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人在北宋,开局娶盛明兰

第27章 身陷囵吾

  “是他!我亲眼看见就是他驱赶马车撞了顾家大娘子的车驾,还故意挥鞭……”

  徐行循声望去,见一个商贩打扮的男子正指着自己高声指认。

  “是在下的马匹受惊,冲撞了府上车驾,徐某愿一力承担赔偿。”徐行神色不变,决口不提对方指控的“故意挥鞭”一事。

  “既然认了,就随我们走一趟吧。”为首的差役使了个眼色,两名衙役立即手持镣铐上前。

  徐行面对逼近的刑具,眼神陡然转冷:“且慢……在下身上尚有迪功郎官职,按《宋刑统》,未定罪前,可见官不跪,亦不可轻加刑具。”

  他语气平淡,声音不高,却自有一股端方气度,令差役的动作顿时停滞。

  正当僵持之际,宁远侯府侧门“吱呀”一声被猛地推开,顾廷烨大步流星地走了出来。

  他刚经历父亲濒死的惊险,惊魂未定,连带声音也带着沙哑:“门外何事喧哗?”

  那指认徐行的商贩急忙抢上前,躬身道:“二公子,就是此人!他惊了马车,撞伤了夫人!”

  顾廷烨目光如刀,猛地刺向徐行,胸膛剧烈起伏。

  小秦氏虽是继母,可向来待他如己出。

  一日之内,父亲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继母又遭此横祸,他心头翻涌起一股荒谬的悲愤。

  眼前这人,被他引为知己、为救他父亲他更是仗义,拳脚相帮,却又偏偏是撞伤他母亲的“凶手”。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翻腾的心绪,思虑之后转向差役,声音沉缓却有力:“几位上差,此人……是顾某朋友,此事侯府自会与徐行商讨,还请行个方便。”

  那为首的差役面露为难,拱手道:“二公子,非是小的不给您面子。只是……伤的是侯府诰命,众目睽睽,凶手也已指认,若就此放人,我等实在无法向上峰交代。

  还请公子体谅,容我等先将人带回衙门问话,是非曲直,堂上自有明断。”

  说罢,他转向徐行:“既然是迪功郎,确实没有差役捉官的道理。然则大宋律法如铁,还请您随我等走一趟。”

  “顾兄,好意心领。”徐行回头看了顾廷烨一眼,眼神平静,“衙门,我去便是。”

  徐行知道今日这开封府衙是非去不可了,也没做无畏抵抗。

  顾廷烨眼睁睁看着徐行被带走,双手在袖中紧握成拳,骨节泛白。

  事情繁杂混乱,父亲中毒疑点未除,又来母亲这档子事,一时间让他不知如何面对徐行。

  “罢了,瞧瞧再说。”眼下还是父亲的身体状况最是要紧,想到太医叮嘱,他不敢离开半步,只得焦灼等待林冲抓药归来。

  ————

  却说林冲帮顾廷烨抓完太医药方,回到侯府却得知徐行被开封府衙被抓,也顾不得对方感谢什么的,急匆匆返回来徐宅。

  “什么?官人被开封府抓了?”

  魏轻烟闻言惊慌失措,脚下踉跄,双臂微颤。

  “是……因撞车侯爵夫人,如今已被开封府衙役带走。”林冲心中亦是不平。

  徐行为救老侯爷不顾读书人礼数,与侯府小厮撕打,哪怕伤着那侯爵夫人,他顾廷烨就不能周旋一二,非得到见官的程度?

  魏轻烟扶着娥儿缓缓坐下,经过最初的慌乱,她已渐渐冷静下来:“你将今日所见所闻,一字不漏地说与我听。”

  林冲将一路见闻,包括徐行的话语详细叙述。

  “所以,这小秦氏确实是官人下令撞击的?”魏轻烟眉头轻蹙,不解徐行为何要在车马已然通行的情况下多此一举。

  “林冲所言绝无半句虚言,若有半句假话,娘子事后将林冲杖毙,我也无话可说。”林冲信誓旦旦地保证。

  “你不必多心,我只是不解官人所为罢了。”魏轻烟摆手。

  林冲确实没有说谎的道理,这种谎言经不起半点考量,而且自古没有主君为幕宾顶罪的道理。

  “那小秦氏伤势如何?”魏轻烟想到关键处,神情忐忑的询问道。

  “我回来时已被接回侯府,顾廷烨说还昏迷未醒,已去请太医院太医。”

  “你现在去侯府外守着,随时向顾廷烨打听那小秦氏状况。”魏轻烟吩咐道,还未等林冲出门,又突然唤住对方,“撞人的马匹可带回来了?”

