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个东西么？”路银问。

　　刑天盯着那艘潜艇，脸上的表情复杂极了。

　　“真他娘的邪门他妈给邪门开门，”他说，“邪门到家了。”

　　他顿了顿。

　　“就是那个东西。”

　　钟邪愣了一下。

　　“你们认识这玩意儿？”

　　钟邪正想问。

　　潜水艇顶部的潜望舱突然打开了。

　　几个人影从里面跳出来，落在艇身上，又顺着侧面爬下来，踩进齐膝深的湖水里，朝岸边走来。

　　四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