变化与选择。”
她说完头也不回的走向那扇门,每一步都留下血印,继续说:“你希望我接受限制,但我选择超越,不是夺取你的权力,而是寻找更大的平衡。”
神色复杂的埃列什基伽尔向前一步,淡绿色能量在身体四周忽明忽暗,提醒道。
“那道门后是未知世界,连我都看不到其中有什么,你可能会彻底毁灭。”
伊什塔尔手指触摸门框,看到上面的文字记载,回头看向姐姐,粉色瞳孔中既有痛苦也有理解,平静的说。
“或许毁灭也是新生的开始,你教导我接受终结,现在我将展示给你看。”
虽然埃列什基伽尔希望自己这个妹妹死在自己手里,但是见对方有如此勇气探索未知世界,内心一软但语气冰冷。
“将你的这些破铜烂铁都带走!”她说完手臂一挥,伊什塔尔的铠甲和武器出现在大厅中。
见到铠甲和武器,伊什塔尔抬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姐姐,眼底闪过一丝惊讶,手臂一挥金光爆发,铠甲就穿在了她身上,毫不犹豫的迈入了永恒之门。
在完全进入前,她最后说了一句:“不是为权力,而是为了理解,当我回归时,我们将真正平等对话。”
随着永恒之门消失在空间裂缝中,埃列什基伽尔独自在冥府大厅中思考,她低头看着地上的血迹,第一次怀疑自己的绝对性,低声的说。
“也许平衡不是维持分离,而是有勇气去融合对立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