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茹瑶和殷芳,两者就目前的装扮来说,就如同在这世间罕有的绝美仙子一样。
身段热辣性感,纯白和青绿的纤薄长裙透过太阳光的光线能隐约看清令人爱不释手的美腿,加上纱衣在外隐约的遮挡,伴随着山风飘荡,犹如天上仙降临一样。
着实是气质不凡,却又显得韵味十足。
殷茹瑶和殷芳见状,她们相互对视一眼,不由得露出笑意。
心中暗叹,在修行了魅神诀之后,此类凡夫俗子对她们的相貌倒是更加中意了,现如今竟然显得痴傻了些。
殷茹瑶率先迈出步子,她走在前,而殷芳那丫鬟髻的打扮和走在殷茹瑶身后的模样,一瞬间让在马车上的方知礼联想到了大小姐和贴身丫鬟。
没想到啊,两位仙子之间竟然有如此的身份关系。
他心中暗暗思忖,若是能和这前方的仙子结为连理,岂不是日后就有两位仙子贴身侍奉左右?
脑中只是想象如此画面,便已经让方知礼感到不妥了。
他强忍内心的冲动,随即从马车上走下来,迎着殷茹瑶和殷芳走上前,双手拱于身前,向两位仙子深深鞠躬。
“在下方知礼,感谢两位仙子搭救,敢问两位仙子贵姓?”
“免贵姓柳,柳霏烟。”
殷茹瑶不假思索脱口而出,让一旁的殷芳愣了好一会。
“免贵姓柳,柳青青。”
殷芳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物,也立刻想到了自己应该用的化名。
虽然不知晓为何小姐如此这般,可殷芳却相当识趣的也作了个化名来在人前。
“原来是柳仙子,失敬失敬。”
方知礼再度拱手行礼,随后他转过身看了看车夫。
“福伯,能否清点一下货物情况。”
“知道了,少爷,我立刻差人去办。”
福伯点头,这位头发花白的老头从车夫的位置上一跃而下,他看似很老了,可身子骨却如此硬朗着实少见。
莫非这位老头也是位武者?
趁着殷茹瑶和方知礼寒暄之际,殷芳在殷茹瑶身侧看向了远处的马车还有那位福伯。
那位矮个子的老头招来了在一旁瑟缩着的穿着蓝衫布衣的家仆,和他说了几句话,那位家仆便立刻朝着后方跑了过去。
这四架马车只有最前方的一辆马车看着是载着这位方知礼少爷的,而后方的马车都是运送着货物。
光是看着那车辙凹陷在沙路上的痕迹,殷芳就确信这些马车可真是重的不行。
不少家仆被聚集起来,一部分爬上了马车,一边将货物搬下来,一边在观察着马车上货物的损耗情况。
下方的家仆则细数着货物数量,再进行比对。
一袋袋的东西从上方运下来,清点了好一阵功夫,又将这些货物一一搬上去。
在一旁坐在绿荫下的镖师们则三三两两的聚集,各自处理着伤口,至于死掉的兄弟们,也被分出了几位镖师挖出了几个土坯,将这些死者都埋了进去。
没有碑,也没有什么悼念的机会,这些个镖师再度聚集起来。
“少爷,货物清点好了,一点都没少。”
福伯缓步走上前来,在方知礼的耳边小声交谈。
“辛苦福伯了。”
方知礼彬彬有礼的道谢。
“哪里,这是我身为下人的份内事。”
福伯笑呵呵的说着,随后一步步的回到马车边上,他纵身一跃安稳的站在马车前方,重新抓起了缰绳开始当起了沉寂的车夫。
这身功夫可真俊啊。
殷芳心中暗叹,光是那步法轻盈就可以看出是个练家子了,果真家中有钱的人都会雇佣那么些颇具实力的武者来保护自家的子嗣。
“方公子,镖师们的伤势都处理好了,这一次跑的人不少,大伙看见妖兽都吓破了胆,还请方公子不要见怪。”
在镖师之中为首的是一位大汉,一身褐黑的麻衣黑裤,他身上的伤倒是没有几处,看起来是功夫了得,至少能从虎妖手里活下来。
“无妨,我也未曾想过会有虎妖盘踞于此,它那样子着实是饿的发昏才跑出来吃人。”
方知礼当然也清楚这虎妖有多吓人了。
他光是坐在马车里听见那吼的一嗓子,整个人都瘫软在硬榻上,满头大汗,久久不能动弹。
听见外面没声了,方知礼才敢颤颤巍巍的探出头来观望。
将心比心,自己尚且差点吓得尿了裤子,更何况是这些个镖师呢。
他们的胆子再大,也不过是对山匪凶狠些罢了,这妖兽给几个胆子恐怕都不够啊。
“接下来的路程还仰仗各位保护了。”
方知礼拱手向镖头敬礼。
“当然当然,方公子不嫌弃我们就已经是莫大的荣幸了。”
镖头看了一旁的殷茹瑶和殷芳两眼,随后双手抱拳对两女恭敬行礼。
这是在向她们道谢。
殷茹瑶只是微微点了点头,这镖头便开始继续着手安排人员布置了。
“既然两位仙子都是为了过江,那请务必随我们一同前进,至于路上花销皆由方家负责,以报救命之恩,不知两位仙子意下如何?”
方知礼说的很文雅,他的心也跳的厉害。
虽说其中也有报恩的意图,可方知礼很清楚,他只是想要和这位柳霏烟仙子多待一段时间而已。
这位柳霏烟仙子谈吐不凡,教养举止得体,着实是一位良配。
只可惜……
她是仙,而方知礼是一介凡夫俗子,着实是门不当户不对。
心中只是有如此念头,可终究还是放下了。
只是希望能和柳霏烟仙子多相处一段时日便可。
“善,那就有劳方公子了。”
殷茹瑶微微垂眸,心中暗喜。
这样一来,过江的问题倒也解决了,就连过路的花销也都一并解决。
只不过这方知礼态度举止倒是颇为羞涩,恐怕是对自己有了爱慕之情。
殷茹瑶心中了然,她并未点破,也不会拒绝。
双方的仙凡身份可能就足以让这位读过些书的儒雅公子全身而退了。
相较于那些罗家村的粗鲁的糙汉子们,这位方家方公子要知礼数得多,那些家伙可鲁莽的紧,眼睛乱瞄都算好的了,更有胆子大的直接上手。
不过这也算是读书人的一种含蓄修养了,相比起那些村夫多了几分精神上的宽慰,少了许多简单粗暴的刺激。
话又说回来了,殷茹瑶只是简单和方公子聊了聊行程,却没想到他想去江州州主府做事,为此还在求学的阶段。
此番为家族送货贸易的同时,方知礼顺便前往江州学塾求学。
那个学塾名叫青竹斋,说是学塾,可实际上却是一个宗门,讲究的自然也是红尘炼心,以文入圣的那一套。
殷茹瑶前世在玄道门的时候便见过青竹斋的弟子,那时的青竹斋似乎已经是一个小的不能再小的宗门,内里传承青黄不接,水平实在不济。
至于缘由殷茹瑶倒是不清楚。
可这青竹斋倒是有几处灵脉的,或许是一个不错的交易对象。
殷茹瑶心中默默思忖以后的日子,她和殷芳跟着方知礼上了马车。
殷茹瑶和殷芳并排坐下,而方知礼则坐在两人对面。
马车微微开始移动,在沙路上略显颠簸,那傲人胸脯也犹如波涛一般汹涌澎湃。
方知礼面露尴尬,他不知晓视线该往哪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