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5章 ,赤橙黄绿青
翌日,定剑办公室内,阿星和定轩站在办公桌前,定剑不解道:“白总呢?”
“白总在公司替我分忧,处理公务,不需要他来,有我就够了”定轩一副拽样。
“啥?他不来怎么对质,事情因他而起,居然不来,是你授意的?!”定剑不解到。
“三妹,我实话告诉你,马前卒一月前彻彻底底得罪了我,以后没他好日子过”轩曰。
“啧啧,二公子你好猖狂啊”星曰。
“轩轩,是不是你找人造谣的”剑曰。
“没错,就是我,敢做敢当”轩曰。
“你知道自己干了什么啊,造谣兄弟公司的高管,你怎么想的,对公司声誉影响非常不好,轩轩你真是越来越放肆了”剑曰。
“三妹,你别管我和马前卒之间的过节,一直与他不和,我针对他而已”轩曰。
“那你这样做令我很为难啊,我是你们老大,不得秉公处理,你让我咋做”剑曰。
“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行了啊”轩曰。
“你想的倒简单,这关乎云华区的管理,我怎能置若罔闻,我怎么向集团报告工作,算我失职吗,算我管理不力吗,呃嗯?!”剑曰。
“反正谣言都已经在网上满天飞了,真真假假辟个谣不就行了,多大点事”轩曰。
“三公主,你瞧他那不可一世的样,嚣张至极,以为自己呼风可改雨!谁愿压抑心中怒愤冲动,从没信要屈膝面对生命,凡对我不敬者,必不敬之,凡欺人太甚者必还以颜色,除了送出Go to hell,还会全力反击,他现在承认是他造谣,证据确凿,那好办,直接革职”星曰。
“想革我的职,你算哪棵葱”轩驳。
“轩轩,这事的确是你过分了,不管你们之间有什么过节,都不应该用公开造谣诽谤的方式,我只能秉公处理,你停职一个月”剑曰。
“三妹你不是吧,为了他这马前卒停我职,我们俩的关系还比不上他吗”轩驳。
“公事公办啊,我也很为难”剑曰。
“没革你职不错了,还不谢主隆恩”星曰。
“我是不可能停职的”轩曰。
“三公主你看到了,他连你的命令都敢违抗,简直不把你放眼里”星曰。
“马前卒你少煽风点火,幸灾乐祸,我今天敢过来大方承认就丝毫不惧,全身而退不在话下,跟我斗你还嫩了点”轩曰。
“你还想全身而退,痴人说梦,三公主,你今天要是不把他的嚣张气焰给按下去,日后他更无法无天,必须严惩”阿星有些气愤。
“三妹,你可想清楚了,我被停职一月这事要是传到爸爸耳朵里,你作何解释”轩曰。
定剑听后突然想到了什么,改口道:“此事因白总而起,我决定将白总革职,全集团全行业通报,进入集团黑名单,永不录用”
这一决定让阿星惊诧莫名,猝不及防,定轩得意了下,说道:“此决定我没有任何异议,马前卒,我说了全身而退,那我就先撤了”
定轩走后,阿星十分郁闷,情绪上来,不解道:“三公主,什么情况啊,造谣的人是二公子,你罚白总作甚,不是二公子借白总之名故意造谣抹黑,白总他有那个胆子么,这么浅显易懂,你咋就罚错人了,我勒个苏刚”
“稍安勿躁,我知道轩轩不对,是该惩罚,念他是初犯,先饶他一次”剑曰。
“你饶他这一次,下次他更加变本加厉,根本没法纵容,你不知道他什么德性么”星曰。
“我知道,我明白,只不过突然想起上个月爸爸问起轩轩和你相处的怎样,我说还不错,这才没过多久,你俩就内讧,杠上了,这让爸爸怎么想,轩轩他一直就任性妄为,就当是给他改过机会,不想让爸爸寒心”剑曰。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他这种人要是能转性我头砍下来让你当球踢”星怨。
从定剑办公室回来没一会,蓝韵就过来,嗲声嗲气道:“星总,看你一脸黑线,被什么黑了哟,我皮肤白,可以给你调和一下”
“大小姐,我心情烦躁,你不要来添堵,不然我可能赏你一顿叱咤风云大餐”星曰。
“我知道你刚从区总办公室回来,一定是遇到了不公的待遇,给我说说喽”韵曰。
