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西海,圆梦从斯大林格勒开始

第4章 割肉求生

  米勒一直陪着发呆的伍德,直到入夜。

  阵地里点燃了篝火,大家将肉放进水缸里煮熟了,就着干面包吃了起来。

  伍德默默地啃着那个死去士兵的面包和肉。

  现在的他,身穿德军军服,头戴德军钢盔,背着一把98K,走出去说自己不是德军,估计是没人相信的。

  吃完饭后,他走到窗边,默默地架着枪,尝试着稳定瞄准远处的篝火。

  米勒摇了摇头,他对这种情况没有任何经验,只能靠当事人自己挺过去。

  他回头望了望汉斯,后者对着他摇了摇头。

  过了会儿,伍德将所有的弹夹都装上子弹,开始疯狂地练习装弹和拉栓的技术。

  又帮助机枪手给机枪弹匣装上子弹。

  他在试图让自己忙起来,来忘记下午发生的事。

  等子弹装好后,他又开始练习拉栓,过了会儿手部酸痛握不住枪栓后,伍德终于哭了起来。

  老兵们默默起身,纷纷走到伍德身边,拍了拍他。

  哭着哭着伍德就睡着了,即使这样,老兵们也依旧围着他,只是默默地打开了他包里的烟,一根一根地抽起来。

  第二天,他们起来的时候,惊讶地发现伍德已经为所有人做好了早餐。

  他用发下来的咸肉煎了一下,将油煸炒出来后,再放入面包,用面包沁上了荤油后摆到旁边,再利用这一点点有打了几个不知道从哪儿找来的蛋!

  “你这是从哪儿找的蛋?”米勒问道。

  “那个吧台下面找到的,藏的可深了!”伍德笑着回答道,“这下咱们有口福了。”

  汉斯才不管哪儿来的蛋,直接用手抓了一块荷包蛋放在面包里就吃了起来。

  “怎么样?”

  “你应该在柏林开一家餐馆!”

  剩下的老兵们都笑呵呵地吃起了丰盛的早餐,在物资匮乏的情况下,能有一顿不丰富但也不简陋的早餐是很享受的。

  尤其是当他们吃完后,一边喝着啤酒一边抽着利群,阳光洒在他们肩头,仿佛战争从未发生。

  但是这是不可能的,斯图卡的尖啸再次让众人心中一紧。

  战斗,又开始了。

  伍德这次不再逃避了,因为他已无路可退。

  当然,作为一个真正的菜鸟,他现在只有给大家背东西的份,还有偶尔开开两枪当当气氛组,只是伍德的枪好像坏了,根本没法开枪。

  米勒说是炸弹可能把某个零件炸坏了。

  今天他们的目标是去昨晚红军的篝火处,昨晚接到的消息,汉斯•施密特的连队今天也会到达那儿。

  不过奇怪的是,今天没有一个人先开枪。

  作为进攻方的德军部队不管对方究竟在干嘛,依旧稳步推进,今天还有一个四号坦克加入了战斗。

  直到德军进入了建筑中,枪才响起来。

  “不对劲,红军的抵抗意志一直很好的,今天什么情况?”伍德回头问道。

  “也许是想投降了?之前也不是没遇见过。”汉斯回答道。

  米勒倒是一直紧皱着眉头。

  伍德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他和米勒对视了一眼,“快跑!”

  几位老兵根本不需要问为什么,直接收拾好武器立即往后撤退。

  前面的德军就看见伍德在那儿大吼大叫,但他们根本就听不清。

  坦克车组倒是明白了,立马倒车跑了,跑的时候车长探出脑袋大喊快跑。

  几个德军班长不明所以,还以为几人收听到了什么命令要走。

  这时候,一阵尖啸从天上传来。

  那几支德军部队待着的楼立马塌了。

  “该死,那些是新兵!他们反应不过来俄国人是要开炮了”汉斯大骂道。

  按规矩敌方炮击了,我方就要还击,看来今天又可以暂时休息一会儿了。

  几人回到了之前的酒馆。

  “玛德,又到这儿来了。”汉斯咒骂道。

  “不虚,至少这儿柴火多,晚上不冷。”伍德开了个玩笑。

  随后他四处翻找起来。

  “别找啦,我们都找过了,什么都没了,就算有也肯定被砸坏了。”

  “试试嘛,万一有呢?”

  话音刚落,底下好像有什么东西摔倒了似的。

  伍德立即拿枪对准了下面,用俄语说道,“布列,出来!苏卡!”

  地窖暗门打开,有个小男孩怯生生地带着他已经晕过去的妹妹从里面爬了出来。

  “请不要伤害我们!我们没吃的,而且我妹妹她快不行了,我们立马就走。”

  伍德立即放下枪,让那个可怜的小女孩躺下,摸了摸她的额头,烫得能煎蛋了!

  发现是脚上有个小伤口已经溃烂发臭了,脓水不停的流出来。

  “小朋友,你有针没有?”

  小男孩点了点头,前去地窖拿针线去了。

  米勒走了过来,说道,“你救不了她的,她这个样子没药可治了。”

  “有!我这几盒阿莫西林专门治这个的,而且效果拔群!不过前提是她能吃这玩意儿,有很小一批人吃这个会过敏死亡。”

  汉斯连忙一把夺过那盒药,“你疯了!用这种好东西,救这么一个小女孩!”

  “别的人我也管不过来啊,眼前能救一个是一个,更何况小女孩的命不是命吗?”

  “她,她是咱们的敌人!”

  “她是平民!手无寸铁的平民!”

  汉斯松了手,任由药盒掉在地上,“你会后悔的伍德。”

  “不救,我才会后悔。”

  小男孩爬了上来,“给您,先生。”

  “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阿廖沙。”

  “好,阿廖沙,这个药不是所有人都能吃,如果你妹妹能受的住,她就能活,不能就死,你是她目前唯一在场的亲属,你同不同意用这个药?”

  阿廖沙坚定地点了点头,他认为前面这个“德国人”不是他之前遇到的那些恶棍。

  伍德先是用火给小刀消了个毒,硬生生地把腐肉从小女孩的脚上割了下来,缝好伤口后,再用烧红的铁片给她止血,铁片放在伤口上吱吱作响,肉香味让伍德非常想吐,不得不捂着口鼻来缓解一下。

  阿廖沙贴心地轻抚着他的背,想让他好受一点。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在施救的时候,他总是感到心慌。

  最后伍德给她喂下阿莫西林胶囊。

  还顺便多给了阿廖沙三粒以及五根士力架,嘱咐他早晚喂她一粒,配合着士力架煮的汤,如果还醒不过来,那只有祈求上帝了。

  阿廖沙点了点头,带着妹妹钻回了地窖。

  伍德用毯子将地窖门藏好,回头看向“战友们”的时候,发现他们都微笑着望着他。

  “无论这对与否,我都支持你这次的决定,伍德。”米勒和几位老兵走了上来,拍了拍伍德的脸。

  汉斯明显很不愿意,但还是抓了抓伍德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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