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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101,青山“楞头”,无胆鼠辈

  “你连这个都不知道,此事机密,少问,来,喝酒。”

  公孙瀚海插嘴道,举起酒杯。

  此事办的,虽流程上说的过去,但个中细节,自是不足为外人道。

  这任青山和金无咎关系甚好,谁知会不会说漏?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干脆不告诉他,推脱过去便是。

  刘方圆被这么一打岔,却也有了台阶,哈哈一笑:“倒不是有意瞒你,只是干系重大,你若真感兴趣,等回了天都,自去看卷宗即可。”

  任青山举杯一笑,喝了杯酒,虽心头焦急,却当即不再追问。

  这时。

  旁边那桌,一个身穿青衫独自饮酒的修士,却忽然笑说:“四个酒囊饭袋!大雪山巅都开宗立派,准备颠覆你青华了,你们还在这欺上瞒下,喝酒吃肉,当真是笑死个人。”

  刘方圆闻言,看了他一眼,不以为忤,只是平静问道:“你是何人?”

  “听好了,爷爷名叫风不觉,你们定然听说过。”

  此人笑说,夷然不惧。

  这是天墟!

  可不是那青华魔宗的地盘!

  在这客栈中,老板禁止打斗,谁都不敢出手。

  等出了这客栈,呵,不找他们麻烦,都算大发慈悲。

  风不觉!

  听到这个名字,刘方圆眉头暗皱一下,脸上笑容却是越发灿烂,起身说道:“原来是风前辈。”

  “哈哈哈,我等不过也是混口饭吃,看来风前辈眼下在这天墟,过的还算如意?”

  “往后,若是我也被仙宗打成叛修,定来投奔前辈。”

  他格外圆滑的说道。

  此事……

  任青山看的目瞪口呆,彻底无言以对。

  纵然,刘方圆此举,可能是虚与委蛇。

  但未免有些太不讲究了吧?

  将十方行走的脸,丝毫不管不顾,亲自踩在脚下。

  自己即便恨仙宗,但还自诩为青华出身,只是想改造,另立,让它变得更好。

  而刘方圆这种,显然是见风转舵,转的比谁都快。

  不过,从两人对话中,任青山却是判断出两件事。

  第一,大雪山平安无事。

  第二,这风不觉,也是一位叛修,而且往日地位应然不低。

  此时。

  风不觉看了刘方圆一眼,轻哼一声,没有回应。

  此人当真格外厚颜无耻!

  曾经,自己也身居不低的位置,便是受不了这些人,才选择叛宗出逃,远走天墟。

  没想到,多年过去,这些走狗,不仅没有收敛,反而越发无耻!

  刘方圆见他不说话,却是主动坐下,伸手招呼小二加了酒肉,记在自己账上,旋即便道:“风前辈当年留檄文而走,我等却也是佩服的,不过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我刘家上上下下几百口人,我但凡有丝毫闪失,便是动辄灭族,此番苦衷,当真也是身不由己。”

  察觉到对方隐隐的杀意,体内财气波动,刘方圆诚挚解释。

  这风不觉,曾经是天都城的银甲护卫首领,成名已久,当年便是炼气七层的大修。

  现在,纵这天墟没有灵机,但生命自有出路,想来他修为不差。

  风不觉瞪他一眼。

  “你们要真去剿杀那大雪山,我还当你算个人物!”

  “你领了命,又不去,此事沸沸扬扬,人都言魔宗软蛋,连带我等都被异人瞧不起!”

  “你怎么办事的?”

  “仙宗被骂成魔宗,到底还有几分威风,魔宗成了软蛋宗,像什么样子!”

  刘方圆苦笑着,受了这训,长叹口气。

  “非我不去,实在无能为力,那蛮指堪比筑基,去了也是死路一条。”

  “然而上头有命,却不体察详情,我也无法,只能硬着头皮,两边裱糊……”

  风不觉闻言默然。

  端起酒杯,饮了一口,赶苍蝇似摆手。

  “滚滚滚。”

  这种风箱里的老鼠,两头受气的感觉,他自是最清楚不过。

  刘方圆又告了句罪,这才离开。

  古维秋和公孙瀚海,都知道风不觉的名,都保持沉默。

  相互对视一眼,便达成默契,还是先行回客房,暂避其锋芒为好。

  不过。

  就在这时。

  任青山陡然起身:“你是个什么东西?敢对我家大人不敬?我十方行走部,乃是仙宗煌煌正统,收拾不了什么大雪山,还收拾不了你这个叛修吗?”

  眼下,自己并不是太愿意和他们一起回去,只是没有合适的理由。

  既碰到这种事情,不妨把水搅混。

  刘方圆对风不觉卑躬屈膝,俨然是同他讲和了,但……怎能让他们讲和?

  闻言。

  风不觉顿时大怒。

  而刘方圆,古维秋,公孙瀚海三人,心头则是暗暗叫苦。

  糟!

  这任青山,竟是个愣头青!

  古维秋一颗心深深跌入谷底,自己今日穿这十方行走的金衣,本是想让任青山一眼得见,没想到,惹出这样的祸事!

  公孙瀚海更是紧张,连忙起身,拉住任青山:“任青山,不得胡言,这位乃是我仙宗前辈!”

  “什么狗屁前辈!无非也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家伙!”

  “不管你以前是什么人,或许居于高位,却也不过是个没胆子的鼠辈,在这天墟中苟活,就能显露你的清高了?”

  “你若觉得仙宗有事做的不对,便去纠正它;你若觉得仙宗对你不公,便去抗争它!你既不纠正,又不抗争,跑到这天墟躲起来,却又大言不惭,此便是自己当缩头乌龟,却偏偏希望别人热血上头,冲杀到前……这鼠辈两个字,我可曾骂错你?”

  “说话!风不觉!”

  任青山铿锵的声音,在这客栈大堂中响起。

  风不觉脸上肌肉微颤,一时间,怒意如潮水般消退,竟是呆住了。

  这番话,当真是戳中他内心最痛之处。

  旁边几张桌子的客人,此刻也有几位眉头紧锁眼神不善,俨然和这风不觉成分相同,无端端遭了无妄之灾,被骂做鼠辈。

  刘方圆眼见情况不妙,站起身来,深吸口气:“我这位手下喝多了,年轻人不会说话,多有得罪,还望各位海涵。”

  “任青山,随我走,回客房。”

  他心惊肉跳。

  这任青山,怎是一副这样的性格?

  倒是骂爽了。

  然而……等出了这客栈门,这一路上,怕是不得被人劫杀?

  “好。”

  任青山朝刘方圆点头,旋即又悠悠拉了把仇恨:“大人,我说的没错吧?一群鼠辈,怕他们做甚?”

  “风不觉,你若是不服气,现在随我出客栈,我同你大战一场,看看你这仙宗前辈,是个什么东西?”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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