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山间游玩
一股无法抗拒、却又恰到好处不会伤到他的力量传来,刘青“哎呦”一声,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倒飞了出去,在空中翻滚了好几圈,才有些狼狈地稳住身形,捂着微微发红的额头,一脸哭笑不得。
看着镜流那依旧云淡风轻、仿佛什么都没做的模样,刘青摸了摸鼻子,那点因突破而过于膨胀的自信终于被这一记弹指给敲打回了现实,但他眼中并无气馁,反而燃烧起更加旺盛的斗志。
“知道了,镜流姐。”他揉了揉额头,咧嘴笑道,“路还长,我会继续努力的!”
镜流微微颔首,转身向着下方飞去,清冷的声音随风传来:
“知道便好。回去巩固境界。”
两人回到居所,夜色宁静,灯火温馨。
刘青稳固完境界,心情愉悦地走到镜流身边,想起之前“奖励”的约定,眼神期待地看向她。
镜流抬眸,静默地看了他片刻。随后微微倾身,一个微凉而柔软的触感轻轻落在了他的唇上。
一触即分,如同雪花飘落,带着她独有的清冷气息。
一股巨大的喜悦涌上刘青心头,嘴角控制不住地高高扬起。他看着镜流那依旧平静的侧脸,只觉得心中被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和温暖填满。
“我去巩固修为了!”他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像是获得了无上珍宝,转身便回到原位,盘膝坐下,很快便沉入了深层的入定之中,周身气息流转,愈发圆融稳固。
镜流看着他那副干劲十足、仿佛浑身都散发着光亮的模样,赤红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淡的柔和。她收回目光,也缓缓闭上双眼,继续着自己的静修。
这日,天际刚泛起鱼肚白,一道银色的流光便悄无声息地落在了院落之中。古月娜悄然归来,紫眸中带着几分风尘仆仆,却也难掩其中的期待与笑意,她想给刘青和镜流一个惊喜。
她刚稳住身形,一道素白的身影便已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她面前,正是镜流。
“回来了。”镜流的声音依旧清冷,但眼底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和。
古月娜嫣然一笑,上前一步,轻轻拥抱了一下镜流:“嗯,事情暂告一段落,就赶回来了。”
简单拥抱后,古月娜目光便迫不及待地投向屋内,压低声音,带着几分雀跃:“刘青呢?在修炼吗?我去吓吓他!”
镜流看着她那难得的小女儿情态,赤红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淡的、几乎无法察觉的狡黠光芒。她并未点破刘青正在深度巩固,只是微微颔首,同时指尖微不可查地一动,一缕极其隐晦的能量便悄然萦绕在古月娜周身,将她那本就收敛的气息掩盖得更加完美,如同融入了环境之中。
古月娜并未察觉镜流的小动作,对她调皮地眨了眨眼,随即蹑手蹑脚地向着刘青所在的房间走去。
来到房门外,她轻轻推开一条缝隙,果然看到刘青正盘膝坐在床榻上,周身气息沉凝,八枚魂环在身后若隐若现,显然正处于深度修炼之中。
古月娜紫眸中笑意更浓,她小心翼翼地褪下了脚上那双精致的银色高跟鞋,露出白皙玲珑的玉足,如同猫儿般轻盈地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没有发出一丝声响。她屏住呼吸,一步步悄无声息地靠近床榻。
镜流则抱着双臂,慵懒地倚靠在门框边,饶有兴致地看着古月娜这番“偷袭”行动,唇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
就在古月娜靠近床榻的瞬间,她看准时机,猛地向前一扑!
“哇!”
正沉浸在修炼中的刘青,只觉得一股香风扑面,随即一个温软馨香的身子便整个撞进了他怀里,巨大的冲击力让他猝不及防,直接向后倒在了柔软的床榻上,修炼状态也被瞬间打断。
他心头一惊,还以为遭遇了什么袭击,魂力下意识地就要爆发,但下一刻,那熟悉的、带着清冷与一丝甜意的气息涌入鼻尖,让他瞬间放松下来。
定睛一看,不是那朝思暮想的银龙王古月娜又是谁?