“别提了,三公主偏心啊,明明二公子那货都承认借白总辞职的事造我的谣,她不罚二公子,反倒革职并封杀了白总,还美其名曰是不想让海董寒心,没寒他心先寒了我心,真是想不明白,直接把二公子停职不就完了,还找啥替罪羔羊,气死我了,妖~”星怨。
“换作我也是不爽的,但无奈啊,区总是你老大,她作啥决定没法忤逆”韵曰。
“二公子真的太嚣张了,实在受不了他,忍一时卵巢囊肿,退一步乳腺增生”星曰。
“哈哈,像二公子这种纨绔子弟,何不食肉糜,哪懂得人间疾苦,他不苦,只好让你苦,当年我可是好好教训过他的,嘻”韵笑。
“就他那德性根本做不好管理,一拍脑袋,有了;二拍胸脯,成了;三拍大腿,糟了。简直就是特不靠谱,我嗤之以鼻”星曰。
“既然你这么痛恨他,那就让他的世界只能看见赤橙黄绿青,再也没了蓝紫”韵曰。
“哈哈,蓝紫,男子,妙啊”星曰。
“二公子虽未幼年丧母,但我替你咒他中年丧妻,老年丧子,晚年丧命”韵曰。
“这有点毒了哟,不至于”星曰。
“上个班呢,不要有过多的情绪,要像一只鸟儿在山里面欢快地鸣叫”韵曰。
“大小姐你今天有点善解人意啊”星曰。
“我一直就善解人意,经过我的一番话疗,你都不用去做洗脸项目,黑脸变白了”韵曰。
“啧啧,行了,你出去干活吧”星曰。
“别急嘛,才聊多久,让我这个灯神再陪你聊会,让你重回跳灯车型的年代”韵曰。
“跳灯车型那都是20世纪60年代到90年代的老古董了,不过当时确实流行”星曰。
“对啊,过去总是有点情怀,你说让我这过去式当总裁夫人如何呢”韵曰。
“原来你献殷勤是想非奸即盗啊,我就说了怎么会知道我去了区总办公室,有所图谋,别做无谓的事啦,回去上班,OK”星曰。
“让我再做一件事”韵曰。
“又啥事呐”星曰。
蓝韵打开办公桌上的一个小盒子,拿出一个小玩意,说道:“给你掏耳朵”
“掏耳朵干嘛”星惑。
“前几天我突发其想,一定是你耳朵被什么阻塞了,所以才很难倾听到我最渴望的心声,这款智能挖耳勺我趁你去区总那放置的,现在只要经过我掏一掏,你的耳朵说不定就恢复了能听得进去我心声的功能了,星君”韵曰。
“妖~,扯淡”星驳。
处理完阿星和定轩的事,定剑拨通了海董的语音通话:“喂,爸,问你个事”
“啥事呢”海董说到。
“我的母亲是不是叫费春雪”剑曰。
“你怎么突然要问她的事”海惑。
“是不是叫费春雪啊?”定剑追问到。
“是,没错,咋了”海惑。
“昨晚肖总约我吃饭,他告诉我他居然是费春雪的儿子,也就是我同母异父的亲哥,你给我说说,我想知道是不是这样”剑曰。
“不可能吧,这肖总怎么可能是费春雪的儿子,雪儿的老公明明不姓肖”海曰。
“呃嗯?!也是怪了,那肖总又怎么会让我去找您问我母亲的事,那个,我母亲把我给到你之后你们还有联系吗”剑曰。
“你抱回海家之后刚开始还联系了一阵子,后面就完全没有任何联系,我也是疫情结束后才知道她去了,唉”海董叹息到。
“我母亲的原配老公叫啥”剑曰。
“时间太久,突然想不起来了,一时竟给忘记了,她老公一定不姓肖”海曰。
“你们没见面那么长时间内,我母亲有没可能,就是,那个,改嫁”剑曰。
“呃,这应该不可能,怎么可能改嫁,但是当年他家欠了很多钱,我们打的那笔款项可能没有完全覆盖掉债务,我不知道具体发生了啥,也有可能雪儿老公改姓名了”海曰。
“不是家族企业吗,还改姓?”剑曰。
“或许当年他家为了抵债,或者保住基业,将股权转让给外部投资人,或者被并购,然后又夺回控制权,最后因为各种原因,姓氏不那么重要了,就沿用新的姓氏”海曰。
“这倒也说得通,改天我问问肖总,他说我母亲的遗体保存在象牙国一处水晶棺内,找个时间,我们一起过去看下”剑曰。
“呃,也行,居然有水晶棺,不管中间的故事发生了啥,做个亲子鉴定一了百了”海曰。
“这倒是”剑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