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白衣骑士
“那我就勉为其难,说点自己以前经历过的事,这些事我从来都不说的”星曰。
“哟,你还有啥破鸟事我不知道的”韵曰。
“当然有了!记得我16岁的时候,也就是2013年,有一天我在龙华汽车站到清湖地铁站那条和平路上走着,迎面有个男的走来,个子跟我差不多高,撞了我一下,我没在意,就继续往前走,然后那家伙就上前拦住我说:'你撞掉了我的东西',我说:'啥鬼?',并不想理这尖嘴猴腮的家伙,就又继续往前走,他开始毛躁起来吼道:'你找打是不是,跟你说话,你一直往前走干嘛?',见他一脸的恶相,我不得不在他指引下退回去看到底撞掉他什么玩意,你知道我退回去看到地上有什么吗?”星曰。
“有什么啊?”韵惑。
“那地上有一个很小的透明的破碎玻璃瓶,下面还有液体,看上去应该是水,我就问这是啥玩意。你猜他说什么?”星曰。
“说什么啊?”韵曰。
“他说这是他弟弟的救命药水,刚从医院带出来的,正要回去给他老弟用,我撞掉了这药水得赔钱!我问多少钱,他说500块,于是我立刻明白过来,这纯属敲诈勒索,救命药水才500块?!于是对他说你不要胡搅蛮缠,不然我报警。他说你报警啊,报警你也得赔钱。僵持之下,发现说不清楚,搞不明白怎么就撞掉了那小玻璃瓶,他说我要是不相信,可以跟他去医院找医生确认药水的价钱。思前想后,好像自己理亏似的,百般无奈,很不想给钱”星曰。
“但你只能乖乖掏钱,老六!”韵曰。
“对啊,迫于无奈,没办法,刚好那时身上没有足够的现金,他说旁边不远有个ATM取款机,只不过得穿过一条小胡同进去,我去,这一进去才发现刚才都是演戏,中了圈套!”
“怎么中圈套了?”韵曰。
“我一进去,发现竟是一条死胡同,里面确有一个ATM取款机,但是又来了两个不面善的家伙,于是我就乖乖取了500给那个撞我的狠人,然后我正想走,那个狠人假哭起来说:'哎哟,我弟的命就只值500吗,再给500',我说不行,另外两家伙就说不行就捶你,还亮出了手中的家伙,好汉不吃眼前亏,无奈再取500后我趁机跑路了,跑出来后还惊魂未定”星曰。
“没想到你还能碰上这种事”韵曰。
“很明显这就是设计好的骗局!”星曰。
“那你也没办法啊,被人先手了”韵曰。
“光天化日之下勒索我,当时街上人很多,那小胡同后面是个民房区,ATM取钱那会,旁边也有个人在取钱,他就没事!”星曰。
“坑的就是你这人傻钱多的!”韵曰。
“根本没钱好吧,当时刚读完初三,趁暑假去打点零工做服务员搞了两三千块钱,还没捂热就没了一千,可把我心疼坏了,当时龙华那边房租才三四百,便宜得要死”星曰。
“还有吗?再讲一个”韵曰。
“唉,尘封的事我都不想提,说了丢脸”
“没事,再讲讲,仍然睡不着”韵曰。
“说到被人坑钱,可不止一回”星曰。
“还有存货不要吝啬,再爆点猛料”韵曰。
“这事更早了,发生在2011年,刚读初一那会,十足的小鲜肉,有次在公交站等车,一个女的过来跟我说:'靓仔,可以给我5块钱吗',我愣住了,说:'为啥给你5块钱',她说她没有钱吃饭,我直接拴Q了”星曰。
“那你给了没?”韵曰。
“给了”星曰。
“我去,你是不是傻?!”韵很有意见。
“当时人还小嘛,只是看上去比较高大而已,可能那女的看我善良好欺负,唉,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星曰。
“丢,听了就来火!”韵曰。
“这的确是事实!”星曰。
“还有啥料没?”韵曰。
“还是这一年,有次和同学去洗脚,在水疗会所认识了个九江妹”星曰。
“你以前挺喜欢瞎混的啊,我勒个去”韵曰。
“不是大保健,是小保健,正规洗脚按摩的,又没规定年龄”阿星说到。
“继续说”韵曰。
“那九江妹不过发育得很好,长得可正点了,要身材有身材,要样貌有样貌,肤白貌美,就是性格不好,太任性,据她说刚跟男朋友分手,我当时情窦初开”星曰。
“难有招架之力,完全没抵抗力,以为可以趁虚而入,抱得美人归”韵曰。