而此时,他也正好瞥见了倚在门边,脸上带着一丝“计谋得逞”的淡淡笑意的镜流。电光火石间,刘青立刻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了,定是镜流“帮”了古月娜一把。
他心中又是好笑又是无奈,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笑得像只偷腥的小猫般的古月娜,故意板起脸,装作惊魂未定的样子:“娜儿!你吓死我了!我这正修炼到关键处呢,魂力差点暴走!你说,怎么负责?”
古月娜见他没事,反而“恶人先告状”,紫眸弯成了月牙,非但没起来,反而凑得更近,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尖,吐气如兰,带着戏谑的笑意:“哦?那你想让我怎么负责呀?”
刘青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绝美容颜和那诱人的红唇,心头一热,正要说话。
却见古月娜眼中闪过一丝柔情,低下头,主动将柔嫩的唇瓣印在了他的嘴唇上,轻轻一啄。
如同花瓣拂过,带着她特有的清甜与一丝羞涩。
“这样负责……可以吗?”她微微退开少许,脸颊微红,紫眸中水光潋滟,轻声问道。
刘青愣了一下,随即心中被巨大的甜蜜取代。他手臂收紧,将怀中的人儿圈住,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嗯…马马虎虎。”
古月娜娇哼一声,埋首在他颈窝,享受着这久违的温存。
门边的镜流见屋内两人已温存片刻,那点儿因久别重逢和小小恶作剧带来的热闹劲儿也差不多了,便不再倚着门框,缓步走了进去。
她的脚步声很轻,但相拥的刘青和古月娜还是立刻察觉到了。古月娜有些不好意思地从刘青怀里抬起头,脸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却没有离开他的怀抱,只是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着。刘青也笑着看向镜流,眼中带着询问。
镜流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最后落在刘青身上,清冷的声音打破了室内的旖旎:“修炼非一日之功,张弛有度,方是正道。”她顿了顿,看向古月娜,“你既归来,他也连续苦修数月未曾停歇,不若这几日便歇一歇。”
她提出建议,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关切:“出去游玩。”
刘青闻言,眼睛一亮。确实,这几个月他不是在高空绝域拼命,就是在巩固境界,神经一直紧绷着,此刻古月娜回来,镜流又主动提出休息,他顿时觉得浑身都轻松了不少。
“太好了!”古月娜率先欢呼出声,紫眸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我正好知道附近有处山谷,景致极美,还有一汪灵泉,我们去那里如何?”她在外奔波,心里却一直记挂着他们,早就想找机会带他们去些好地方。
刘青自然没有意见,笑着捏了捏古月娜的手:“听你的。”他看向镜流,“镜流姐,你觉得呢?”
镜流微微颔首:“可。”
意见达成一致,三人简单收拾了一下,并未惊动任何人,便悄然离开了居所。
他们并未选择前往古月娜所说的、十几里外那处已经开发、可供游人嬉戏的场地。以三人的修为,这点距离转瞬即至,但他们的本意是远离喧嚣,享受一份独处的清净与自在。况且,以刘青如今的身份和实力,以及镜流和古月娜的特殊,出现在人多眼杂的地方,难免会引起不必要的关注和麻烦。
于是,在古月娜的指引下,他们径直来到了那片未经开发、保持着原始风貌的山谷。
甫一进入谷口,便觉一股浓郁的生命气息与纯净的天地元力扑面而来,令人心旷神怡。谷内古木参天,枝繁叶茂,阳光透过叶隙洒下,形成一道道斑驳的光柱。奇花异草遍地,散发着沁人心脾的幽香。一条清澈见底的溪流蜿蜒穿过山谷,溪水潺潺,叮咚作响,最终汇入山谷深处那一汪如同蓝宝石般镶嵌在草地中的灵泉。
泉眼不大,水汽氤氲,散发着淡淡的白色灵雾,周围的草木尤其茂盛,生机勃勃。
“就是这里了!”古月娜张开双臂,深深吸了一口充满灵气的空气,紫眸中满是欣喜,“怎么样,我没骗你们吧?这里是不是很美?”
