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130,筑基法宝,天书碎片
【百死书】
【当前剩余:89页】
【死因:你与华元青斗法,死于对手筑基法宝不染尘·染尽血】
金光一闪,任青山再次睁眼,已是“陶清然”。
还在散修盟。
硬生生忍住那一声即将脱口而出的脏话,任青山眼神森然,心头愤懑。
难受!
很难受!
自己已经机关算尽,但对于那高高在上,宛若深海巨鲸,底牌层出不穷的筑基世家而言,依旧……只是蝼蚁!
深吸口气,任青山神念运转,将万般负面情绪,尽数驱除。
此战,非我之过,乃筑基法宝!
以一介散修之躯,如履薄冰到今日,与华家骄阳,拼至你死我活,还令其寿元将尽,此乃胜!大胜!
【可选择】
【修为:炼气六层;炼体四层】
【神通:
七杀破军(甲上观想法,蕴含108万枚神念)
五行大遁(七品道术)
五行元雷(七品道术)
星辰丹火(七品道术)
七星剑决(剑道秘法)
血狱修罗(炼体秘法)】
【宝物:
不染尘·染尽血(筑基法宝)
骄阳烘炉(本命器)
天书碎片(此为丹道天书,被秘法一分为九,以供华家九子争筑基,华元青得其一)】
华元青之富,一页百死书,近乎装不下!
任青山看着这些,为之怦然的心动,尤其是【不染尘·染尽血】这件筑基法宝。
不过,等看到那天书碎片时,任青山心头,再次浮现出极致的狂热!
天书!
碎片!
九子争筑基?
华家竟已到这种程度?
光是筑基名额,都可以让家族子弟内部消化了。
不过,此乃……丹道天书,莫非天书也分属性?
两个选择,格外清晰的摆在面前。
筑基法宝?
还是天书碎片?
任青山心神一动,很快便有了答案。
当然是……筑基法宝!
先夺其宝!
夺了他的宝物,再将他杀了,那天书残片,自然是自己的!
至于是什么属性的天书,又如何获得其他八份,先抢了再说!
纵然自己不修丹道筑基,也可将此物拿去,不管和哪个家族做交易,都价值不菲。
选择!
下一息。
任青山手中,便悄然多出一枚美玉。
此玉看上去平平无奇,手感轻盈,微凉。
任青山当即一丝神念注入。
片刻后,这枚筑基宝玉的秘密,尽数浮现心头。
准确来说,此玉中蕴含的,乃是一门秘阵,只是将秘阵封装,显化两种神效。
第一,便是【不染尘】,几乎可抵御一切攻伐,只要秘阵不破,便可万法不侵。
而秘阵的核心,乃是三百六十五万枚灵石,走的是力大砖飞的路线,灵石可更换。
第二,则是【染尽血】,耗费全部阵灵,加上自身一切,化为一道无视任何防御的染血剑,杀伐无双。
此玉……
神效,自是神效的。
不过想不到,竟会是这般朴素的原理。
当然,将那三百六十五万枚灵石,如何排列组合,推演布置形成秘阵,也是颇为浩瀚而繁复的工程。
而此阵……
却让任青山心头浮现想象:一枚枚灵石,正如那一个个底层修士,穷尽数量,铸就了近乎牢不可破的筑基世家!
……
绝天八百峰。
华元青正在杀伐,此峰有三个峰主,一个力大无穷的霸蛮体修,一个擅长御兽的长发异人,一个会使幻术迷神神通的妖艳女修。
只是三人手中的宝物,以及诸般神通,都被那【不染尘】尽数防住。
“破我山门,杀我儿郎,我等与你拼了!”
三人虽心生绝望,但却死战不退。
这下方的三千弟子,都是族人,又如何能退?
华元青巍然不动,只是祭出骄阳烘炉,五色神光四射,镇压下方小修,同时与三人缠斗,脸色始终轻松而惬意。
倏然间。
他面色微微一变,眼中浮现出极端的难以置信。
嗯?
我的【不染尘】呢?
自己的不染尘,爷爷亲赐的筑基宝物,在瞬息间,毫无任何征兆,也毫无任何防备,消失的无影无踪!
见那三人的攻击再次而来,失去不染尘的华元青,身形立刻一闪,快速闪避。
只是,却已微迟。
一道粉红色的邪光,骤然间击中,华元青心神一阵摇曳。
下一秒,数不尽的蜂群,密密麻麻,将之团团围住,啃噬一切。
气场骤然浮现,周身衍化雷霆,华元青虽恐慌,但依旧稳住阵脚,眼神不由看向那不远处的金凤鸣。
金凤鸣正在与另一位体修缠斗,俨然心无旁骛,无力顾及这边。
不是他?
莫非我被什么人盯上了?
什么样的大能,能在我悄无声息的时候,夺走我神念和心血祭炼过的宝物?
华元青一颗心,深深跌入谷底。
很清晰的感应,【不染尘】和自己的心神联系,消失了,瞬间就被抹除了。
这天墟中有鬼!
属实恐怖!
撤!
心中生出无与伦比的大恐怖,华元青当即便想走,看一眼那金凤鸣,他并未出声,反而摆出一副要拼命的样子,骄阳烘炉神光大作,诸般神通威势全开,手头,却暗暗捏上一道万里无踪符。
“华兄,金兄,我来助你们!”
就在这时,华元青耳畔,悄然听到一个声音。
回过神来,便见任青山急速而来,当即加入战场,气场全开,一片弥漫着红雾的灵海,瞬间将这片天地笼罩。
“谢了。”
华元青心头微松,却旋即浮现警惕,不对,我那【不染尘】,莫非是被这任青山所得?
他怎可恰好在此时,前来支援?
刹那间,华元青便捏碎万里无踪符,想要逃离。
只是,符光一闪,却并未能够离开,而是撞在一面阵旗上。
“十面埋伏绝杀阵!”
华元青咬牙切齿,目眦欲裂。
“正是!交出丹道天书碎片,我或可考虑,饶你一命!”
已经布下阵法,这阵内的一切,外人都不清楚,任青山自是肆意发问。
华元青闻言,面色再次一变,极致的愤怒,倏然间化为强烈的恐惧。
“你……你怎知?”
“是其他脉派你来的!”
“是其他脉派你来的对不对?”
“任青山,你要什么?他们能给你的,我家也能给你!”
这一刻,华元青感受到骨髓深处的恐惧。
外敌不可怕!
但自己人下刀,往往才是最狠的!
……
……