  “那马撞后不久便死了,可能已被差役拖走。”

  “娥儿,去我房中将银票取来,交给林冲。”她从袖中掏出青铜钥匙递给一旁的娥儿,“林冲,你先去开封府衙门,想办法将那马匹处理掉。”

  不一会儿,娥儿将银票递给林冲:“林大哥,银票总计一千一百两,你数数。”

  “林冲,不必吝惜银钱,若不够再与我说,务必设法销毁那马匹,实在不行掉包也可,记住……马背上不能有鞭痕……最好能打通关系,见到官人。”

  “明白。”林冲收起银票匆匆离去。

  林冲走后,魏轻烟又吩咐娥儿:“箱中剩余银两你拿去,先到侯府外候着,尽力打听侯府情况,待林冲过来你再回转。”

  待娥儿也离去后,魏轻烟起身回房,取下所有首饰,换上一身素衣。

  “官人,妾身实在无法,只能去盛家走一遭,若是丢了你的脸面,日后要打要骂,我都认了。”魏轻烟面露凄苦,话语虽是轻声,却十分决绝。

  其实魏轻烟并非没有其他门路。

  曾经作为广云台行首,汴京城中爱慕她的达官显贵不在少数。

  但她牢记徐行叮嘱——在汴京城中,能走动的只有盛家与顾廷烨。

  如今顾廷烨态度不明,眼下只能求助盛家。

  她仔细收拾得素净得体,披上大氅,独自一人走出徐宅,向着积英巷行去。

  她知道,自己此刻的行径与前几日街上盛传的顾廷烨外室无甚差别,盛宅想必不会给她好脸色看。

  不多时,她便来到盛府门前。

  看着依旧热闹非凡的盛府,想来徐行出事的消息尚未传来。

  她未走正门,而是绕行一旁小巷。

  她与朱曼娘有本质不同——她来盛府不为闹事,只为救人。

  盛家后门同样人来人往,不过往来的不是宾客,而是采买、扛柴的盛府仆役。

  她拦住一个绿衣女使:“这位女使留步。”

  “这位娘子有何事?”女使停下脚步,疑惑地打量她。

  “我是六姑娘在扬州时的旧友,凑巧听闻姑娘喜讯,喜不自禁。只是身世平凡,不敢在前门达官贵人面前献丑……不知可否代为通传,以慰我祝贺之情。”盛家出自扬州并非秘密,魏轻烟只能借这个身份一试。

  “你是谁?我乃姑娘贴身女使,自小服侍姑娘,为何从未见过你?”没想到魏轻烟的话竟被当场识破。

  魏轻烟不以为意,反而暗叹“幸运”。

  贴身女使通常会陪嫁,这算是半个自己人了。

  她走近两步,贴耳细语:“我乃徐行徐府之人,麻烦你通报六姑娘,就说徐府有难,轻烟求见。”

  女使审视着她,目光中渐渐浮现厌恶。

  “姑娘,你是六姑娘贴身女使,马上也是徐府之人,如今最要紧的是帮徐官人度过难关。若徐府受灾,你也不好受,不是么?”魏轻烟自知不会有好脸色,只能唾面自干。

  “你去一旁等着,我帮你传话。”绿衣女使皱眉思虑了数息才答应下来,可那话语却透着毫不掩饰的厌恶。

  “姑娘切记莫要声张,只与六姑娘一人说便是。”魏轻烟不忘叮嘱。

  “我自然知道,不需你教。”

  ————

  魏轻烟苦笑哀愁:“他们说章节末尾才求的来票票,各位官人,还望不吝赏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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