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 ,腚海神针
初五,蓝韵等几人去了林海滑雪场,计划去的鸿鹄休闲谷发现它的山谷雪场并非可以玩滑雪板的那种,滑雪是坐气垫从山体雪道上滑下来,跟滑草差不多,于是改行程。
林海滑雪场的人气不俗,里面玩滑雪的游客很多,个个很熟练的样子。
阿名牵着紫琴的手从山体雪道上滑下来,速度适中,一路配合默契,没断开过。
蓝韵从他们身后嗖的一阵风转过,边滑边向后挥手,戏谑道:“哈喽~,How are you”
看着蓝韵娴熟老道越滑越远,紫琴笑道:“这蓝韵什么时候这么会滑了,以前她第一次进雪场的时候摔了好几次,笨拙得很”
“去年春节她不是跟阿星去东北玩了几天,回来后她一有空就会去深圳的真冰场溜冰,溜真冰跟滑雪也差不多”名曰。
“好久没去溜旱冰了,记不记得咱们大二第一次去溜冰,你被一个麻溜的老手给撞了下,结果就原地转了个圈,为了平衡乱蹬鞋,一个没站稳两膝重重跪地,手还乱抓,竟然把我的短裙都拉下去,丢死人了,哈哈哈”琴笑。
阿名回首当时的情景情难自禁跟着大笑,好不容易止住笑,说道:“第一次溜冰难免会出洋相,没办法啊,当时都撞懵圈了,啊~,当时膝盖真的是痛死了,记忆犹新”
“当时最糗的可是我啊,到现在心还隐隐作痛,嘻,以前足球不是有个上帝之手,你那个手应该叫”紫琴思索了下,“流氓之手”
“怎么能叫流氓之手呢,文雅点,我想个比较好听的名字,呃,叫上场之手,第一次上溜冰场不得已而为之使出的一手”名曰。
“任你如何解释也无法抚平我的创伤,你就吟首诗来表示一下”琴曰。
“哈哈,不是吧,我吟诗?!我又不是阿星那家伙,哪里会吟诗”名曰。
“很容易的啊,打油诗随便即兴发挥,你不是说你的语文课学的不错”琴曰。
“打油诗是吧,行,Let me think下”阿名转动了下脑瓜子,突然有了灵感,说道:“有了,listen,浪漫滑雪玉手牵,喜笑颜开乐翻天。此景若得仙人见,只羡鸳鸯不羡仙”
“可以,Very Good,如此佳作已经把Mark完完全全比下去了”琴悦。
蓝韵滑到山脚下的时候,一个没留神竟然把定剑给撞倒了,定剑怨道:“滑那么快干嘛,没看到人么,什么眼神啊!”
“呵呵,冇意思,勿怪莫怪”蓝韵没去扶她反而在她旁边转圈滑雪,姿态妖娆。
定剑站起来拍拍衣服,不屑道:“你说你滑个雪骚里骚气的,是不是属狐狸的啊”
“有规定滑雪要什么姿势么,老娘我爱怎么滑就怎么滑,你管不着”韵曰。
“很神气啊,叶女士,好像自己很会滑似的,班门弄斧,自视甚高”剑曰。
“怎么说也比你会滑,都来滑雪场好一阵了,你还在山脚下磨蹭,新手么”韵曰。
“切,我新手?我就是刚和我爸通电话耽误了时间,这就被你误会了”
定剑话刚落,蓝色滑了过来,貌似气氛不对,于是问道:“你们处在这干嘛”
“你家姐太莽撞了,横冲直撞的,我正在这儿刚打完电话,她就撞上来了”剑曰。
“姐,可有此事”蓝色语气凝重起来。
“又没怎样,不就是撞倒了,也没伤到哪,我已经刹好车了,轻轻一碰而已”韵曰。
“那么多人你不撞偏偏撞我干嘛”剑曰。
“那你干嘛要处在这”韵曰。
“我处在这还碍着你了啊”剑曰。
蓝韵刚想反驳,被蓝色拉到一边,轻声说道:“姐,你干嘛啊,没事吵什么架”
“她找茬的,是我想吵的吗”韵驳。
“多大点事,一人少说一句,你忘了,她才是你的顶头上司,你还理直气壮”色曰。
蓝韵顿时意识到什么,有点心虚,刚转头,就看见定剑的快影冲了出去,一息间竟然老远了,直奔山上,她叹道:“什么情况,这剑圣这么6的么,车尾灯都看不见了”
蓝色拍拍她肩膀,像家长教育小孩说道:“孩子,你有所不知,她以前在法国留学的时候,就参加过阿尔卑斯山滑雪比赛,拿过名次,还参加过欧洲那种跳台滑雪,实力远超你我,你竟敢在她面前秀,等下回去罚抄'我错了'1千遍,明天上交给我啊,听到没有!”
“你还没大没小了是不是,呃嗯?!”
蓝色笑道:“呵呵,有点过于投入了”
滑完雪,蓝韵找景区的人拿了壶热水,站到一块空旷的场地上,朝他们几人笑了笑,准备发力,没一会水壶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散开的冰雾效果不错,泼水成冰成也!
看到蓝韵泼得不错,几人来了兴致便轮流尝试,找到了方法,效果皆不错。
紫琴最后一个泼水,还完水壶,看见蓝韵在朋友圈翻照片,凑上前去看了看,不解道:“这是哪里啊,这么厚的雪?!”