“后面她不做服务员,跑去温州,在一间KTV做公主,月入上万,但几个月后,有一天她打电话给我说,她朋友跟人打架进了医院,问我借1000块,说很急,她朋友骨折,我说你赚那么多钱,她说她赚得多花得多,并没有存钱。犹豫了一天,因为当时没啥收入和存款”星曰。
“但你还是咬牙借钱给她!”韵曰。
“对啊,向美色低头!”星曰。
“后来呢?”韵曰。
“后来,2012年的时候,半年多没联系,她又突然出现了,她爸在坪山新区那边打工,她去找她爸,有次跟她爸吵架,说要过来跟我一起住,激动得我一晚上没睡觉”星曰。
“然后呢?”韵曰。
“然后还是没来,转而说让我借800给她买个山寨手机,她手机又掉了,她这人三天两头摔手机掉手机,几乎是一个月换一个手机”
“有这么夸张?!”韵曰。
“就这样,完全是事实!”星曰。
“那女生肯定觉得你好骗,根本不会还你钱,你个大傻春,Ouch”韵曰。
“唉,无所谓了,都过去那么久”星曰。
“后面呢?”韵曰。
“后来我有次去坪山找她吃饭,因为她身上又没手机,于是联系不上她,她爸说跟朋友出去耍了,于是在她爸那边呆了一下午,她爸也挺会玩,记得那个村叫大窝村,坑梓街道那边,他爸这贼人居然带我去逛窑子!”星曰。
“那发生什么了没有?”韵曰。
“没有,我那时可是纯情少男!直到那天晚上八九点,她仍然没回来,于是我等不下去,就离开了,走着走着,在一处住宅边上晃荡,然后有个摩托车司机问我需要妹纸吗?我说有什么好介绍,他给我介绍了一个贵州的哥们,那天晚上,那哥们开着一台面包车带我去逛”星曰。
“窑子!”韵曰。
“哈哈,对!”星曰。
“那发生了什么没有?”韵曰。
“你想知道什么?”星曰。
“你可从来都没跟我透露过这么私隐的信息,没想到今天你竟然跟我说这些”韵曰。
“你也没跟我玩过真心话大冒险,再说这种陈年往事有啥好说的!”星曰。
“有,猛料得分享下,提起了我的好奇心,你这睡前故事越听越睡不着”韵曰。
“那就不说了,也没什么可分享的,说多了,就是自掘坟墓!”星曰。
“反正咱俩都分手了,无所谓了嘛,赶紧地,说出接下去的事”韵曰。
“这不是还有机会复合,说多了没好处,还是不说的好,不然容易社死”星曰。
“放心,我就八卦一下,你尽管讲,我不会往心里去的,不当一回事”韵曰。
“真的假的?”星曰。
“是啦,赶紧的,说”韵曰。
“那晚,那个重庆妹,十分销魂”星曰。
“哼,无耻下流!”韵曰。
“人都有年轻的时候,我就不信你年轻的时候没干过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星曰。
“没有,虽说我叛逆,但我可是非常洁身自好,我那可是有点性洁癖的!”韵曰。
“啧啧,可以啊,大小姐!”星曰。
“哪像你这么龌龊!”韵曰。
“以前的事我本不想回忆,更拴Q的都有”
“还有料?”韵曰。
“2011年那会,跟萍乡的一个哥们合租,那哥们跟我称兄道弟,就是喜欢打牌”星曰。
“所以找你借钱不还”韵曰。
“他找我借钱是不还,但更甚的是,他把我行李箱里面私藏的2800给偷了”星曰。
“丢,行为太卑劣,连兄弟钱都偷,你以前都结交了些什么猪朋狗友啊!”韵曰。
“唉,只能说交友不慎,谁叫我那么仗义,没办法,心太善,心太良”星曰。
“你说你以前就是个大傻春,我也是佛了You,被女生骗钱,被骗子坑钱,被陌生人要钱,还被朋友偷钱!呸服!”韵曰。
“啧,都过去了,都好几年前的事了,人性的弱点我早已习惯”阿星说到。
“你跟那九江妹后来怎么样了?”韵曰。
“没怎么样,她2014年找了个有钱佬嫁了,95年的妹纸,19岁嫁人”星曰。
“后面有联系吗?”韵曰。
“没有,倒是问过她父亲关于她的事,虽说当时确实挺喜欢的,也就那样了,后面我洗心革面,重新回归正道,嘻嘿”星曰。
“看来你的经历挺丰富啊!”韵曰。
“经历是不少,身世太复杂了,我可是号称黑道上的白衣骑士,白道上的仗义侠士”
“切,吹牛”韵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