刘青环顾四周,感受着此地的宁静与祥和,连日苦修积累的疲惫仿佛都被这纯净的自然气息洗涤一空,他由衷赞叹:“确实是个好地方,比那些人挤人的景点好太多了。”
镜流目光平静地扫过山谷,微微颔首,清冷的声音响起:“嗯,清静,不错。”
三人寻了处靠近灵泉的平坦草地。古月娜像只欢快的精灵,率先褪去了鞋袜,露出白皙玲珑的双足,迫不及待地踏入冰凉的溪水中,发出满足的轻叹。她轻盈地在浅水中走动,时而俯身嗅一嗅不知名的野花,时而用指尖激起串串水花,清脆的笑声在山谷中回荡。
刘青见状,也笑着脱下鞋袜,学着古月娜的样子将脚浸入溪水。一股清凉瞬间从脚底蔓延至全身,舒爽无比。他放松地坐在溪边光滑的圆石上,双脚轻轻拨动着水流。
这时,镜流也缓步走到溪边,神色淡然。姿态从容地在一块平坦的青石上坐下,素白的长裙铺散开来。她自然地褪去鞋袜,露出一双线条优美、白皙如玉的足踝,随即坦然地将双足浸入清澈的溪水中。
冰凉的溪水流过她的脚背,她神色未变,只是微微阖眼,似乎也在感受这份自然的抚慰。她的动作流畅而随意,没有丝毫扭捏,仿佛这本就是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情。
刘青偏头,看到镜流也安然地坐在溪边,双足浸在水中,那清冷的身影与这自然美景奇异地融合在一起,丝毫不显突兀,反而有种别样的和谐。他心中微动,只觉得这样的镜流,少了几分平时的疏离,多了几分真实的宁静。
“刘青,光是泡脚多没意思,你看这溪水里这么多鱼虾,我们比比看谁捉得多,怎么样?”她指了指清澈溪水中灵活游动的一尾尾银色小鱼和几乎透明的小虾。
刘青闻言,也来了兴致,从圆石上站起身,笑道:“好啊!不过,得有点彩头吧?而且,为了公平,不准使用魂力和任何特殊能力,全凭身手,如何?”他可不想被古月娜用元素掌控能力“作弊”。
“正合我意!”古月娜自信满满地扬起下巴,“彩头嘛……输的人负责今晚的烤鱼工作!至于裁判……”她的目光转向一旁静坐青石、双足仍浸在水中的镜流,“镜流姐,你来当裁判,最公平不过了!”
镜流缓缓睁开赤红色的眼眸,目光在跃跃欲试的两人身上扫过,并未多言,只是微微颔首,清冷地吐出一个字:“可。”算是接下了裁判之职。
规则既定,比赛立刻开始!
古月娜娇叱一声,身形灵动如水中鲛人,白皙的双手迅捷地探入水中,朝着一条肥美的银鱼抓去。那鱼儿却异常滑溜,尾巴一摆,便从她指缝间溜走,溅起一小串水花。
“哎呀!”古月娜不甘地轻呼,再次锁定目标。
刘青则显得沉稳一些,他并未急于出手,而是微微俯身,目光锐利地观察着水流的动向和鱼儿的游弋习惯。看准时机,他出手如电,五指成爪,猛地向下一扣!然而,水的阻力和鱼身的粘滑还是超出了他的预估,第一条鱼同样逃脱了。
“噗嗤!”看到刘青也失手,古月娜忍不住笑出声,但随即又全神贯注地投入自己的“狩猎”。
一时间,静谧的山谷中,除了潺潺水声,便充满了两人此起彼伏的轻喝、水花声以及偶尔抓到小鱼小虾时的欢呼。
古月娜动作优美,如同在溪水中舞蹈,但往往因为过于追求速度而失之精准;刘青则更有耐心,讲究策略,时常利用水流和岩石的阴影进行围堵,成功率渐渐提高。
镜流安静地坐在青石上,目光追随着两人的动作,赤红色的眼眸中偶尔会闪过一丝几不可查的笑意。她看着古月娜因为一条大鱼从脚边溜走而气得跺脚,看着刘青好不容易抓到一只挥舞着钳子的小虾时那得意的表情,仿佛在欣赏一幕生动有趣的戏剧。她恪守裁判职责,敏锐地判断着每一次捕捉是否有效,清冷的声音偶尔响起:“无效,指尖触岸借力。”或是:“有效,记一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