“就小日子啊,我几个同学去北海道旅游,12月下旬的时候,强冷空气就略过东北,一路穿过海面直达小日子,持续强降雪,积雪厚度3米多,雪厚得快把房顶压塌了,小日子起床第一件事就是在白茫茫一片里找车,一共没多大点地,特大暴雪就要把小岛埋了”韵曰。
“呵,如果雪花是去小日子那造雪灾的话,可以接受今年东北不下雪”琴曰。
“这雪是去抗日了啊,哈哈”韵笑。
“还没去过北海道”琴曰。
“我高三跟同学去过一次”韵曰。
而后,几人上车,此时天色已较暗,汽车在牧川路行走一段距离后,便从营城子收费站进入沈海高速,目的地是沈阳天泊圣汇。
“多久能到天泊呐”色曰。
“四个小时左右”名曰。
“有点困”蓝色说着在副驾驶闭上眼。
定剑在后座左侧也进入了瞌睡状态,坐在中间的紫琴查看洗浴中心的信息,蓝韵发了个信息过去给阿星,此时他和芷菲正在游轮上吃晚餐,当看到信息——神棍马爷,与我卜嘢。他表示挺烦,心想这大小姐怎么老说这个。
蓝韵见好一会没有回复,又发了一条信息:不想卜嘢的话,要不要塞扎某。
发完信息,她自个乐呵地笑出声,紫琴察觉到她的笑声,问道:“啥事这么好笑”
蓝韵把信息给紫琴看,她看了一脸懵逼,小声道:“卜嘢和塞扎某是什么意思?”
蓝韵在微信上发给她消息:就是啪啪啪
紫琴看完信息忍不住笑出声,这让正在开车的阿名不禁发问:“你俩在笑啥呢?”
“没事,开你的车”琴曰。
蓝韵又继续造次:你的单刀直入神功至今仍记忆犹新,很想再次领教,可否再来一瓶
这回阿星正好起来去选自助餐,眉头一皱,边走边打字回复道:说了不卜,你老是说要卜卜卜,卜个没完,卜你老鸨,卜你老爷,完全不理人家受得了还是受不了,你就这样一直要卜卜卜,你再说卜嘢,我一刀捅死你
紫琴和蓝韵看到回复后直接笑得更大声,这把蓝色和定剑都给惊醒了。
蓝色转过头来,不解道:“有什么好笑的么,看你俩都止不住笑了”
“睡你的觉去,哈哈”韵悦。
“蓝韵,我们晚上要在沈阳的天泊洗浴中心过夜的哦,你要有心理准备”琴曰。
“呃嗯?!不搓澡行不行,大三那回和你们去搓过一次,我这小心心受的伤还没修复,东北洗浴文化真的令人那个一言难尽”韵曰。
“说实话我也不习惯,我一黑龙江的哥们带我进过一回洗浴店,我以为跟南方差不多,没想到他进去就直接大大方方脱了衣服往里走,说没人看你,你越是感觉不好意思,盖上个浴巾吧,所有人都会看你,因为他们一眼就能发现,哎,南方人哟!哈哈,差别挺大”色曰。
“东北人一生都大大方方的,不就能从洗浴文化上体现一二了么”剑曰。
“剑剑你搓过吗?”琴曰。
“呃,我,没搓过”剑曰。
“那你还说得轻松,以为你纵横浴场多年,制霸一方,没想到,嘿嘿”韵曰。
“现在的洗浴场所,女生有专用包间的,又不是男女混浴,都是女人有什么好害臊的,不就是坦诚相见么,小Case”剑曰。
“几个相熟的姐们一起在包间搓倒无妨,虽说女生搓澡搓四面,侧躺的时候你侧过来,对面的床也侧过来了,四目相对,全身赤裸,如果都不认识,一转过来一激灵,完了,就被认出是南方人了,就会直勾勾看你”琴曰。
“我最受不了那个翻身了,后腚朝上,岂有此理,大姨使劲搓,像那个揉面,揉得我魂都快散了,菊花也要搞,那大姨说什么腚海神针”蓝韵说着,几人听到腚海神针都笑喷了,她也跟着笑,好不容易忍住笑,继续说道,“说得自己也忍不住笑,我勒个去,上回受不了,为了不让后腚受罪,趁大姨没注意抽身往前跑了下,那大姨居然像接要掉落的东西似的,她一拽我呲溜,一下子又回去了,然后她来一句——丫头不白来,我想捶她的心都有了,Ouch”
“看来你被腚海神针搞得挺爽,哈”琴笑。
“爽毛线,很不习惯,于我这种南方人而言,实在顶唔顺,造孽啊,有一种身体干净了,但精神被糟践了的感觉啊!”韵曰。
“耶你们男的搓澡是怎样的”剑曰。
“小名同学你来说”色曰。
“干嘛我说,你不也搓过”名曰。
“没你搓得多,我就一次”色曰。
“其实习惯了就好,别说东北了,我去过山东,他们那边的澡堂也差不太多,到洗浴中心,进门拿钥匙,找到柜,把衣服一脱,往柜里一放,往里走,洗就完事了,没人看的!那搓澡师傅,直接给你大象提溜起来搓,然后把缝扒开搓,心无旁骛地搓,哈哈”名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